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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琉璃烽火,朱能离去

  星冠宗的晨雾还未散尽,药庐外的翠竹便已沾染上了几分露水的清寒。

  戴贸坐在玉床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被许凡重新打磨过的虎形玉佩。玉佩上的星罗皇室图腾被细细擦拭过,却依旧能看出几道细微的裂痕,一如他此刻的心境——破碎,却又在绝境中死死攥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种。

  许玄长老的针灸之术极为精妙,不过三日,他断裂的臂骨便已初步愈合,内腑的震荡之伤也缓解了大半。只是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却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每当闭上眼,星罗城破时的火光、父皇戴天理血染龙椅的模样、魏忠那具护着他摔得血肉模糊的身躯,便会如同潮水般涌来,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师弟,该喝药了。”

  许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戴贸的思绪。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进来,碗里飘着几瓣淡紫色的崖底幽莲花瓣,药香清冽,却掩不住一丝苦涩。

  戴贸默默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液滑入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许凡看着他这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叹息。这孩子才八岁,本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却要背负起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

  “师父说,你的伤恢复得不错,再过半月,便能下床行走了。”许凡收拾着空碗,轻声道,“宗门的藏经阁里,有不少魂师典籍,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戴贸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有修炼魂力之法?”

  许凡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星冠宗的《星髓诀》,虽偏向疗愈,却也能固本培元,夯实魂力根基。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修炼之道,讲究循序渐进。你如今气血未复,若是强行修炼,恐会伤及根本。”

  戴贸却摇了摇头,稚嫩的脸庞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决绝:“我等不及了。”

  武魂帝国的铁蹄,此刻或许正在踏平另一个宗门;千寻疾的王座,或许正沾染着新的鲜血。他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迟来的复仇。

  许凡看着他眼中的猩红,终究是不忍拒绝,只能轻叹一声:“罢了,我去问问师父。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心急。”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药庐,只留下戴贸一人,坐在玉床之上,望着窗外的云雾,攥紧了拳头。

  斗罗:残星泣血

  星冠宗的晨雾还未散尽,药庐外的翠竹便已沾染上了几分露水的清寒。

  戴贸坐在玉床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被许凡重新打磨过的虎形玉佩。玉佩上的星罗皇室图腾被细细擦拭过,却依旧能看出几道细微的裂痕,一如他此刻的心境——破碎,却又在绝境中死死攥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种。

  许玄长老的针灸之术极为精妙,不过三日,他断裂的臂骨便已初步愈合,内腑的震荡之伤也缓解了大半。只是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却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每当闭上眼,星罗城破时的火光、父皇戴天理血染龙椅的模样、魏忠那具护着他摔得血肉模糊的身躯,便会如同潮水般涌来,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师弟,该喝药了。”

  许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戴贸的思绪。他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进来,碗里飘着几瓣淡紫色的崖底幽莲花瓣,药香清冽,却掩不住一丝苦涩。

  戴贸默默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液滑入喉咙,他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许凡看着他这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叹息。这孩子才八岁,本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却要背负起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

  “师父说,你的伤恢复得不错,再过半月,便能下床行走了。”许凡收拾着空碗,轻声道,“宗门的藏经阁里,有不少魂师典籍,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戴贸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有修炼魂力之法?”

  许凡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星冠宗的《星髓诀》,虽偏向疗愈,却也能固本培元,夯实魂力根基。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修炼之道,讲究循序渐进。你如今气血未复,若是强行修炼,恐会伤及根本。”

  戴贸却摇了摇头,稚嫩的脸庞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决绝:“我等不及了。”

  武魂帝国的铁蹄,此刻或许正在踏平另一个宗门;千寻疾的王座,或许正沾染着新的鲜血。他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迟来的复仇。

  许凡看着他眼中的猩红,终究是不忍拒绝,只能轻叹一声:“罢了,我去问问师父。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心急。”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药庐,只留下戴贸一人,坐在玉床之上,望着窗外的云雾,攥紧了拳头。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七宝琉璃宗,已是一片山雨欲来的死寂。

  宗门深处的议事大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浓重的压抑。殿中梁柱上雕刻的七宝琉璃纹,在阴沉的天光下失去了往日的莹润光泽,竟显得有些晦暗。

  宁风致快步踱着步子,脚下的云纹锦靴将光洁的白玉地砖踩得噔噔作响。他那张素来温润含笑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焦灼,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鬼豹斗罗……五千魂师军团……三日之限……”他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急,“武魂帝国这是铁了心要吞并天下!天斗已降,星罗倾覆,如今竟也轮到我们七宝琉璃宗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殿上的两人,语气急促得像是在燃烧:“苏叔,朱叔!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三日期限,三日之后,武魂帝国的魂师军团便要兵临城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大殿上首的两张紫檀木椅上,端坐着两位封号斗罗。

  左侧的苏利,一身素白长袍,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细密的冰纹。他面容冷峻,鬓角的白发垂落肩头,一双眸子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目光沉沉地落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气息而变得凛冽。

  听到宁风致的话,他缓缓抬起眼,眸中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坚定。他没有开口,只是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微微收紧,那细微的摩挲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他的武魂是透骨剑,以凌厉和决绝著称。从宁风致以斗罗丹助其踏入封号斗罗的那一刻起,他便立誓,此生护佑七宝琉璃宗寸土不让。武魂帝国的威胁,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迟早要到来的血战。他沉默着,可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却清清楚楚地写着——战!战至最后一息,战至剑断人亡!

  右侧的朱能,则是另一番模样。他身材矮胖,穿着一身宽大的锦袍,脸上的肥肉因为心绪不宁而微微颤抖。他的武魂是七星耙,虽也是强攻系封号斗罗,性子却向来圆滑,甚至带着几分趋利避害的怯懦。

  此刻,他正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眼神闪烁不定,目光在宁风致和苏利之间游移,双手在袖口里攥得死死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听到宁风致的追问,他喉头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宁风致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朱能的心思。他心中一沉,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沉声道:“朱叔,你我共事数十年,七宝琉璃宗待你不薄。如今宗门危在旦夕,你我当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朱能的身子猛地一颤,终于抬眼看向宁风致,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涩,却又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狠厉。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响彻大殿:“宗主!不是我朱能贪生怕死!实在是……实在是这武魂帝国势大,我们根本无力抗衡啊!”

  宁风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力抗衡?难道我们就要束手就擒,眼睁睁看着宗门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束手就擒自然是不行的!”朱能猛地站起身,锦袍下摆扫过椅面,带起一阵风,“可我们也不能拿着鸡蛋去碰石头啊!鬼豹斗罗是什么人?那是武魂殿老牌的超级斗罗,速度无双,擅长突袭!麾下五千魂师军团,个个都是精锐!我们七宝琉璃宗虽强,可终究是以辅助为主,门下弟子擅长辅助的多,能正面搏杀的少!拿什么去跟人家打?”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宗主,苏兄!武魂帝国一统大陆已是大势所趋,天斗、星罗都挡不住,如今唯一能挡住的乾坤阁又封闭山门,而我们又能撑多久?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不如分家吧!”

  “分家?!”

  宁风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朱能!你说什么?分家?!”

  苏利也猛地抬眼看向朱能,眸中的寒意瞬间暴涨,周身的魂力波动骤然扩散开来,大殿的梁柱都微微震颤了一下。他手中的透骨剑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剑鞘上的冰纹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朱能被苏利的气势一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了几分惧意,却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没错!分家!”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说道:“宗门里的弟子,愿意留下的,便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就让他们各自散去,隐姓埋名,找个地方苟全性命!至于宗门的宝物和典籍,也尽数分了!这样一来,就算武魂帝国真的踏平了宗门,我们七宝琉璃宗也不至于断了根!总好过所有人都在这里陪葬!”

  “苟全性命?”宁风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能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朱能!你枉为封号斗罗!枉为七宝琉璃宗的第二长老!宗门养育你数十年,赐予你修炼资源与斗罗丹,给你长老之位,你就是这样回报宗门的?大敌当前,你不思御敌,反倒想着分家逃窜?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朱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不服气地反驳道:“宗主!我这不是逃窜!我这是为了保全宗门的火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难道非要让所有人都死光了,你才甘心吗?”

  “你!”宁风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他从未想过,在宗门生死存亡的关头,平日里看似和睦的长老,竟然会说出如此诛心的话。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利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却带着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他目光冷冷地盯着朱能,声音如同冰棱般,一字一句地说道:“朱能,你要走,没人拦你。但你要记住,你是七宝琉璃宗的人,生是,死也是。今日你若敢踏出宗门一步,他日,便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朱能的身子又是一颤,脸上露出了几分挣扎。他看着苏利那双冰冷的眸子,又看了看宁风致那张气得通红的脸,心中的怯懦和贪生,终究还是压倒了那一丝微弱的宗门情谊。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甩袖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狠色:“好!好一个苏利!好一个宁风致!你们要送死,我不拦着!但我朱能,不想陪着你们一起死!”

  说罢,他转身便朝着大殿外走去,脚步匆匆,甚至带着几分狼狈。

  “朱能!你给我站住!”宁风致怒喝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可朱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了大殿门口。

  大殿的门,被他甩得砰然作响,震得殿内的檀香青烟一阵摇曳。

  宁风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胸口的气血一阵翻涌,猛地咳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宗主!”苏利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宁风致摇摇欲坠的身子。

  宁风致摆了摆手,推开苏利的手,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走了……朱能走了……连他也走了……”

  偌大的七宝琉璃宗,此刻竟显得如此孤绝。

  苏利看着宁风致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沉重。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宗主,不必伤心。朱能走了,还有我。还有宗门里那些愿意留下来的弟子。”

  他握紧了腰间的透骨剑,眸中的寒光愈发凛冽:“武魂帝国要战,那便战!我苏利虽只有九十一级,但鬼豹斗罗也好,五千魂师军团也罢,想要踏平七宝琉璃宗,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宁风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利那张冷峻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不灭的战意,心中的绝望,似乎被点燃了一丝火苗。

  他深吸一口气,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是啊,还有苏利,还有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子。七宝琉璃宗数百年的基业,岂能如此轻易地断送在他的手里?

  他站直了身子,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看向苏利,沉声道:“苏叔,你说得对。战!我们与七宝琉璃宗共存亡!”

  话音未落,一名弟子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宗主!苏长老!山门外传来消息,武魂帝国的先锋部队,已经到了山下!鬼豹斗罗派人送来战书,限我们明日午时之前,打开山门投降!否则,便要血洗宗门!”

  宁风致和苏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三日之限,竟被缩短到了一日。

  武魂帝国的铁蹄,比他们想象的,来得更快。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声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响彻大殿:“传令下去!宗门弟子,全员备战!所有长老,即刻到议事殿集合!加固宗门防御大阵!我们,与武魂帝国,不死不休!”

  “是!”弟子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苏利握着剑柄的手,愈发用力。他抬头望向大殿外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惨烈的血战。

  而此刻的星冠宗药庐内,戴贸并不知道七宝琉璃宗的危机。他依旧坐在玉床之上,指尖紧紧攥着那枚虎形玉佩,眼中的恨意,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许凡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师弟,师父答应了!他说,你可以修炼《星髓诀》,不过,必须由他亲自指导你,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戴贸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许凡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心中微微一动,又忍不住叮嘱道:“师弟,修炼之事,急不得。武魂帝国势大,想要复仇,便要先活下去,先变得更强。”

  戴贸点了点头,声音稚嫩却异常坚定:“我知道。我会活下去,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踏平武魂城,足以覆灭武魂帝国!”

  他的目光,透过药庐的窗户,望向远方的天际。那里,乌云密布,战火将至。

  而他,星罗帝国最后的皇子,便是那乌云背后,一颗正在悄然升起的,复仇的残星。

  星冠宗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芒,落在戴贸的脸上,映出他那双燃烧着仇恨与希望的眸子。

  一场席卷整个斗罗大陆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一个是濒临覆灭的七宝琉璃宗,一个是隐于深山的少年皇子。

  他们的命运,终将在不久的将来,交织在一起,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波澜。

  议事殿内,宁风致看着墙上悬挂的宗门先祖画像,手指轻轻拂过画像边缘的雕花,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明日午时,便是决定七宝琉璃宗命运的时刻。他召集了所有留下的长老和核心弟子,在殿内商议御敌之策。

  苏利站在他的身侧,手中的透骨剑已经出鞘,剑身莹白,寒光闪烁。他正在向众人讲解宗门的防御大阵,声音沉稳有力,安抚着众人惶恐的心。

  “宗门的七宝琉璃阵,乃是先祖所创,以七位魂斗罗以上的辅助系魂师为阵眼,辅以强攻系魂师的力量,足以抵挡封号斗罗的全力一击。明日,我会坐镇阵眼,诸位长老,各司其职,务必将大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众人齐声应是,虽然脸上带着紧张,却没有一人退缩。

  宁风致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七宝琉璃宗真正的脊梁。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诸位,武魂帝国狼子野心,妄图一统大陆,奴役天下魂师。我们七宝琉璃宗,传承数百年,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明日之战,我们不为别的,只为守护宗门,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心中的道义!”

  “守护宗门!”

  “守护家园!”

  激昂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议事殿,冲破了那层压抑的乌云,直上云霄。

  而在宗门之外,鬼豹斗罗率领的先锋部队,已经在山下安营扎寨。鬼豹斗罗站在营帐前,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七宝琉璃宗山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宁风致,苏利……明日午时,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的声音,在山风中回荡,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意。

  夜色渐深,七宝琉璃宗的山门上,挂起了一盏盏灯笼。灯笼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宁风致站在山巅,望着山下那片密密麻麻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七宝琉璃塔的徽章,紧紧攥在手中。

  “父亲、爷爷,列祖列宗在上,风致,定当与七宝琉璃宗共存亡!”

  他的誓言,在夜风中飘散,融入了那片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山林之中。

  而星冠宗的药庐里,戴贸已经开始了他的第一次修炼。许玄长老坐在他的对面,指尖轻点他的眉心,一股温和的魂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引导着他按照《星髓诀》的法门,吸收天地间的魂力。

  戴贸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和的魂力在体内流淌,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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