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黑心崇祯:朕只画饼不背锅

第48章 徐应元急疯了,差点被坑死

  净军有个更加广为流传的名称叫做武阉,采用监、司、班三级组织架构。

  刘朝为总督,下面设东南西北四监,每监下设六个司,每个司下面又有若干个班。每个班有五十之一百人,由基层总旗带领。

  徐应元提督净军内操不过一日,虽然传达了皇上关于净军调度需司礼监批准的的旨意,但毕竟根基未稳,竟被魏忠贤和刘朝钻了空子,调走一个班上百人的兵力。

  这在皇帝看来,不是疏忽,就是通敌。这事可大可小,甚至杀头抄家都有可能。

  砰!

  徐应元紧张得猛站起来,大腿直接顶翻案桌。

  他顾不得腿部的剧烈疼痛,丝滑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直流,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皇、皇上恕罪!老奴……老奴实不知情啊!”

  小太监侧身避开徐应元的跪拜,面无表情。

  皇上让他来诘问徐应元时,只让他说一句话,然后观察徐应元的反应。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所以,小太监不敢代替皇上接受徐应元的跪拜。

  同样的,小太监也不敢扶徐应元,更不敢接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传达皇帝的审视。

  这无声的压力比任何怒斥都更让徐应元心惊肉跳——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徐应元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应元这一天来确实在全力整顿,但刘朝经营净军多年,内部盘根错节,徐应元仅仅勉强掌控了北监六司,还有东、南、西三监根本水泼不进。

  本来这没什么,他还有两天可以操作。

  但好死不死的,魏忠贤和刘朝在他眼皮底下调走了一个班,连皇上都知道了,他自己却还蒙在鼓里。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徐应元无能!或者……说明他联合魏刘欺君!

  无论哪一个,都是徐应元所无法接受的,他还想成为威震朝野的下一个魏公公呢!

  见小太监始终没有反应,徐应元也反应了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朝着乾清宫方向再次磕头,道:“请小公公看着,老奴这就将净军彻底整顿,若有半分差池,老奴愿以死谢罪!”

  富贵险中求!到了这个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传咱家将令!”徐应元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命净军全军校场集合!紧急夜训!有迟到、缺席者,以抗命论处!”

  既然你们如此坑咱家,就别怪咱家不客气!徐应元心中暗暗发狠。

  此刻已是亥时,净军皆已进入睡眠。

  但是紧急集合夜训的命令传出,北监六司的营房便率先亮起灯火。

  这六司是徐应元花了一整天功夫,软硬兼施才拿下的——或许以高官厚禄,或揪出贪腐把柄胁迫,如今已是他的死忠。

  六位掌司接到命令,不敢有半分拖延,亲自踹开营房大门,吆喝着士兵们披甲执械。

  短短一炷香功夫,北监六司两千余人便整整齐齐地列队在校场之上,军容肃整,杀气凛然。

  反观东、南、西三监,却是另一番景象。

  营房里迟迟不见动静,士兵们交头接耳,掌司们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拖延时间。

  直到北监将士在校场站得腿都麻了,东、南、西三监的人才稀稀拉拉地赶来。

  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还打着哈欠,队伍歪歪扭扭,活像一群散兵游勇。

  北监提督余忠黑着脸走过来,看到自己麾下将士如此听从徐应元的命令,分明是不把自己这个提督放在眼里。

  他本是刘朝的心腹,一日之间便被徐应元架空,现在可谓是满怀怨怼。此刻见三监仍不服管教,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盼着徐应元出丑。

  东监提督田军、南监提督张迁、西监提督李默,则簇拥着净军旧档头刘朝,慢悠悠地晃到校场中央。

  刘朝双手负在身后,眼角眉梢都带着轻蔑,阴阳怪气道:

  “徐公公,这都歇下了,突然搞什么夜训?净军将士白日操练已累得够呛,这般折腾,怕是要寒了兄弟们的心啊!”

  徐应元目光如冰,扫过三人不情不愿的脸,淡淡道:

  “奉皇命整顿净军,加强操练,以备不时之需。夜训乃例行项目,往后每日如此。刘公公若是觉得不妥,不妨亲自去乾清宫向皇上回话?”

  一句话噎得刘朝说不出话来。

  他虽是净军总督,但历来只听魏忠贤之命,何曾去过面圣?

  田军三人也讪讪地闭了嘴,只是眼底的不服气更甚。

  徐应元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校场队列,沉声道:“点卯!”

  掌旗官应声上前,一一核对各监各司人数,报数声此起彼伏。

  当报至东监二司时,声音戛然而止:“启禀提督,东监二司五班全体缺席!”

  “哦?”徐应元眉峰一挑,目光瞬间锁定东监二司掌司梁维,“梁掌司,你麾下五班何在?”

  梁维心中一跳,却仗着有刘朝和田军撑腰,硬着头皮道:“回提督,许是兄弟们太累,睡过了头,待属下回去催一催便是。”

  “睡过了头?”徐应元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亥时集合,子时未到,这是睡过了头?还是根本没把本提督的将令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校场入口处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东监二司五班的上百名士兵,在总旗陈开彬的带领下,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身上的甲胄歪歪扭扭,还带着满身的酒气。

  他们配合魏忠贤抓捕杨维垣不成,想着难得出来一趟,都喝酒寻乐去了,直到子时才会。

  陈开彬抬头看到校场气氛凝重,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梗着脖子道:

  “徐公公好大的架子!我等奉魏厂公之命,去配合东厂办差,刚回来就被催着来校场,难道办差也有错?”

  “奉魏厂公之命,配合东厂办差?”徐应元步步紧逼,眼神冷得能杀人,“谁给你的胆子,未经本提督许可,未报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公公审批,擅自调动净军兵力?!”

  陈开彬被他眼神慑住,却依旧嘴硬:“是梁掌司下的令,田提督也知情!东厂魏公公的差事,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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