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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胎记之谜

荡魔天尊 北极小石头 4117 2025-12-20 12:15

  渤海湾的日头正烈,把沙滩上的沙子烤得发烫,踩上去像是踩在热锅上的蚂蚁。渔村的男人们大多窝在树荫下修补渔网,女人们则坐在门槛上搓着麻绳,只有玄七像个闲不住的猴子,蹲在自家院子的角落,手里攥着一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对着左手掌心嘀嘀咕咕。

  “奇了怪了,这玩意儿到底是啥做的?”玄七皱着眉,盯着掌心那道暗色的蛇形胎记,嘴里啧啧称奇。

  自从黑鱼湾那次怪事之后,玄七对这胎记的好奇心就像野草一样疯长。那天他手掌浸过水,濒死的鱼儿就能活过来,这事儿他越想越觉得邪门。他总觉得,这胎记跟自己那个夜夜重复的怪梦,跟老爹藏着掖着的秘密,肯定脱不了干系。

  “烫不死你还刮不掉你?”玄七眼珠子一转,想起了老爹烧热水的铁锅。他猫着腰溜到灶台边,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烫得他赶紧缩手。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冒泡,冒着白烟,正是烫手的好时候。

  玄七咬咬牙,心一横,把左手掌心凑到了锅沿上。

  “滋啦——”

  掌心刚碰到热气,一股钻心的灼痛就猛地传来。玄七疼得“嗷”一嗓子蹦起来,原地跳着脚转圈,左手甩得像拨浪鼓,嘴里还直骂娘:“卧槽卧槽!烫死老子了!这破胎记没咋样,老子的手快熟了!”

  他龇牙咧嘴地低头看去,掌心被烫得通红,起了一片细密的小水泡,可那道蛇形胎记却依旧是淡淡的暗色,连一点泛红的迹象都没有,仿佛刚才的滚烫热气对它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邪门!太邪门了!”玄七倒吸一口凉气,甩着手跑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就往掌心泼。冰凉的水浇在烫红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他这才缓过劲来,蹲在地上,对着掌心的胎记犯愁。

  “烫不行,那就刮!”玄七不死心,捡起刚才那块鹅卵石,用石头尖尖的一角,对着胎记轻轻刮了起来。

  他怕刮伤自己,下手很轻,可刮了半天,掌心的皮肤都被磨得发红发烫,那胎记还是纹丝不动。玄七不信邪,加重了力道,石头在掌心蹭出“沙沙”的声响,磨得他疼得龇牙咧嘴,可胎记依旧顽固得很,甚至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

  “老子就不信了!”玄七来了倔脾气,把鹅卵石扔到一边,转身冲进柴房,翻出一把老爹用来劈柴的砍柴刀。

  刀刃闪着寒光,锋利得能吹毛断发。玄七掂了掂砍柴刀,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怵,可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恐惧。他把左手摊平,右手握着砍柴刀,用刀背对着胎记轻轻敲了敲。

  “咚!咚!”

  沉闷的声响传来,掌心传来一阵钝痛,可胎记还是没变化。玄七咬着牙,试着用刀刃的侧面,小心翼翼地刮了刮。

  刀刃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却连一点皮都没划破。玄七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锋利的砍柴刀,又看了看掌心的胎记,突然觉得这玩意儿简直是铜墙铁壁。

  就在他对着胎记发呆的时候,一股微弱的气流突然从胎记里涌了出来,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遍全身。那气流暖洋洋的,像是冬日里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掌心的灼痛和钝痛,甚至连之前被王二愣子打伤的胳膊,都感觉舒服了不少。

  玄七愣住了,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流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最后又回到了掌心的胎记里,消失不见。

  “这……这是啥玩意儿?”玄七瞪大了眼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尝试着再次握紧拳头,又松开,可那股气流却像是捉迷藏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臭小子!你在干啥呢?”

  一声怒喝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吓得玄七手一抖,砍柴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转头看去,只见老渔夫扛着渔网,站在院门口,脸色铁青地盯着他。

  玄七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左手藏到身后,嘿嘿一笑,装傻充愣:“老爹,我……我没干啥啊!就是练练刀法,以后好保护您老!”

  “练刀法?”老渔夫冷哼一声,大步走进院子,目光落在地上的砍柴刀和那块鹅卵石上,又看了看玄七藏在身后的左手,脸色愈发难看,“把左手伸出来!”

  玄七缩了缩脖子,磨磨蹭蹭地把左手伸了出来。掌心被烫得发红,还有几道被石头刮出来的红印,狼狈不堪。

  老渔夫看着他掌心的伤,又看了看那道完好无损的胎记,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痛心和愤怒。他抬起手,高高扬起,像是要打玄七,可手到半空,却又缓缓放下,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非要把自己作死才甘心?”老渔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碰这个胎记!不要去探究它!你怎么就是不听?”

  玄七低下头,不敢看老渔夫的眼睛,小声嘀咕道:“我就是好奇嘛……这胎记太邪门了,烫也烫不掉,刮也刮不坏,还能冒出暖流……”

  “好奇?”老渔夫怒视着他,声音陡然拔高,“好奇能害死猫!你知不知道,这胎记一旦暴露出去,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会给整个渔村招来灭顶之灾?”

  玄七抬起头,满脸不解:“老爹,不就是个胎记吗?有啥大不了的?我又没做坏事!”

  “你不懂!”老渔夫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恐惧,还有一丝玄七看不懂的悲凉,“这胎记不是寻常之物,它藏着的秘密,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玄七,你听着,从今天起,不许再用任何方法去试探它,更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显露它的异常。记住了吗?”

  玄七看着老渔夫凝重的神色,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可他知道,老爹不会害他。他点了点头,低声道:“记住了。”

  老渔夫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玄七,不是老爹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你只要记住,好好活着,做个普通的渔民,就够了。”

  说完,老渔夫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个药罐,倒出一些褐色的药膏,递给玄七:“把药膏涂上,别感染了。”

  玄七接过药膏,默默地点了点头,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掌心的伤口上。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涂在伤口上,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张三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玄七小子!给我滚出来!”

  玄七眉头一皱,抬起头,只见张三带着两个跟班,气势汹汹地站在院门口。张三的脸上还带着上次被玄七揍出来的淤青,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眼神里满是怨毒。

  “张三?你又来干啥?”玄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难不成上次挨揍没挨够,又来找打了?”

  “哼!玄七小子,你少得意!”张三挥舞着木棍,厉声喝道,“我今天来,是找你算账的!自从你在黑鱼湾搞了那套妖法,村里就怪事不断,鱼群越来越少,这肯定是你搞的鬼!你就是个灾星!”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对!你就是个灾星!赶紧滚出渔村!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老渔夫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脸色沉了下来:“张三,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玄七不是灾星!”

  “不是灾星?那为啥自从他来了渔村,就怪事不断?”张三冷笑一声,指着玄七,“十年前他被你捡来,十年后渔村就变成这样,他不是灾星谁是灾星?我看他就是个妖怪转世!”

  “你放屁!”玄七怒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灾星,更讨厌别人说老爹的坏话。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张三的衣领,眼神里满是狠戾,“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张三被玄七的气势吓了一跳,可他仗着自己人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啥?我告诉你,这里是渔村,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玄七冷笑一声,一拳砸在张三的肚子上。张三疼得“嗷”一嗓子,身体弓成了虾米,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给我打!”玄七一声怒喝,对着张三的跟班冲了过去。那两个跟班平日里跟着张三作威作福,其实就是两个软脚虾,哪里是玄七的对手?玄七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起不来了。

  玄七走到张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张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滚出我的院子,以后再敢来找茬,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听到没有?”

  张三疼得浑身发抖,看着玄七凶狠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听到了!听到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玄七一脚踹在张三的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张三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扶起那两个跟班,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玄七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转身走进院子。

  老渔夫站在院子里,看着玄七,眼神复杂。他知道,玄七的性子太烈,这样下去,迟早会惹出大祸。可他也知道,玄七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太好奇,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老爹,我错了。”玄七低着头,小声说道。他知道,自己刚才动手,又让老爹担心了。

  老渔夫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只是……你以后要记住,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轻易动手。”

  玄七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充满了疑惑。他看着掌心的胎记,又看了看老渔夫凝重的神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这胎记的秘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夜幕降临,渔村陷入了寂静。玄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悄悄伸出左手,看着掌心的胎记,月光透过窗纸,洒在胎记上,隐隐闪烁着一丝极淡的微光。

  那微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玄七握紧了拳头,掌心的胎记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气流,又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注定不会平凡。

  而那道神秘的胎记,就是开启他命运之门的钥匙。

  只是他不知道,这把钥匙,将会带他走向光明,还是坠入黑暗。

  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而夜空之上的玄武七宿,却依旧黯淡无光。一股不祥的气息,正在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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