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银环蛇
鲁宾不再迟疑,两三口便将红叶根塞进嘴里,快速咀嚼后咽下。
接着,他弯腰捡起地上影鼠的尸体,对准其头部被重剑劈开的豁口,毫不犹豫地将嘴凑上去,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它的血液。
那温热且带着腥味的血液顺着喉咙流下,鲁宾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咽着。
待吮吸完影鼠的血液后,鲁宾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缓缓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心神沉入体内,开始引导那股刚刚摄入的奇异力量。
随着他的呼吸,空气中仿佛有丝丝缕缕的能量汇聚而来,围绕着他的身体盘旋。
那股来自影鼠血液的力量,在红叶根的中和下,逐渐变得温顺,缓缓融入他的经脉之中,沿着特定的脉络缓缓流转,每经过一处,都让鲁宾感受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仿佛在锤炼着他的肌肉与骨骼。
鲁宾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状态中,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他专注地引导着这股力量,不断地将其炼化、吸收,期望借此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良久,鲁宾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后站起身来。
“奇怪,不知是因这影鼠身为七级魔兽,还是因其本身潜藏着噬神鼠的血脉,这血液对我身体的强化效果,竟远远超过牛类魔兽的血液。”鲁宾细细感受着身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暗自思量。
思索片刻,鲁宾目光坚定起来,心中已然做出决定:“看来得找机会捕杀一些五六级的影鼠或是噬石鼠,瞧瞧它们的血液是否也有这般奇妙效果。”
不知不觉,冬天悄然来临,天地间仿佛被大自然打翻了白色的颜料盒,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不多时,积雪便已深厚,一脚踩下去,没过膝盖。
鲁宾在那片牛类魔兽栖息的草原已逗留了十几天。
这段时间里,他持续以牛类魔兽的血液进行修炼。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察觉到牛类魔兽的血液对自身实力提升的效用,已渐渐微乎其微。
于是,鲁宾马上便离开那片草原。
此后,鲁宾将目标锁定在了鼠类魔兽身上,开始四处寻觅它们的巢穴。
鼠类魔兽多为群居,并且习性狡黠,而且周围或许还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其他危险。
因此,每次行动时,鲁宾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进行试探。
只有在再三确认周边没有等级超过七级的高级魔兽后,他才会果断发动攻击。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鲁宾猎杀的噬石鼠和影鼠数量,已不下二十只。
但其中等级达到六级的,仅有两只噬石鼠。
通过对比发现,使用鼠类魔兽的血液修炼,效果明显优于牛类魔兽的血液。
也正因如此,鲁宾愈发坚定了继续狩猎鼠类魔兽的想法,期望能借此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鲁宾历经数日寻觅,终于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山林间,发现了一个疑似噬石鼠巢穴的洞穴。
洞口并不宽敞,仅有手臂般粗细,然而却深邃幽长,仿佛通往无尽的黑暗。
鲁宾小心翼翼地将洞口周边的积雪清扫干净,随后掏出提前精心准备好的一种粉末,轻轻洒在洞口,接着用火折子将其点燃。
这粉末是鲁宾凭借着这段时间对鼠类魔兽习性的了解,特意调配而成的,鼠类魔兽对其燃烧散发的气味厌恶至极。
做完这一切,鲁宾迅速往后一跃,身形矫健地落在五米开外一棵大树的树杈上。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洞口,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即将出现的动静。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了好一会儿,洞口却依旧毫无声响,一片死寂。
“这不对劲啊!往常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有反应的,难道这洞穴里根本没有鼠类魔兽?”
鲁宾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毕竟经过多次与鼠类魔兽的周旋狩猎,他已然积累了不少经验。
这一次这么反常,让他更加的谨慎,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继续稳稳地待在树上,密切观察着洞口的一举一动。
时间缓缓流逝,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那特制的粉末已然燃烧殆尽,化作一缕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可洞口依旧毫无鼠类魔兽现身的迹象。
鲁宾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次怕是运气不佳,这洞穴里或许根本没有他要找的鼠类魔兽。
他心中这般想着,正准备从树上一跃而下,另寻他处。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中骤然传出。
鲁宾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鲜红的蛇头缓缓探了出来。
定睛一看,竟是一条银环蛇!
这可是六级水系魔兽,体长将近五米,蛇身粗壮,足有十厘米。
其周身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密集的银色环状条纹,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而又夺目。
银环蛇刚一探出头,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树上的鲁宾,它缓缓抬起头,一双竖着的黝黑色竖直瞳孔紧紧盯着鲁宾,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鲁宾的身体,让他心里直发毛。
它似乎是对鲁宾打扰了自己冬眠感到极度愤怒,银环蛇张开巨口,发出一声低沉而又愤怒的吼叫,声音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蛇类魔兽虽不像普通蛇类在冬天会被冻僵,但冬日里也偏爱在洞穴中蛰伏冬眠。
此刻,被惊扰的银环蛇显然动了怒,它修长的身体迅速弯曲成弓形,头颅高高抬起,身上的银色环纹仿佛都因愤怒而闪烁着微光。
紧接着,只见银环蛇口中猛然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强大的魔力,朝着鲁宾疾射而来。
鲁宾心中一凛,瞬间意识到这是黑暗魔法的攻击。
银环蛇是黑暗系的魔兽,能够自如施展黑暗魔法。
千钧一发之际,鲁宾爆发出全身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侧身一闪,那道黑色光芒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轰”的一声,击中了身后的树干,树干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