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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血月祭启 正邪对峙

秦朝修仙那些事儿 淡墨惊鸿 2574 2025-12-20 12:15

  第26章血月祭启正邪对峙

  绿萝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跳起来,猛地转身——手中的布片差点掉在地上。只见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像鹰隼般打量着她。

  “我……我是柳轻眉小姐的侍女,绿萝。”绿萝强自镇定,取出那角布片,“我家小姐,与靖海君赢澈,一同被困入云梦秘境。南华先生命我前来,求见项籍将军,有要事相商!”

  老者接过布片,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绿萝片刻,缓缓道:“项将军不在此地。但你可将事情原委告知老夫。若是紧急,自有渠道通传。”

  绿萝心知这老者必是项籍心腹,当下便将赢澈三人被迫进入秘境、入口被邪人干扰封闭、雷猊也被放入、南华先生等人被困外围、以及怀疑邹寅欲行邪祭等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柳轻眉玉佩和祭坛等细节。

  老者听完,手指摩挲着布片边缘,沉默良久——斗笠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但绿萝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秘境入口被做了手脚?雷猊入内?邹寅……”他忽然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像磨砂纸般粗糙,“果然是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们那位南华先生,想如何?”

  “先生希望,能与项将军互通消息,了解秘境其他可能入口或内部情形,并……在必要时,协力阻止邹寅邪祭,接应靖海君与我家小姐。”绿萝按照南华先生嘱咐说道。

  “互通消息可以。但协力……”老者语气平淡,“项将军有言在先,秘境之内,各凭机缘。邹寅之事,我等自有计较。不过,看在那位靖海君或许真与‘皇极钥’有关,又救了柳家遗孤的份上,老夫可透露两点。”

  “前辈请讲!”

  “第一,秘境并非只有一个入口。据古老传闻,云梦大泽水脉深处,另有通道,但凶险异常,且需特定时机或信物方能显现。第二,邹寅身边,除阴阳家外,还有一批身份诡秘、擅用邪符禁制之人,尔等在外,需格外提防,尤其是神魂侵袭之术。”

  说罢,老者将布片丢还给绿萝,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融入山林阴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三日后的子时,可再来此庙,或有所获。”

  绿萝紧握布片,心中稍定,至少联系上了。她不敢久留,立刻按原路返回。

  楚地,九江郡,项氏隐秘庄园。

  项籍正在密室中,与一名面容阴鸷、目光如蛇的中年文士对弈。听了心腹老者(蓑衣老农)的回报,他捻着黑子,久久未落。

  “叔父,你怎么看?”项籍看向中年文士,此人乃其族叔项梁,足智多谋,心机深沉,是项籍最倚重的谋士。

  项梁指尖捏着白子,在棋盘上方悬停片刻,才缓缓落下——发出清脆的“嗒”声。他捋了捋颌下短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赢澈果然进去了,还带着柳家那丫头……有意思。‘皇极钥’的线索,看来着落在此二人身上。邹寅狗急跳墙,竟想用那等邪术,怕是所图非小,与他背后那些‘影子’脱不了干系。”

  “我们要插手吗?”项籍眼中闪过一丝野性光芒,“秘境传承,我项氏志在必得。若能趁机得到‘皇极钥’线索,甚至那柳家丫头身上的‘守护之钥’……”

  “稍安勿躁。”项梁摇头,“此时入场,与邹寅硬碰,或与赢澈冲突,皆不明智。让他们先斗。赢澈此人,身负皇道传承,又有星槎奇遇,气运正盛,未必会轻易折在邹寅手中。而那邪祭……若真能引出些被镇压的‘好东西’,搅乱局面,于我而言,未必是坏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让下面人,将‘水脉另有入口’的消息,稍加修饰,透给南华那边。再让我们在阴阳家的暗子,留意邹寅布置邪祭的具体位置和进展。我们……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或邪物出世、局面大乱之时,再以雷霆之势入场,收拾残局,夺取最大利益。至于赢澈……”他顿了顿,“若他真能破局,证明其价值,合作亦无不可;若他陨落,取其遗泽便是。”

  项籍猛地将手中黑子拍在棋盘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仰头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楚人的豪迈与野性:“叔父高见!那便依计行事。这潭水,越浑越好!”

  咸阳,芈华联络的“旧部”有了回音。

  回信并非通过梅树暗格,而是由一只训练有素的夜枭,在深夜将一个小竹管丢进芈华寝殿的窗台。

  竹管内只有一张小笺,上面以熟悉的密文写着:“云梦异动,邪氛日盛。阴阳家邹寅,与一自称‘影祀’之隐秘教派勾结,欲行‘血月云梦祭’。祭坛疑在泽心‘悬空山’旧址。有楚地散修‘墨蓑客’及其弟子数人,因与‘影祀’有旧怨,愿往查探,或可相机阻挠。彼等不涉朝堂,只诛邪祟。三日后,于云梦泽西‘落星渡’相见,信物即蝉令。”

  芈华握着小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笺上的密文,墨蓑客的名头让她看到一丝希望。只是,三日后……君上他们在秘境中,能等到那时吗?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她将小笺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走到窗边,双手合十望向东南方向——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的虔诚与担忧。如今,她能做的都已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以及君上他们自己的造化。

  太医署静室里,夏莹手肘轻轻一碰,药瓶“啪嗒”落在地上——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带着安神草气息的昏沉味道。门外两名内侍不觉吸入,很快便靠在墙边,眼皮打架,沉沉睡去。夏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根纤细的银针,小心翼翼插入门缝,轻轻拨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栓被拨开。夏莹身形如鬼魅般闪出静室,猫着腰,脚步轻得像羽毛,悄然潜入隔壁存放药材的库房——那里有一扇极少开启的小窗,通往皇宫废弃的偏院。

  时间紧迫,心跳如鼓。夏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邹寅的邪祭需要“纯阴之血”,她绝不甘心坐以待毙,更不想成为威胁赢澈的筹码。医者能救人,亦可自救,乃至杀人。她迅速在药架间翻找,指尖划过一个个药罐。

  夜色如墨,几方势力的暗流在暗中交织:咸阳的芈华等待消息,楚地的项氏布局算计,秘境的赢澈三人漂流未知……而云梦深处的暗河奔流不息,前方是机遇还是危机?棋至中局,落子无悔,杀机如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第2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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