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1995,刑侦破案录

第94章 难,做什么都难!

  “半个月了,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或许是想到了这半个月所受的委屈,吕翠翠说着就蹲地上哭了起来。

  周扬摸了摸,发现自己这一出连个衣兜裤兜都没有,只能尴尬的立在一旁。

  过了几息,吕翠翠一抹脸:“我报过警,不止一次!”

  周扬心道一声果然,却也无可奈何,这种情况,无论是治安拘留,亦或是罚款都不适用,估计警察来了也是批评教育监护人,最后让对方严加看管。

  撑死了,让辖区民警加强巡逻,最后再通报社区,让其监管。

  接下来,吕翠翠的话,完美的验证了周扬的猜测。

  “小伙子,上次我就看得出你是好人,婶要不是没办法,也不会在这儿堵着你,真的不好意思!”吕翠翠边说边垂泪。

  我说呢!

  周扬心道好家伙,这是躲在这专门守我的呀。

  “阿姨,我们警察系统里面也是有分支的,就像您这种情况,它是不归我们管的,是辖区派出所的治安警的管辖范围...”周扬耐心的解释。

  “好的,谢谢,不耽误了你了小伙子!”吕翠翠听完,神色平静的笑了笑,就准备离开。

  周扬看着对方失魂落魄的扭身离开。

  尽管两世为人,尽管他经常把共情能力强的人做不了刑警这句话挂在嘴边,但他还是出声叫停了对方。

  ......随着周扬的话语,吕翠翠脸上的激动之色越来越浓。

  “记得了!记得了!”吕翠翠一脸兴奋:“回去记录敲门频率,争取那时候家里有客人能作证,向警察清晰说明已经骚扰多次,威胁到了我的人身安全,争取同一栋楼其他受害人....”

  “谢谢你,谢谢你小伙子,你是个好警察!”吕翠翠看周扬已经走出好远,急忙对着他弯腰表示感谢。

  ......

  吕翠翠回家时候,已经将要中午,身后两名工人抬着明晃晃的不锈钢大门跟在身后。

  “你这是干什么?”她男人看着对方把大门的防盗门拆开,换上了轻便的不锈钢。

  “原先那多重,质量多好,你搞的这种中空声音大...”男人双指一弹,便听一声大的声响传出。

  “你懂什么?”吕翠翠白了对方一眼:“我要的就是它质量不好,要的就是它中空声音大!”

  “你别在这凑热闹了!”吕翠翠拿着本子走过来,在上面沙沙写着什么:“今天是几号?”

  “7月15,咋啦?”男人一边说一边扭头指着刚换的大门,一脸不满意。

  “15了?”她猛地醒悟,语气焦急:“你去把咱们六叔公,三姨奶,还有大姑爷都请来,今天我请他们吃饭!”

  ......

  周扬自然是不知道吕翠翠此时的操作,知道了也会竖起大拇指。

  虽然他自己也是警察,但是有的事情确实没办法明说,只能旁敲侧击。

  毕竟此类警情的原则就是控制事态,降低危害,制止骚扰。

  但这种处理方式,往往会被百姓们认为是和稀泥。

  难,做什么都难。

  这也是刘师傅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此时正跟在一位穿着大裤衩,手摇蒲扇的大爷身后,白色的衬衣已经被浸透,黝黑的脸上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

  “你看看,就是那,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扔!”大爷驻足,用蒲扇指着前方的一处窨井。

  “好嘞,你先找处地儿凉快凉快,我这一会就弄好!”刘师傅附和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眉头就皱了起来。

  干这行这么多年,按理说什么味儿没闻过,但这次的味道还是给他上了一课,但没办法,谁让他干的就是这个呢。

  刘师傅扯下手腕处的毛巾,围着鼻子缠了一圈,把背后叮当响的草绿色帆布包放置在身旁。

  常见的排污井,他从包里掏出专业工具,用力一拉,差点脱手。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没控制好力度,或者是握的方向原因,但第二次时候,刘师傅就知道,这井盖有问题。

  他忍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把脸凑近井盖,接着从包里掏出半拉破布,把井盖旁的落叶灰尘扇到一旁。

  “你他娘的是省劲了!”刘师傅暗骂一声。

  通过刚才的一番操作,他看到这圆的井盖四周,被人为的钉上了几根楔子,怪不得拉不动。

  想想就知道市政同僚们的骚操作,为了防止有人偷盗选择的方法。

  刘师傅骂骂咧咧的从包里掏出来两根撬杠,然后固定好,接着又拿出一个粗点的钢筋,叮叮咣咣半天,终于把井盖翘起一丝。

  脸上放松之色还未消失,接着一股死老鼠混杂着臭鸡蛋的难闻气息瞬间窜出,刘师傅一双眼睛立马酸胀起来。

  好巧不巧,鼻间的毛巾滑落到脖颈处,这股气息又立马钻到他的鼻孔里。

  呕......

  呕......

  早上临出门吃的东西,就这么水灵灵的喷了出来。

  刘师傅第一感觉就是丢人,太他娘的丢了人,自己好歹也干了这么多年,这一片的人也都混了脸熟,今天这么丢人以后可怎么办。

  不过好在他扭头一看,刚才那穿白背心的老头已经不见了。

  还好,还好,没看到就没有事情发生。

  他强忍住不适,用脚把地上的呕吐物覆盖住,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井盖慢慢挪移开。

  沉重的摩擦声响起,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比刚才浓烈数倍的味道窜出,似乎透过毛巾,直冲脑门。

  刘师傅本还想撑一下,但很快败下阵来,连忙跑到一旁的路边死命的呕吐起来。

  十几个呼吸间,刘师傅终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或许,自己是年龄大了,不适合这份工作了吧,现在胃口变得好浅。

  不过想想马上要谈婚论嫁的儿子,他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个十几年。

  来到自己那帆布小包处,他从里面摸出一个矿灯,对着黑漆漆的洞口照了过去。

  啪嗒...

  矿灯掉落在地。

  刘师傅面露惊骇,蹲坐在井边,紧接着,他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如筛糠一般。

  ......井底淤黑的泥浆里,斜插着半副灰白的骨架。

  颅骨仰面朝天,两个空洞的眼眶陷在阴影里,正对着刘师傅矿灯照耀下那一小块惨白的灯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