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姜太神的声音冰冷刺骨,“毁掉诛灵图,坏我好事,你可知后果?”
周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天元笔在掌心轻轻转动,蓝紫色雷电滋滋作响:“后果?无非是手底下见真章。姜太神,想要玉璧,先过我这关再说。”
楚青手中天罗伞微微转动,青色源气涌动:“圣宫圣子榜前三又如何?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苍玄宗的厉害!”
夭夭站在两人身侧,神色平静,指尖却萦绕着淡淡的神魂之力,看似不起眼,却让詹台清与金蟾子都下意识警惕——他们能隐约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体内隐藏着令他们心悸的力量。
姜太神轻轻挥手,语气淡漠得如同宣判死刑:“既然他们执意寻死,今日就满足他们吧。”
声音落下,他掠向玉璧的身形骤然停住,缓缓转过身来,眼眸漠然如冰,直直望向追来的楚青三人,周身黑色源气悄然翻涌,已然蓄势待发。
詹台清与金蟾子也齐齐止步,两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如同打量猎物般,玩味地盯着后方赶来的苍玄宗三人,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落败的下场。
见姜太神三人停步,楚青也是一挥手,率先稳住身形,脸上依旧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慢吞吞地道:“姜太神,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玉璧还没到手,就急着动手了?”
姜太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笑容里满是轻蔑:“楚青,急着去找死的人,可是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到令人心悸的源气波动,骤然从姜太神体内升腾而起!下方的大地仿佛被这股力量撼动,开始微微震颤,碎石簌簌滚落。
灰白色的源气自姜太神天灵盖缓缓升起,越聚越浓,最终化作一柄巨大的源气华盖,遮天蔽日,将峰顶的光线都遮蔽了几分。
一股强悍无匹的源气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天地,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玉璧山外,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凝重无比——这位圣子榜排名第一的超级猛人,终于是要真正展现他那令人胆寒的实力了!
姜太神眼神漠然,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遥遥对准楚青,嘴角掀起一抹充满寒意的弧度,指尖轻轻一点。
轰!
随着这一点落下,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源气匹练骤然咆哮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楚青疾驰而去。那灰白源气霸道至极,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一道细微的黑色痕迹,散发出刺鼻的气息。
“好霸道的源气!”楚青脸色一凛,玩世不恭的神色瞬间褪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猛地催动源气。
没有迷神烟,苍玄宗可是有着十位圣子战力,要比圣宫多的多,更别提三位最强的圣宫圣子,被挡在这里。
“先杀死你们,再去杀死那些苍玄宗的圣子,即使我圣宫的圣子就剩下我们三个,也是你们苍玄宗大败而归!”姜太神的声音冰冷,充斥着寒意刺骨的杀气。
“那就试试!”
楚青眼神骤然凌厉,深黄色的源气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同样化作漫天星斗,密密麻麻悬浮在周身——足足有九万五千颗源气星辰,虽比姜太神少了五千,可那股磅礴的气势,却并未弱上太多。
源气爆发的瞬间,楚青原本光溜溜的脑袋上,竟有茂密的黑色头发疯狂生长,转瞬便如瀑布般垂落身后,发丝闪烁着森森寒光,每一根都锋利如刀锋,透着慑人的锐气。
这是他的战斗形态。因修炼荒古之气的缘故,楚青平日里毛发不生,唯有彻底催动本源源气时,头发才会短时间内生长出来,这也意味着,他此刻要动真格了。
姜太神脸上的轻蔑褪去,神色首次变得认真。楚青展现出的实力,的确有威胁到他的资格,不愧是苍玄宗的大师兄。
玉璧山外,苍玄宗阵营中,沐辰看着峰顶那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忍不住惊叹:“别说,楚青师兄这模样,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完全看不出半分惫懒的样子。”
夭夭望着楚青周身的源气星辰,轻声道:“楚青的源气星辰虽比姜太神少了些许,但天赋丝毫不差,假以时日,未来成就未必不能超越青阳掌教。”
周元点头认同,楚青的天赋与底蕴,确实配得上苍玄宗大师兄的身份。
他转头看向夭夭,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却藏着十足的笃定:“我去解决金蟾子,詹台清交给你。要是她嘴贱,直接照脸抽;你要是嫌脏手,等我宰了金蟾子,回来帮你抽。”
周元丝毫不用担心夭夭的实力,詹台清的手段虽阴毒,但在夭夭的神魂之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夭夭没有回应,只是指尖萦绕的淡金色神魂之力微微波动,隐隐有一缕暗红火焰一闪而逝——无需动手抽脸,若是詹台清真敢多言,魂炎鞭子自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
“动手!”
随着楚青一声厉喝,深黄色源气星辰轰然运转,他身后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化作锋利的刃芒,朝着姜太神席卷而去。天罗伞悬浮头顶,青色光幕护住周身,同时射出无数道青色源气刃,配合发丝刃芒形成密集攻势。
姜太神眼神一凝,灰白源气华盖轰然下压,无数道灰白源气匹练射向楚青,与对方的攻势碰撞在一起,轰鸣声震彻峰顶。
周元身形一闪,蓝紫色源气爆发,天元笔带着雷电之力直扑金蟾子:“金蟾子,你的对手是我!”
金蟾子金色竖瞳一缩,厚重的源气瞬间凝聚成龟甲般的防御,同时张口喷出一道金色源气弹,朝着周元轰来:“狂妄小儿,找死!”
另一边,詹台清看着走向自己的夭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阴冷的源气化作毒蛇般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朝着夭夭缠绕而去,同时尖声道:“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小贱人,也敢来拦我?”
话音未落,夭夭指尖轻轻一弹,一缕暗红魂炎化作细长的鞭子,带着灼烧神魂的威势,瞬间抽在詹台清脸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詹台清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焦黑的鞭痕,神魂传来剧烈的灼痛感,让她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夭夭的攻击竟如此诡异霸道,连防御都没来得及展开就遭了重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