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都重生了,当然要做大佬

第70章 拍摄渐入佳境

  这话让刘一非放松了些。

  但真到拍摄当天,难度远超预期。

  场景搭在影视城人工湖边,临时围出一块浅水区,水下铺了防滑垫。

  但水是前一天放的,在寒冬里浸了一夜,冰冷刺骨。

  刘一非穿着纱质戏服,在岸边做热身,这已经是NG的第三次了。

  刘小莉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几次欲言又止。

  “妈,我没事。”

  刘一非反而安慰母亲,“就几分钟,很快就好了。”

  李果立过来最后一次讲戏:

  “一非,待会儿你背对镜头坐在水里,听到脚步声回头,眼神先惊慌,然后认出来人是逍遥,变成惊喜。

  那句‘逍遥哥哥’,要脆,要甜,带着久别重逢的依赖。

  但记住,你是圣女,是公主,慌乱中也要有矜持。”

  刘一非点头。

  她走到水池边,深吸一口气,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再次缓缓走入水中。

  纱衣遇水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她打了个寒颤,嘴唇瞬间发白,但还是咬咬牙,在指定位置坐下。

  “全场安静!准备!”

  场记打板:

  “《仙剑奇侠传》第七场,第四镜,第三次!”

  刘一非背对镜头,乌黑的长发披散,浸在水中,在晨光下泛着墨绿的光泽。

  她肩颈线条优美,皮肤在冷水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身体微僵,慢慢回头。

  水珠从她脸颊滑落,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光。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惊惶,如受惊的小鹿,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待看清来人的脸,惊惶瞬间融化,化作春水般的温柔笑意。

  嘴唇微张,气息轻吐:

  “逍遥哥哥。”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糯,穿过寒冷的空气,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镜头后的李果立屏住呼吸。

  监视器里,那张脸干净得不染尘埃,眼神纯粹得让人心颤。

  这就是赵灵儿,从游戏里走出来的、不谙世事又宿命缠身的南诏公主。

  “咔!完美!”

  喊停瞬间,孔华第一个冲上去,手里抱着厚厚的羽绒服。

  工作人员也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将刘一非从水里拉出来。

  她嘴唇已冻得发紫,浑身发抖。

  孔华用羽绒服把她裹紧,助理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热姜茶。

  刘小莉也跑过来,摸着女儿冰冷的手,眼眶发红。

  “快!扶一非去更衣室!

  热水放好了!”制片主任大喊。

  临时搭建的更衣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刘一非泡在热水里很久,才缓过来。

  出来后,化妆师赶紧给她补妆。

  下一场还要拍李逍遥和赵灵儿在岸上的对话。

  孔华已换好干爽的戏服,在棚外候场。

  见刘一非出来,递给她一个暖手宝:

  “还好吗?”

  “没事了。”

  刘一非脸色恢复了些,眼睛还水汪汪的,“刚才那遍可以吗?

  我觉得回头时有点僵。”

  “特别好。”

  孔华认真道,“李导在监视器后都看呆了。”

  这话不假,那场戏只拍了三次就过了。

  第一次刘一非回头时动作稍快,第二次声音有点抖,第三次完美。

  对一个演技青涩的十七岁女孩来说,已属超常发挥。

  下午的戏相对轻松,是李逍遥和赵灵儿在仙灵岛的对话。

  两人坐在湖边石头上,台词多是赵灵儿回忆十年前相遇李逍遥的片段。

  刘一非状态不错,但孔华发现她偶尔会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袖。

  休息间隙,他走过去,递给她一颗糖。

  “怎么了?还在想上午的戏?”

  刘一非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含糊道:

  “嗯……总觉得还能更好。

  灵儿那时候应该更天真一点,我演得有点太懂了。”

  “你这就是想太多。”

  孔华在她旁边坐下,“灵儿不是傻,是纯。

  她懂人事,只是不懂世故。

  你刚才那样就很好,多一分则蠢,少一分则假。”

  正说着,场务跑过来:“孔老师,刘老师,准备下一场了!”

  接下来的拍摄渐入佳境,在孔华的带动下以及演戏前的对词指点,刘一非是越来越入戏。

  李逍遥的顽皮,赵灵儿的纯真,两人从陌生到熟悉的互动,在镜头下自然流淌。

  李果立很少喊停,偶尔指点,也多是关于走位和镜头调度。

  监视器后的蔡义农脸色越来越好,有时甚至会露出笑容。

  拍摄进入第二周。

  年轻演员们很快熟络起来。

  收工后常聚在酒店房间对词,有时也偷溜出去吃夜宵。

  横店影视城周边有不少小摊,卖烧烤、炒粉、关东煮。

  一群人穿着便装,戴帽子口罩,坐在塑料凳上吃东西,聊戏,也聊生活。

  “孔哥,你拍《天龙》时,真的每天吊威亚四小时吗?”

  刘品严咬着烤串,含糊地问。

  “差不多。

  慕容复打戏多,有时从天亮吊到天黑,下来时腿都软了。”

  “哇……”几个年轻人发出惊叹。

  安一轩小声说:“我吊过一次就怕了,头晕想吐。”

  “习惯就好。”

  孔华笑着,“不过这部打戏也多,你们等着吧,有得吊。”

  众人哀嚎。

  彭玉晏倒是兴奋:

  “我健身就是为打戏准备的!孔哥,你教教我呗,你那些动作太帅了。”

  “行啊,明天早点起,我带你练套剑法。”

  胡鸽坐在稍远的位置,默默听着,偶尔插句话。

  他戏份不多,但每次来剧组都很认真,不拍戏时也在看别人演,做笔记。

  孔华有次看到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全是人物分析和表演心得。

  “这么用功?”孔华坐过去。

  胡鸽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本子:

  “我经验少,多学学。

  孔哥,你演李逍遥情绪转换那么快,怎么做到的?”

  “提前想好触发点。”

  孔华拿过他的剧本,指着一场戏,“比如这里,女苑为姜明挡下蜀山掌门的一击,倒在姜明怀里,姜明悲痛的场景。

  我的触发点是闭眼再睁开——闭眼是悲痛,睁开是伪装。

  你给自己一个信号,身体就记住了。”

  胡鸽认真记下。

  孔华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年轻人会是李逍遥,会凭这个角色一炮而红,然后遭遇车祸,毁容,涅槃重生。

  而现在,命运已悄然改变。

  拍摄间隙,谢军豪常来找孔华聊天。

  两人坐在休息区,泡一壶茶,聊表演,也聊人生。

  “你演李逍遥,最难的是什么?”谢军豪问。

  “平衡。”

  孔华想了想,“他前期太跳脱,容易油;后期太沉重,容易闷。

  我要在玩世不恭和情深义重之间找平衡点。”

  谢军豪点头:

  “你看得很准。

  李逍遥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孩子,但命运推着他成长。

  他的玩世不恭是保护色,剥开这层壳,里面是赤子之心。

  你演的时候,偶尔要露出这层底色——比如对灵儿的温柔,对月如的愧疚,对朋友的义气。

  让观众看到,他不是真混蛋,只是个被迫长大的孩子。”

  这话让孔华茅塞顿开。

  之后的拍摄,他有意在一些细节上加了“柔软”——比如给灵儿披衣服时手指的颤抖,月如受伤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些细微处,监视器后的李果立都注意到了,有次拍完特意说:

  “孔华,刚才那个眼神很好,李逍遥就该这样。”

  刘一非的表演也渐入佳境。

  赵灵儿前期纯真,后期宿命感重,情绪跨度大。

  有场戏是她知道自己是女娲后人后,在雨中独白。

  那天下雨,实景拍摄,刘一非跪在泥泞里,雨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

  一条过,全场静默。

  拍完,她哭得停不下来,孔华走过去,把军大衣披在她身上,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剧组生活枯燥而充实。

  每天天亮开工,天黑收工,偶尔拍大夜戏,通宵达旦。

  演员们迅速消瘦,但眼睛是亮的——那是沉浸在创作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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