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音楼头牌
“额,大家都看我干什么?”
周恒一脸纳闷,回到座位上,周围听曲的众人全都冷冷地看着自己,怪吓人的。
“你说呢,上了朱红玉的绣床,用不了明天,你的大名就会全城轰动。”
赵怀岸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徒儿明劲大成,长相虽不错,但也没有帅到能进朱红玉绣床的地步。
家室就更不占优势,追朱红玉的公子少爷一堆,周恒这周家支脉中的支脉的家世都进不去前百。
怎么会滚上床单呢?
“小恒,跟为师说句实话,到底怎么做到的?”
赵怀岸也不顾平日里的威严形象,凑近问道,周围的客人们也都纷纷靠近,伸长了耳朵。
“这,这要我怎么说呢。”
周恒挠挠头,想了好几条理由,但都达不到效果,在众人的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他清了清嗓子,叹息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啪。”
一颗血罡弹直接飞来,砸到周恒脑袋上。
赵怀岸愤怒道:“你小子,藏着掖着,不想说就不说,还什么情啊爱啊,哄三岁小孩呢。”
“好吧好吧,我的很大。”
“艹,老子不信!”
“能有我的大?”
“我一个顶你俩,小子你还太嫩!”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百魁争霸也逐渐结束,朱红玉与另外两位传人并列前三,就在周恒的名字传遍全城时,他本人已经在赵怀岸家中苦练拳法。
“啪,啪,啪!”
每打出一拳,都有一声拳爆响起,寒冬腊月时候,周恒赤裸肩膀,已练的满头大汗。
突破化劲后,还没有真正的沉淀,身体上的许多变化没有彻底感知,虽然练的是赤心拳,但每一拳打出去,都能感受到整个身体各处在共振,形成整体劲道。
不知不觉,赤心拳便逐渐向明劲圆满逼近,若非周恒对赤心拳第一层红心拳没有彻底明悟,化劲层次的体质甚至能让他几天内将赤心拳推到明劲圆满层次。
“轰!”
趁院中无人,周恒使出化劲力道,对着远处靠在墙上的扫帚挥出一掌。
扫帚瞬间被震落,墙体上也留出一道微弱的掌痕。
一道极快的掌形气浪从眼前划过,周恒望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可置信,这气浪居然是自己催动的,这哪里是武道,更像是修仙。
虽然无法做到朱红玉那般,能够以劲聚气,以气驱物的境界,但这种程度对周恒来讲,已经极为满足了。
“化劲便如此,那血罡呢?”
血罡铠甲!
周恒想到赵怀岸给他露的一手,血色罡层附着在手臂上,宛如金属铠甲般,质感十足,分外吸引人。
畅想自己将血罡附着周身,化作自己喜欢的铠甲模样,飞檐走壁,断石碎金,周恒忍不住要立刻杀一位血罡武师来吸收精血。
有精血提升境界固然实战差,但只要境界提升的快,以境压人,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话说阴神符和他自带的金手指功效差不多,都能够使人的境界飞快提升。
他没有杀过使用阴神符修炼的妖邪,暂时不知道南枝口中,阴神符强化的武学到底有多强。
现如今他已经化劲,按照精血吸收规律,化劲之下的武者杀一个已经很难给他提供一滴精血了,只有同境界的武者才能为他提供一滴。
但同境界的武者他又打不过,总不会每次都很幸运的捡漏。
所以,只剩下一个选择。
那就是,以量取胜。
多杀一些比自己境界低的武者。
除了刘天慕、朱红玉、南枝三人,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化劲武者,只要一直隐藏实力背后捅刀,就能够获得足够的精血。
“算了。”
周恒叹了口气,他并非喜欢杀戮之人,甚至到目前为止,只杀过两人,一个是杀手,一个被逼无奈。
他所生活的环境很不错,他不能变成嗜杀之人。
“小恒,吃饭了。”
“好嘞,师娘。”
天色已晚,柔娘唤他吃饭,周恒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穿上厚重的外衣,快步走进去。
饭菜冒着热气,迎面能闻到香气,周恒突然觉得,这样的安稳生活也很不错,人活一生,未必一定要爬得很高,山脚下反而更为平坦。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
周明德夫妇带着礼品前来拜访赵怀岸,打算接回周恒。
自从双周被袭,支脉周家,全员警惕,但第二天的钱正宇突然被杀,令钱家暴怒搅得满城风雨,紧接着更大的事情出现,一枚完整的阴神符现世,引得众多势力争夺,钱家甚至都不寻仇了,全力以赴争夺阴神符。
直到现在,阴神符也不知花落谁家,不过声势逐渐降了下来。
在钱正宇之死、阴神符现世面前,周家支脉被袭之事,显得无足轻重了。
周家武堂的高手也来过,定性为周云朗、周云鹏二人招惹了高手,被出手教训,若是想要夺命,这二人早死不知多少次。
既然出手教训,那便到此为止了,没必要草木皆兵。
起初周家以为是武堂高手敷衍了事,但又过了几天,周家风平浪静,也没人出事,这才后知后觉。
周明德夫妇才打算将周恒接回去。
“既然如此,小恒,你就回家吧,正好明天大年三十,你们一家热闹热闹。”
赵怀岸点点头,他本就觉得蹊跷,支脉周家平日里较为老实,在外城也没有仗势欺人,大可不必如惊弓之鸟。
“是师父,感谢师父师娘这段时间的照顾。”周恒深深作揖。
这些时间,确实是麻烦赵怀岸夫妇,更不要说自己是来躲祸,虽然是自己弄出来的祸事,但赵怀岸夫妇二话不说庇护自己,这份恩情足够重了。
“哪里的话,师父师娘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柔娘摸着周恒的脑袋宠溺道:“小恒这孩子,很乖很懂事。”
闻言,赵怀岸揉了揉脑门,有件事他感到很棘手,但作为师父不得不提。
“两位,关于小恒,有件事不知你们听没听说。”
“师父您请讲。”周明德二人见赵怀岸面露难色,顿感不妙,四目相对。
“就是,嗨,小恒他和一女子上床了。”赵怀岸说罢便将脑袋扭到一边,若非是周明德夫妇不清楚这些事,他耻于说。
“什么!”
周明德二人提着的心落了下来,原以为是什么祸事,居然是天大的好事。
“哪里的姑娘啊?”
“小恒,你这可不好,还没有三书六聘,怎么能上姑娘的床呢?”
“她年芳几何,数什么的,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
王宁的嘴没停,犹如战斗机。
“对了,赵师傅,你怎么知道小恒跟姑娘上床,他连这都告诉你?”王宁忽然想到这点,望向赵怀岸。
后者挠了挠头,在周恒祈求的目光下,隐瞒了捉奸在床的戏码,清了清嗓子说道:“是呀,这姑娘不一般,他找我拿主意。”
“有多不一般?”
“清音楼头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