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辰开始一本正经的向父亲讲解他的推测:“父亲极寒中就有极热,我那边正好在炽热中心也有一株花,你说要是我们一同摘取,并迅速的放在一起你觉得可行吗?”
“两个碰到一起不会发生冲突爆炸吧!我还能抗得住、你却要遭殃了,不行不能冒险!”
杨子辰眼珠一转:“这样吧父亲,咱俩分别在两头一同摘取,取出后速度扔到一起不就行了”
父亲醍醐灌顶“此计甚妙!还得是你呀。我说123就开始,123”
杨子辰和父亲分别用魂力裹取花瓣,迅速将它们不分先后扔到地上画好圆圈的中心,这次聚集到一起并没有爆炸,之前还是极寒、极热的花瓣,在聚首时,寒热两种气息却同时消失了。
八角玄冰草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红光,而烈火杏娇疏上则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气。
父亲急忙收进魂导器储物镯内,现在只剩下距离冰火两仪眼最近的几颗药草,把这几颗采摘掉花瓣,父子俩这次之行就完成了。
杨子辰愣愣的看着一朵看上去普通的白色花朵,那朵白花之上,有着几片惊人的红色,鲜红如血看上去给人几分惊心动魄的感觉,花朵有巴掌大小,形似牡丹没有草叶,根茎下连接着一块大石,那块石头通体乌黑。
这就是仙草中的神品至宝‘相思断肠红’吗。食用此草,有与天地同不朽之功。‘相思断肠红’择主而事,采摘之时必需心里想着你心爱情人,精诚意挚,吐出一口血撒在花瓣上,如果稍有三心二意,纵然吐血而死,也休想把花摘下。
那我可要试试了,包裹着魂力的手揪住一片相思断肠红的花瓣,拉扯下花瓣果然纹丝不动,算了这株仙草就暂时不动它了,下次等爷爷杨无敌来再想办法吧。
转头向父亲喊道:“父亲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一株植物,我取不下来花瓣。”
“是吗?来看看。”父亲过来也试了一下,没有取下花瓣。“难道又是一种奇特的药草吗?取不下来花瓣就没有样本,要不要整棵都给拔掉带回去?”
“算了吧,这株花先不动它。等爷爷鉴定完咱们带回去的草药,肯定会急忙来这里一次的,到时候让他来决定吧。”杨子辰劝说到。
“也对,等我们回去把这些样本一一展现在他老人家面前,我相信他一定会尽快来这里一次。我们快点继续,把其他药草收集完毕吧。”
奇茸通天菊,鸡冠凤凰葵,绮罗郁金香,水仙玉肌骨,九品紫芝,望穿秋水露,花瓣收容完成!该离开了。
两人做贼似的迅速从谷底攀登到上方谷口,越过毒障向山下奔去,进入落日森林魂兽范围。
此时以到夜晚为了掩盖踪迹,二人又跑到河边选择水路渡过,父子二人在河里逆流而上,水里的一些臭鱼烂虾王八盖子等低级魂兽,根本不敢凑过来找麻烦。
逆流游至一个时辰父亲朝对面岸边指了指,杨子辰会意向对岸游去。父子二人上岸后寻找到一个山洞,将里面睡觉的百年魂兽黑瞎子赶了出去,拿出野外物资换上干爽的衣服,二人躺到防潮睡垫上这才松了口气。
做贼的感觉真是刺激,就像是在走钢丝,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惊险。这种当着主人不在家,偷取其真贵物品,并要时刻担心主人回来的惊心动魄,最后成功偷取并逃之夭夭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仿佛经历了数次高潮。
经过一晚休息清晨父子二人走出山洞,拿出地图根据河流和地形开始对照。发现在落日森林中心西南方向。
没什么可说的,直线距离最近,在落日森林里魂兽修为最高就是万年,可以说父亲在这里就是横着走的存在。
自己现在等级到达38级,也有了自保之力不在拖后腿,从落日森林中心与索托城直线距离中,父亲散发出魂帝气息,路径中的魂兽无不退散,丝毫不敢扎刺。
经过一天的奔驰,傍晚再次来到索托城大门口,越过门口站立的军队,抬头看着这个城市思绪万千,过几天就要离开去星罗帝国,那里军队更加强悍纪律森严,能见识到不一样的氛围,还有路途中不一样的风景。
走在熟悉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平民在没有战争的时候是最幸福的,享受这美好的生活吧。
吃过晚饭一家人齐聚后院,父亲开口对杨宗明说道:“子辰已经到了魂宗,过几天我会带着他去星罗帝国认祖归宗,这次我决定和妻子定居族里,宗明这家膳食店就交给你了,别人来接管我不放心。”
“好,定不负所托!我会在这几天内全盘掌握。”杨宗明认真的答复下来。
父亲意味深长对杨宗明说:“你放心过不久族长也会来次这里小聚,我们在深入聊一下这个店。”
“真的吗?好久没看到族长了,但是他怎么会来这里?”杨宗明摸不着头脑。“不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父亲神秘不语。
膳食堂交给了叔叔杨宗明来管理,现在店里生意稳定口碑良好,(其实每天就是固定人数)杨宗明本来就已经熟悉这里,加上经过几天的梳理交接顺利完成,相信他会打理好这里。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杨子辰站在从魂导器储物戒指内掏出那神秘的白鬼面具和闪耀着银光的斗魂徽章。
这两样东西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但现在却只能成为一种遗憾,因为他无法再去大斗魂场参加魂尊级别的战斗,从而获得那令人向往的金斗魂徽章。
就在前几天,自己的魂力等级还仅仅只有 31级,如果再次来到斗魂场经过魂力一检测,好家伙等级竟然飙升到了 38级,吃啥灵丹妙药了,抓起来仔细研究研究。
叹了口气,轻轻地捏碎了那精致的白鬼面具,面具在他手中瞬间化为了碎片。将那银光闪闪的银斗魂徽章拿在手中,捏扁将其搓成了一个长条形状。
双手交错灵活地扭动着这根银条,将其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手环。随着面具的破碎和徽章变成手环。属于“白鬼夜叉”的名号就此消失。
我记得战斗时刻,也记得心颤抖着,记得掌声汹涌、索托城日落,最亮的星空,谁忘了?我怀念的是青春闪烁,我怀念的是心中炽热,我怀念的是内心激动,谈起未来,眼神都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