第11章 洪荒大乱,菩提布局
紫霄宫中,九道紫金锁链穿透鸿钧的仙体,将他牢牢钉在道台之上。修为被锁死在金仙初期,永生永世无法寸进——天道这番惩罚,比直接杀了他更让鸿钧痛苦。
“金仙...金仙...”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中血丝密布,“本座曾是洪荒第一人,距离混元无极只差一步...如今却沦为蝼蚁!”
无数元会的苦修、算计、谋划,一朝尽丧。
更让他绝望的是,体内那九条法则锁链并非静止。每当他有怨恨、愤怒、不甘的念头产生,锁链就会收紧,释放出天罚之雷灼烧他的神魂!那痛苦深入灵魂本源,让他连恨都不敢彻底!
但鸿钧终究是鸿钧。
这个从混沌时代存活至今的老怪物,在经历了最初的疯狂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天道...你想让我认命?”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不...我不会认命的。既然你堵死了我的路,那我就...另辟蹊径。”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诡异的血色符文,正是之前在虚空中画出的那个——深渊召唤符!
“以吾鸿钧之名,以吾混沌魔神本源为祭...”鸿钧念诵着禁忌的咒语,“召唤深渊意志...降临!”
轰!
紫霄宫的地面裂开,从中涌出粘稠如实质的黑暗。那不是普通的魔气,而是来自诸天万界最底层、最混乱、最原始的——深渊本质!
一个扭曲、混乱、难以名状的存在,在黑暗中缓缓苏醒。
“鸿...钧...”深渊意志的声音如同亿万生灵同时哀嚎,“你...召唤...吾...”
“做个交易。”鸿钧直视那团黑暗,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我助你吞噬斗罗大陆,吞噬天道之女...而你,助我脱离天道束缚,重登巅峰!”
深渊意志沉默了片刻。
“天道...之女...”它的声音中透出贪婪,“世界树...终焉...美味...”
“对!”鸿钧狞笑,“只要吞噬了她,你就能获得世界树的本源和终焉之力!到时候,别说斗罗大陆,整个诸天万界都将被你侵蚀!”
“条件...”
“第一,帮我解开天道封印。”鸿钧指着身上的锁链,“第二,吞噬天道之女后,分我三成本源。第三...我要你帮我,毁了洪荒!”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既然天道不仁,洪荒众生都视他为罪人...那他就让整个洪荒,为他陪葬!
深渊意志再次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
许久,它才缓缓道:“可...但需...血契...”
“血契就血契!”鸿钧毫不犹豫,又喷出三口本命精血,融入深渊黑暗之中。
一道邪恶的血色契约在虚空中生成,烙印进双方灵魂最深处。一旦签订,任何一方违背,都将遭受深渊反噬,永世沉沦!
鸿钧签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怕的?
“很好...”深渊意志发出愉悦的嘶鸣,“深渊...将全面入侵...斗罗大陆...至于洪荒...”
黑暗翻涌,化作无数细丝,渗入鸿钧体内。
那些细丝没有破坏天道锁链,而是绕开锁链,在鸿钧体内构建了另一套力量体系——深渊之力!
虽然远不如他原来的仙道修为,但这股力量不受天道封印影响!只要吸收足够的深渊能量,他依然能变强!
“去吧...去收集...祭品...”深渊意志的声音渐渐淡去,“当深渊之门...完全开启...洪荒...也将...沉沦...”
黑暗消退,紫霄宫恢复平静。
但鸿钧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身上依旧存在的天道锁链,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天道...世界树...还有洪荒那些背叛我的蠢货...”他喃喃自语,“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狂。”
就在鸿钧与深渊意志签订血契的瞬间,九天之上,天道之眼再度睁开!
这一次,不是投影,不是虚影,而是天道本体的部分意志,直接降临洪荒!
“鸿钧——!!!”
天道的怒吼震动整个洪荒!无数大能、圣人从道场中惊醒,惊恐地望向紫霄宫方向!
“你竟敢...与深渊勾结?!”天道的声音中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吾已法外开恩,饶你不死,你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紫霄宫上空,雷霆密布!那不是普通的天雷,而是天道本源的震怒所化,每一道雷霆都足以重创圣人!
鸿钧却笑了。
他走出宫殿,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天道之眼,眼中满是嘲讽:“悔改?我为什么要悔改?天道,是你逼我的!是你锁死我的修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那是你咎由自取!”天道冷喝,“算计吾女三世,此罪当诛!吾念旧日功德留你一命,已是仁慈!”
“仁慈?哈哈哈哈!”鸿钧狂笑,“好一个仁慈!锁死修为,让我永生永世沦为蝼蚁,这叫仁慈?让三清、让洪荒众生都唾弃我,这叫仁慈?”
他指着天道之眼,声音尖锐如刀:“天道!你既然不公,就别怪我疯狂!今日我鸿钧在此立誓——不毁洪荒,不灭天道,我誓不罢休!”
“冥顽不灵!”天道彻底怒了。
这一次,它不再留情。
“既然如此...那便执行最终审判。”天道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情,“鸿钧,吾以天道权柄,剥夺你混沌魔神位格,剥夺你洪荒道祖尊号,剥夺你一切功德气运...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鸿钧,而是...洪荒罪人!”
话音未落,三道紫金色的天道法旨从天而降!
第一道法旨,化作亿万符文,融入洪荒天地法则。自此,洪荒所有典籍中关于“鸿钧道祖”的记载全部被抹除,所有生灵记忆中关于“道祖”的印象全部被修正——鸿钧,成了禁忌之名!
第二道法旨,化作因果之刃,斩断了鸿钧与洪荒的一切因果联系。从此,他不再是洪荒生灵,不被洪荒天道庇护,也无法再从洪荒汲取任何气运!
第三道法旨,化作秩序锁链,与之前的九条锁链融合,形成最终封印——鸿钧将被永远放逐出洪荒,永生永世不得回归!
“不——!!!”鸿钧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可以接受修为被锁,可以接受沦为罪人,但被彻底抹除存在、被放逐出洪荒...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洪荒是他的根,是他一切谋划的起点!离开了洪荒,他算什么?
“天道!你好狠!!!”鸿钧疯狂攻击那些锁链,但深渊之力在天道本源面前不堪一击!
“是你自找的。”天道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解除与深渊的契约,吾可减轻惩罚。否则...”
“否则怎样?!”鸿钧狞笑,“杀了我?你敢吗?我体内现在有深渊本源,杀了我,深渊意志立刻就会感知到洪荒坐标!到时候,深渊全面入侵,我看你怎么护住你的宝贝女儿!”
天道沉默了。
确实,它现在不能杀鸿钧。深渊契约已成,鸿钧成了连接洪荒与深渊的坐标锚点。一旦他死了,深渊意志就能通过这个锚点,直接定位洪荒,发动全面入侵!
“怎么?不敢了?”鸿钧大笑,“天道啊天道,你也有顾忌的时候!哈哈哈哈!”
但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天道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既然不能杀你...那就将你,永世封印。”
天道的审判并未停止。
在最终封印鸿钧之前,它做了一件事——将鸿钧与深渊勾结、试图毁灭洪荒的证据,展示给了所有洪荒大能!
通过天道权柄,所有达到大罗金仙以上的存在,都在脑海中看到了那一幕:鸿钧如何召唤深渊意志,如何签订血契,如何发誓要毁灭洪荒...
整个洪荒,炸了!
“鸿钧老贼!竟敢勾结深渊!”
“那可是诸天万界的毒瘤!一旦被深渊侵蚀,整个洪荒都将沦为死地!”
“难怪天道要如此惩罚他...这老贼该死!”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虽然他的修为被锁死在太乙金仙,但看到这一幕,依然气得浑身发抖。
“师尊...你竟疯狂至此...”他喃喃自语,“为了报复天道,不惜拉整个洪荒陪葬...”
碧游宫,通天教主更是直接拔出了诛仙四剑。
“传令下去,截教弟子,见鸿钧...格杀勿论!”他的眼中满是杀意,“此獠已疯,留之必成大患!”
八景宫,老子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
“自作孽...不可活。”
至此,三清彻底与鸿钧决裂。
不止三清,西方二圣——接引、准提,也做出了选择。
灵山,大雷音寺。
接引道人面色悲苦:“师弟,洪荒此劫...避无可避了。”
准提道人眼中闪过精光:“师兄,祸兮福所倚。鸿钧倒台,天道震怒,洪荒势力必将重新洗牌...这正是我西方大兴的时机!”
“你是说...”
“天道之女。”准提缓缓道,“那位殿下,如今位格与盘古、女娲平起平坐。若能得她青睐,我西方教...或许真能大兴。”
接引沉思片刻,点头:“善。准备厚礼,等那位殿下从斗罗归来...我亲自去拜访。”
除了圣人,其他势力也纷纷站队。
血海的冥河老祖,直接宣布血海一脉效忠天道;幽冥地府的后土娘娘,也表态支持天道审判;就连一向中立的镇元子、红云等散仙大能,也都公开谴责鸿钧。
整个洪荒,前所未有的团结——一致对抗鸿钧这个“洪荒罪人”!
但混乱,才刚刚开始。
因为鸿钧经营了无数元会,在洪荒埋下的暗子...太多了。
就在天道准备封印鸿钧时,洪荒各地,突然爆发了大规模叛乱!
首当其冲的是天庭!
“昊天上帝有令:天道不公,偏袒私生女!今日起,天庭脱离天道管辖,自立为尊!”
昊天上帝——鸿钧曾经的童子,如今的天庭之主,竟然公开反叛天道!
不止天庭,还有...
“妖族余孽,奉妖师鲲鹏之命,重立妖族天庭!”
“巫族残余,在大巫刑天带领下,再起战旗!”
“魔族罗睺旧部,于西方魔域复出!”
“四海龙族叛乱,东海龙王敖广宣称龙族不再听从天庭调遣!”
短短一日之内,洪荒各地烽烟四起!无数被鸿钧暗中扶持、或被他抓住把柄要挟的势力,同时发难!
更可怕的是,这些叛乱势力中,都出现了深渊侵蚀的痕迹!
那些妖族、巫族、魔族、龙族...他们的眼中都泛着诡异的黑红光芒,力量中混杂着深渊气息,战斗起来悍不畏死,仿佛被某种存在操控了!
“鸿钧...你竟然早就开始渗透深渊之力!”天道之眼死死盯着紫霄宫中的老者,“这些生灵...都被你种下了深渊之种!”
“哈哈哈哈!”鸿钧狂笑,“现在才发现?晚了!天道,你以为我只是在斗罗布局?错了!我在洪荒,也早就布下了无数暗子!今日,我就要让整个洪荒...为我陪葬!”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深渊之力,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遥控着那些被侵蚀的生灵!
洪荒,彻底乱了!
天庭与妖族开战,巫族攻打地府,魔族侵袭灵山,龙族掀起四海狂澜...再加上那些被深渊侵蚀的生灵到处破坏,整个洪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天道之眼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它能镇压鸿钧,能惩罚圣人,但面对整个洪荒的全面叛乱...即便是天道,也需要时间!
而时间,恰恰是深渊最需要的。
“必须尽快封印鸿钧,切断他与深渊的联系...”天道做出决断。
但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天道道友,且慢。”
虚空裂开,一位青袍道人缓步走出。
他相貌清癯,手持拂尘,周身散发着宁静祥和的气息,与混乱的洪荒格格不入。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一出现,连天道之眼都微微一顿。
“菩提...道友?”天道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惊讶,“你竟出关了?”
菩提祖师——洪荒最神秘的存在之一。他与鸿钧同辈,都是混沌魔神转世,但从不参与洪荒纷争,一直在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隐居,号称“与世同君”。
就连当年鸿钧紫霄宫讲道,菩提都未曾出席。封神大劫、西游量劫...所有洪荒大事,他都在旁观,从未插手。
而今天,他竟主动现身!
“不得不来啊。”菩提轻叹,“鸿钧道友走得太远,深渊之祸迫在眉睫...贫道再不出手,洪荒真要毁了。”
鸿钧看到菩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狞笑:“菩提?你来做什么?也想分一杯羹?”
“贫道不为争,只为和。”菩提摇头,“鸿钧道友,收手吧。深渊不是你能掌控的,与虎谋皮,终将反噬自身。”
“收手?我还能收手吗?!”鸿钧指着身上的锁链,“天道已将我逼上绝路!我除了与深渊合作,还有别的选择吗?!”
菩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有的。只要你愿意放下怨恨,散去深渊之力,贫道可为你向天道求情,保你一线生机。”
“哈哈哈哈!一线生机?”鸿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要的是重登巅峰,是超脱天道!一线生机?菩提,你以为我是你,甘心做个缩头乌龟,永远躲在方寸山?!”
菩提沉默了。
许久,他才轻叹一声:“执迷不悟...那便罢了。”
他转身看向天道之眼:“天道道友,鸿钧已入魔,无可救药。但他体内深渊之力与洪荒众生相连,强行封印,恐伤及无辜。不如...交由贫道处置?”
天道沉思片刻:“菩提道友打算如何处置?”
“将他...永镇于方寸山底。”菩提平静道,“以贫道本源为锁,以方寸山灵脉为牢,隔绝他与深渊的联系。如此,洪荒之乱可平,深渊之祸可解。”
鸿钧脸色大变:“菩提!你敢!”
“为了洪荒,贫道不得不为。”菩提抬手,拂尘一挥。
刹那间,天地变色!
方寸山虚影在紫霄宫上空显现,亿万道青色锁链从中伸出,缠绕向鸿钧!那些锁链与天道锁链不同,不伤肉身,不毁修为,只封印...灵魂!
“不——!!!”鸿钧疯狂挣扎,但深渊之力在菩提面前如同儿戏,被轻易镇压!
“菩提!你会后悔的!深渊意志不会放过你!等我脱困,我要让你方寸山鸡犬不留!”
菩提不为所动,锁链继续收紧。
最终,鸿钧被完全封印,化作一道流光,被摄入方寸山底。菩提又布下九九八十一重大阵,将镇压之地彻底封死。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天道:“天道道友,鸿钧已镇。但洪荒之乱...还需您主持大局。”
天道之眼深深看了菩提一眼:“此番...多谢道友。只是贫道有一事不解:道友一向不涉红尘,为何此次...”
菩提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斗罗大陆方向:“因为...贫道算到,洪荒的未来,系于一人身上。而她...与贫道有缘。”
天道明白了。
菩提说的是徐云霄。
“道友想收她为徒?”
“不。”菩提摇头,“她的路,她自己走。贫道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一点帮助罢了。”
说完,他身形渐淡,消失于虚空。
天道之眼也缓缓闭合,开始处理洪荒乱局。
洪荒大乱,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在天道亲自出手、各方势力联手下,叛乱终于被镇压。但损失是惨重的——天庭近乎半毁,妖族、巫族死伤惨重,魔族被重新赶回魔域,龙族元气大伤...
无数生灵陨落,无数道统断绝。
但在这场大劫中,有一个势力,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壮大了。
“师兄,统计出来了。”准提道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此次大劫,我西方教收拢流亡生灵三百亿,收纳小乘道统八千,得功德气运...是过去的十倍!”
接引道人也是满面红光:“善!大善!此劫于我西方,实乃大兴之机!”
确实,西方教在这次大劫中,成了最大赢家。
因为菩提祖师在镇压鸿钧后,做了一件事——他将方寸山一脉,并入西方教!
不是依附,不是联盟,而是真正的合并!菩提祖师本人,成了西方教的第三位圣人,地位与接引、准提平起平坐!
有菩提这位混沌魔神坐镇,西方教的实力瞬间暴涨,直逼巅峰时期的三清!
而且,菩提还带来了一个更重要的“礼物”——鸿钧镇压期间,溢散出的部分混沌魔神本源!
虽然只是极小的一部分,但对西方教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接引、准提借此契机,双双突破,修为更上一层楼!
“菩提师弟,此番...多谢了。”接引郑重行礼。
菩提微笑:“同为一教,何分彼此。只是贫道有一事,需二位师兄应允。”
“师弟请讲。”
“贫道要保留方寸山道统,独立于西方教之外。”菩提缓缓道,“此外...贫道要一个承诺:未来天道之女若来洪荒,西方教需全力相助,不得有二心。”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菩提这是...在为那个天道之女铺路?
“师弟与那位殿下...”准提问。
“有缘。”菩提只说了两个字,但眼神中的深意,让两位圣人都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有缘,而是...大道之缘!
“贫道明白了。”接引点头,“西方教,将全力支持天道之女。”
交易达成。
菩提离开灵山,回到方寸山。
他站在山巅,望向斗罗大陆方向,手中掐算着什么。
“快了...就快见面了。”他轻声自语,“霄儿,这一世,为师...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了。”
风吹过,青袍猎猎。
而远在极北之地的徐云霄,在冰神传承的关键时刻,突然心有所感。
她看向东方,仿佛透过无尽虚空,看到了那个青袍道人的身影。
“那是...谁?”她喃喃自语,“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
冰神殿中,雪帝的声音响起:“专心,传承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徐云霄收回心神,继续接受传承。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传承,比她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因为有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在冥冥之中庇护着她,引导着她。
那是...菩提祖师的力量。
洪荒大劫,看似平息。
但暗流,从未停止。
鸿钧被镇,深渊未退,天道之女还在成长...
而菩提祖师,这位神秘了无数元会的存在,终于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他布下的局,才刚刚开始。
诸天的棋局上,又多了一位...执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