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杀青(求追读,求票票)
他只能强压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宇文成都该有的状态上。
一个冷酷的、被权力欲侵蚀、忠实执行命令的杀人工具,麻木中或许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咔!很好!情绪非常到位!
过了!”
胡明凯导演的声音透过喇叭响起,瞬间打破现场令人窒息的戏剧张力。
孔华立刻松手,小心扶起扮演废太子的演员,点头致意,随即转向谢军豪,微微躬身:
“谢老师。”
态度一如既往恭敬。
谢军豪已从杨广的癫狂状态中抽离,眼神恢复清明,看向孔华,用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清晰说道:
“后生仔,唔错,有火花。”
这句简短评语,来自金马影帝,已是沉甸甸的认可。
毕竟这一个月,孔华的表演有目共睹,虽是新人,却几乎每条戏不超过三遍或者一遍就能通过,不少人暗叹他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却不知他实则是开了重生挂的人。
这时,胡明凯导演拿着喇叭起身,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满意笑容,环顾四周高声宣布:
“好!我宣布,孔华全部戏份拍摄完成,杀青!”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制片主任这时笑着将一个厚实信封递到孔华手中:
“小孔,表现非常出色,我看好你哦!
这是你的片酬,一共一万三千五,你点点。”
剧组资金虽不宽裕,但对孔华这样戏份集中且已全部完成的小角色,片酬一次性现金结清,是行规。
孔华双手接过信封,指尖感受到纸币的厚度,并未当场清点,而是诚恳地向四周鞠躬:
“谢谢主任!谢谢胡导!
谢谢剧组各位老师这一个月来的照顾和指点!给大家添麻烦了!”
胡明凯心情颇佳,补充道:
“小子,是块料!
肯吃苦,耐得住性子,悟性也高,以后保持住,前途无量!”
寇站纹大笑着过来,用力拍拍他肩膀: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
黄海兵、郑国林等人也对他点头致意,笑容比一月前初入组时明显缓和熟络许多。
就连平时酷酷的聂圆,也难得说了句:
“演得不错。”
饰演他“父亲”宇文化及的杨数林像宽厚长辈般拍拍他胳膊,言语带着关怀与期许:
“小孔,戏结束了,但路才刚开始。
踏实走,一步一个脚印,你的努力,大家看得到。”
“谢谢杨老师!
您的指点,我永远记得!”孔华郑重回应。
活泼的石小龙蹦过来:
“华哥,恭喜杀青!
以后常联系啊!”
“一定一定,谢谢小龙老师!”
孔华笑着应道。
趁热打铁,孔华赶忙从裤兜掏出那部二手诺基亚,不好意思地笑道:
“杨老师,寇老师,小龙老师,还有胡导,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以后有机会,还想向各位老师请教。”
他态度谦卑,理由恰当。
杨数林看了眼他手中略显过时的手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温和点头报出号码:
“年轻人,不铺张浪费,是好事,有空可以交流。”
寇站纹更爽快,直接拿过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拨通,直到自己口袋手机响起才挂断。
“行了!以后到了豫省,或者有事,打我电话!”
石小龙拍着胸脯笑嘻嘻的也交换了号码。
就连导演胡明凯,在孔华鼓起勇气上前时,也只略一沉吟,便从助理那儿要了张名片递给他:
“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有合适角色,会联系你。”
这无疑是极大认可。
孔华本想趁着这个气氛,邀请大家晚上聚餐加深一下感情,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时候发出邀请,对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搞不好反倒显得自己不识趣。
人家对新人表达友善是客气,如果自己真当真了,那就是不谙世故了。
想到这里,孔华便在片场零星的道别声中,走向了一旁的临时化妆间,换下他那身浸满汗水与尘土的戏服。
卸去角色的装扮后,孔华便怀揣着刚到手的片酬,迎着夕阳,平静地离开了这片依然喧嚣沸腾的拍摄场地。
这一个月,他不仅顺利完成重生后的第一个重要角色,磨练了演技,更在人情复杂的剧组中,凭借沉稳、谦逊、专业和处世智慧,赢得了从导演、影帝、视帝到同事们的初步认可与善意。
他的演艺之路,终于扎扎实实、稳稳当当地迈出了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前路漫长,但他信心满怀。
怀揣着一万多元的“巨款”片酬,孔华难得奢侈了一回。
在横店影视城附近一个略显高档的烧烤摊前,他狠狠心,决定犒劳自己这段时间的拼搏,不仅多点了几串腰子,还要了两瓶冰镇啤酒。
结账时花了他大几十块——这笔开销,几乎抵得上他平时几天的伙食费了,事后让他好一阵心疼。
回到旅馆时,天色已擦黑。
他简单冲了个凉水澡,又像往常一样踱步至住处附近那片人迹罕至的小树林,沉心静气,打了一套拳。
一套拳打完,收势站定,时间已近晚上九点。
这年头夜生活贫乏,加上连续拍戏近一个月,虽然身体依旧龙精虎猛,但内心难免疲乏,孔华便直接回屋睡下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天还未亮,孔华便自然醒来。
他利索地收拾好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无非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物和一双鞋沿磨破的布鞋。
来到横店的这几个月,当时的他性格内向,不善交际,并没交到什么朋友,此刻也无人可告别,便默默提着行李,赶往火车站。
六点半,他挤上了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
临时购票,自然只有站票。
车厢里拥挤不堪,空气浑浊,泡面味、汗味、烟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透不过气。
孔华全程紧紧捂着内兜里那一万元现金,不敢合眼。
除了提防小偷小摸,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火车哐当着行驶了一天一夜,终于在次日傍晚时分,缓缓驶入京城车站。
出站后,他拦下一辆颇有年头的出租车,报上京城北影厂附近一处由地下水管道改造的出租屋地址。
那房间不过六平来方,勉强塞下一张床,却是他在京城唯一的落脚点。
(PS:有人吗?能吱个声吗?感觉自己像是在写单机一样,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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