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重生刘玄,没有德!

第83章 秦宓的后人?

  郤正与李参并肩走出宫门,正欲分别之际,郤正忽然开口问道:

  “良之(李参表字)你说王上今日究竟何意?”

  李参知道他问劝进之事,说道:

  “殿下心思玲珑,非你我所能拆解,咱们啊……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至于其它……”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待时机成熟的时候,自会有机会的。”

  郤正仍是不解,便拱手请教道:

  “良之不要与我打哑谜,还是实情相告吧!”

  李参指了指路的方向,然后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两人边走边聊。

  途中,他说道:“经惠陵一事,眼下朝臣中多为新募之士,旧臣中文官当以令先你为首,然统兵的将官呢?”

  “殿下自南中起兵,霍弋最先拥戴,后在江州时又联络罗宪。彼时伯约虽诈降钟会,然其心仍在汉室。”

  “这其中,南中诸将以霍弋为首,北伐军以伯约为首,旧蜀武官中又多慕廖老将军,更有吕祥、兀突等新生将领。”

  “若是做菜的话,这可是一盘杂烩呀!”

  李参忽然停步,看向郤正,郑重道:“殿下岂会无心上位?只是他得好好思量,如何将这一盘杂烩熬熟,做成美味!”

  听他这么一说,郤正顿时醒悟过来,目光看向远处街角,右手抚须,缓缓道:“良之如此说来,我就明白了,王上不是不想,而是在等一个时机。”

  李参适时贴耳,小声道:“王上等的不是时机,而是令先你哪!”

  “我?”郤正怔了怔,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此事得有人牵头去做,得有人替王上去做,而我正是这个最佳人选。”

  李参脸上露出笑意,朝郤正躬身拱手道:“在下还有要事,就不陪令先了,告辞!”

  随后,李参绕过街角,朝自己府中走去。

  独留下郤正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昔日熟悉无比的成都市集,怔怔出神。

  皇宫内,刘玄自寝宫里换了普通衣裳,出门喊了王昕,两人一同从后门潜出,来到街上闲逛。

  此时,天色将晚,正是:远处斜阳红彤彤,映在宫阙金灿灿。

  两人自东城溜达到西城,刘玄一双眼如贼一般,不住地扫视着街面上的女子。

  好几次,都看得人姑娘急了,拿眼来瞪他。

  被瞪之后,刘玄也不免心虚,只得溜着墙角赶紧离去。

  王昕眼见刘玄这般异常举动,心中不猜测他是孤寂得久了,便悄声提议:

  “大哥,锦春楼就在前方不远,可要去看看?”

  “锦春楼?”

  刘玄怔了一下,随即说道:“反正无事,看看也成!”

  两人沿一条小巷,走了不远,便到了锦春楼外。

  此处本是盐亭侯李虔的产业,将其抄家之后,陈朔便将此处变成了官营之所。

  楼内装潢豪奢,内里女子更兼貌美,能来此处消费的,多是成都官绅。

  刘玄为避嫌,便以斗笠遮面,在王昕引领下匆匆上了二楼雅间。

  进到屋内,王昕本就是熟客,对此地规矩颇为熟稔,乐舞相伴、美酒佳肴,佳人作陪,一应由他亲自安排。

  席间,刘玄备觉放松。

  琴声乐舞,端的是人间少见。

  那舞姬身姿曼妙,腰肢轻转间如弱柳扶风,水袖翻飞处似流云追月。

  乐师指下琴声,时而清越如泉水叮咚,时而婉转似莺啼柳梢,与舞姬的身姿相得益彰。

  刘玄一手持杯,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随着舞姬的身影流转,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正得意间,却见房门突然开启,许七自门外走了进来。

  将手中一物放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份叠放整齐的绢帛,刘玄打开去看,却见其上所写内容,既非军报,更非政务,也非官员秘闻。

  而是他兜转了半个成都,想要探寻,却始终不得其真的一个人的信息。

  刘玄将绢帛缓缓收起,放到袖中,转头看向王昕,笑问:

  “这是你让许七去探的?”

  王昕憨憨一笑,说道:“早知大哥你放不下,兄弟就擅自做主了。”

  许七虽不会说话,却也在一旁露出笑意。

  “她现在还在那里吗?”刘玄看向许七。

  许七点了点头。

  既知牵挂之人的讯息,这锦春楼的乐舞霎时间便没了韵味。

  刘玄也坐不住了,便唤了王昕、许七坐陪,径往城东一处小巷走出。

  此间小巷异常昏暗,街面却十分干净。

  于黑暗中穿行不远,三人来到一处宅院,院子很破却很干净。

  门上挂着一幅匾额,上书“耕读传家”四个大字。

  刘玄上前叩门,不多时,一童子开门探头,怯生生问道:“客人何来?”

  刘玄整了整衣襟,躬身道:“在下许青,素闻此间屋主秦先生之雅名,特来拜会!”

  童子点头,让他稍候,便自去院内禀告。

  趁此期间,刘玄朝王昕问道:“此间屋主究竟何人,看这门楣不似普通人家。”

  王昕说道:“此间是昔日大司农秦宓的府邸,屋主既姓秦,该是秦宓的后人。”

  刘玄恍然点头。

  秦宓此人他是知道的,昔日昭烈帝刘备伐吴时,此人出言相劝,被刘备下狱。

  夷陵兵败,刘备驾崩之后,诸葛亮将其从狱中放了出来。

  后来,吴蜀修好,东吴使者张温入川答礼,态度极其傲慢,正是秦宓以一番天辩,大煞其威。

  不多时,童子来引,说屋主请三位至后院小叙。

  三人跟着童子走进府中,凡眼所见多有荒芜,不少房屋都显破败,可见此处少有人来。

  至后院一处小屋外。

  刘玄未进门,先抬头,却见门楣上亦挂一幅匾额上书“焦桐舍”三个字。

  他虽不解,却也没有去问,便随童子走了进去。

  屋内只有一盏孤灯,朦胧间可见主位坐着一人。

  其人面容清瘦,头发凌乱,半百的年纪。

  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屋主抬头看向门口处。

  一道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童子且多燃油灯,好给贵客照明。”

  那童子引着刘玄三人落座之后,却并不去点蜡烛,只朝主位那人应付了一声:“蜡烛都点上了。”

  随后,便自出门去了,这一幕叫刘玄三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王昕自己去旁边架上,取了油灯燃起,才叫屋内光亮许多。

  趁着灯光亮起的刹那,刘玄抬头看向屋主,心中却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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