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26章 定战略速攻江阳

  两日后,僰道城头的硝烟已被江风吹散,唯有浓重的桐油味弥漫在临水而建的船坞区域。

  缴获的魏军船只被拖曳进船坞,由匠人们修补和改装。

  汉军士卒中略通水性者,在老卒的带领下,于江边浅水区操桨试舟,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响彻江面。

  刘玄立于指挥楼船上,这艘原本属于魏军守将的座舰,已被整饬一新,桅杆顶端,硕大的汉家军旗,迎风猎猎作响。

  他手中抱着酒坛,脸上红扑扑地,醉眼惺忪间,看着已成雏形的水军部队。

  陈朔在他身后不远,左手拿着算盘,右手噼里啪啦拨着算珠,身旁的小吏飞速记录着。

  “得此基业,真是天助大汉。”

  陈朔感慨之余,目光扫过刘玄的背影,眼中有淡淡的愁绪。

  整整两日,刘玄几乎是泡在了酒里,每日睁开眼便是喝,醉了就去睡觉,让人不能理解。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刘玄忽然撇下酒坛,拔出腰间章武剑,醉目里透出浓烈的杀意。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他身躯微动,手腕上翻,极为笨拙地挽了个自以为很漂亮的剑花,却差点划破自己的脸皮。

  “沙场秋点兵!”

  随后,他收剑归鞘,眼中醉意瞬间消散,转身朝身旁的王昕说道:

  “传令,召都督霍弋、军师李参、主簿陈朔及各部将领登船议事。”

  王昕拱手退下,前去传令。

  刘玄拾起地上的酒坛,猛灌了一口,感慨道:“酒是好酒,只可惜,度数低了些!”

  不多时,霍弋、李参连同众将陆续赶来,陈朔本就在此,所以没有另行通知。

  眼见众人来到,刘玄面色一正,开口问道:

  “如今僰道已平,今日唤诸位前来,便是商议进军对策。”

  霍弋看向船坞里,整装待发的十余艘战舰,缓缓道:

  “水师部队已具雏形,我意可分水陆两路进军,对江阳形成夹击之势。”

  军师李参没有说话,但从其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对霍弋的进军战略,并无异议。

  刘玄扫了一眼众人,淡淡道:“不只是江阳,还有江州。我军一旦扬帆东出,便不再是偏安一隅的地方势力,而是真正擂响了争衡天下的大鼓。”

  他的目光锁定霍弋,继续道:“这鼓声,不仅邓艾、钟会听得见,洛阳的司马昭,东吴的孙休,亦会为之震动。”

  “东吴孙氏,虽与我蜀汉有盟约,但其性如江东水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昔日关羽将军镇守荆州,东吴便觉如芒在背,终有吕蒙白衣渡江之祸。”

  “如今我南中骤然崛起,东吴那帮家伙,绝不会坐视我等成其心腹大患。”

  霍弋眉头微蹙,问道:“殿下是担忧,我军东进,未遇魏军抵抗,反要先与东吴水师交锋?”

  “不得不防。”

  刘玄颔首道:“吴军水战,冠绝天下,我军新建之水师,沿江巡逻尚可,若真要摆开阵势大战一场,根本不够看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当务之急,要突出一个快字。要以雷霆之势,在东吴朝堂尚未作出反应之前,以最快速度连克江阳、江州,迅速站稳脚跟。”

  “届时,凭借江州坚城与上游地利,才能与吴军从容周旋。”

  刘玄一番战略分析,颇有条理,令在场众将心悦诚服。

  尤其是军师李参和主簿陈朔两人。

  李参虽名为军师,实则并不擅长军务,在南中任别驾之际,更多偏向政务处理,陈朔就更不用提了。

  至于霍弋,早在刘玄提出“驱虎吞狼”计的时候,就已被刘玄极具前瞻性的战略目光折服。

  所以此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随即传令下去。

  “三日后,全军水陆大军齐发,东进江阳。”

  “调动所有可用快船,沿江向下游驶去,时刻关注江面上的一举一动。”

  待众人离去后,刘玄手扶栏杆,目光远眺江面,心中却是一阵忐忑。

  方才所论战略,是他苦思数日,才勉强推演出来的。

  自南中起兵以来,历史已被改变,他所依仗的先知之能,正在逐步减弱。

  显然,这是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当历史走向另一个结果,他心中再无十足把握,去预知未来的变化。

  每一步决策,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

  东吴,建业。

  就在僰道陷落的同时,一封紧急军报,被火速送入皇宫,呈于吴国皇帝孙休案前。

  建业宫内,丞相濮阳兴、镇军将军陆抗等重臣皆被急召入宫。

  孙休看着军报,面色惊疑不定:“南中霍弋拥立北地王嗣子刘玄,举兵北伐,已破僰道,欲再兴汉室。”

  濮阳兴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陛下,霍弋此人是蜀汉宿将,如今尽起南中兵马,全力北伐,其势不可估量。”

  陆抗面容沉静,缓缓道:“丞相所言极是。陛下,霍弋之举,虽托名兴汉,实已威胁江东社稷,巴蜀之地,绝不可落入一强势且敌友未明的政权手中。”

  “臣恳请陛下,立即降旨:令西陵、信陵全军戒严,水师前往秭归、巫县巡弋,向霍弋示警,迫其止步。”

  “同时,应火速遣使密赴永安,会见守将罗宪,或施以重利,或晓以利害,务必使其不能与霍弋联手。若罗宪愿降,则我军可据守永安,锁住峡口,将霍弋堵死在西蜀之地。”

  孙休听着两位重臣的分析,眼中犹豫渐褪,决断道:

  “准,即刻传令西陵、信陵诸将,加强戒备,水师前往巡江,密切关注汉军动向。”

  “再派能言善辩之士,前往永安,探听罗宪口风,许以高官厚禄,务必使其保持中立,若其愿降,朕不吝封侯之赏。”

  ……

  魏国,洛阳朝堂。

  司马昭同样收到了南线急报。他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更为阴沉难测。

  “僰道丢了?霍弋……倒是会挑时候。”

  他冷笑一声,下方贾充、钟毓等人屏息垂首。

  贾充小心道:“晋王,霍弋坐大,恐成后患。若其与钟会、邓艾任何一方勾结……”

  “疥癣之疾。”司马昭打断他,语气森冷,“钟会、邓艾,二虎相争,方是心腹大祸,一日不定成都,一日不得安宁,传令卫瓘,加紧行事,必要时可动用非常手段,务必尽快了结蜀中乱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充:“至于霍弋……令荆州刺史王基,加强南郡、宜都防务,谨守边境,暂不必理会。但要盯住东吴,防其借机生事。”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成都那片自相残杀的土地上。

  天下棋局,因僰道易帜而再起波澜。

  江风浩荡,刘玄立于船头,望着无尽东流之水,神色间的茫然渐渐消退。

  真正的风涛,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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