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瓶饮料怎么了?”
福尔摩斯说:“华生,还记得康纳是突然肚子痛而去上厕所的吗?如果他没有去上厕所,拥有短暂休息时间的杰克将无从动手。因此他必须要让康纳先离开准备室,而腹泻药,无疑是不错的选择。”
这时雷斯垂德也来了。
福尔摩斯问:“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雷斯垂德丧气地摇摇头,说:“她除了不承认以外,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福尔摩斯说:“是你的问话方式不对,或者你的关注点搞错了。问题不在于贝拉是否是凶犯,而是神之眼是怎么到她身上的,以及,最后一个神之眼的下落。”
雷斯垂德说:“你们这边呢?收获如何?”
福尔摩斯说:“大有收获!事情是这样的......”
福尔摩斯将推理简略告诉了雷斯垂德,雷斯垂德听得频频点头,最后激动地说:“那我们快把杰克抓起来审问吧!”
福尔摩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粗鄙。首先,你得把这个饮料成分给化验一下;接着,你再去查一查杰克的身世和过往,摸清他的一点动机,在这之后,你拥有了两张底牌,你就可以去审问了。”
雷斯垂德说:“好,我就这么办。”
福尔摩斯说:“华生,我们去找贝拉女士问一问吧!”
我们来到了贝拉女士的面前。
福尔摩斯说:“你好,贝拉女士。”
贝拉说:“你好,福尔摩斯先生,我从华生的文章中读到过你,”贝拉又朝我,说道:“想必你就是华生医生了吧。”
我说:“幸会。”
福尔摩斯问:“贝拉女士,在整个表演期间,你有曾去上过厕所吗?”
贝拉摇头,说道:“没有。”
福尔摩斯问:“你可否有过离开座位,四处走动的行为?”
贝拉否定道:“谁会那样做呀!我全程就坐着看林尼他们的魔术表演,从未走动过,我也没偷过神之眼,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
福尔摩斯问:“那你是否还有印象,有人曾靠近过你,或是有人从你身边走过吗?”
贝拉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我左手边的那位白发老男人途中上过一次厕所,从我座位这里经过......”
福尔摩斯赶忙问:“什么时候?”
贝拉说:“就是舞台演出中止的时候,有许多人也去上厕所了的。”
福尔摩斯问:“后来呢?有没有后来的,靠近你的情况?”
贝拉回忆着,最终说出口:“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但就是,我左边的那位老男人,弄掉了一枚摩拉,那枚摩拉滚落在了我的脚下,我弯腰去捡,然后递还给他......”
福尔摩斯忙问:“什么时候?”
“好像就是夏沃蕾警官在搜查人们的时候。”
福尔摩斯眼光大亮:“那位男士呢?”
贝拉说:“早就登记走了。”
随即福尔摩斯又摇摇头:“不对,不对......”
我问:“怎么了?”
福尔摩斯将我拉到一边,说:“一共有两个神之眼,对吧?”
我说:“是的。”
“现在被发现了一个。”
“没错。”
“还剩下一个。”
“的确如此。”
“在谁的身上?”
“不知道。”
“凶手有几个?”
“不知道。”
福说:“那位老男人,关于他的信息,我们可以通过官方来获取。”
我说:“没错。”
福说:“但是他走了,离开了。”
我问:“你认为他就是凶手?”
福说:“杰克是,那个老男人,他很可能也是。首先,杰克趁康纳肚子痛先一步去厕所时,快速盗取神之眼,然后,杰克后一步跟上康纳,一同去厕所。杰克到了厕所,将神之眼藏在某处,然后同康纳一起返回。过了一段时间,观众席的老男人开始行动,他取回了厕所里藏着的神之眼,然后回到座位上。在发现要检查时,就把神之眼快速地且悄无声息地放进贝拉女士的口袋里,以此躲过检查。”
我说:“极有道理。”
福说:“不,大有问题。”
我问:“有问题?”
福说:“对,有问题。被检查出来的神之眼只有一个,那么另一个呢?”
我说:“另一个神之眼,他可能用某种手法,使其绕过了检测?”
福说:“在夏沃蕾的眼下,他不可能使出这些伎俩。”
我说:“这说明,他只拿了一个。他拿的是琳妮特的神之眼。”
福问:“那么另一个呢?另一个神之眼总该是不见了,它去哪了?”
我试问道:“它在杰克身上?”
福否认道:“不,魔术团的所有成员都先被检查过了,均不存在有神之眼的情况。”
我试着猜测:“那么,那枚神之眼还在厕所里?”
福的眼睛明亮地闪烁起来:“华生,这是个合理的猜想!”随即福尔摩斯又说道,“可是,他为什么只拿一个呢?他为什么不放在厕所里等演出结束后再全部拿走然后离开呢......现在,他是否又携带着神之眼逃离了呢......我们是否还能找到线索?......但是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去厕所一趟了。”
我们走出用于表演和观演的大厅,来到外面的售票大厅的厕所里,在警方的同意下,我们对男厕和女厕都做了探查。最终在男厕的最后一个门那里看见了一张封条:待维修,禁止入内。
我说:“这应该是马桶坏了。”
福尔摩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我推到一边,然后撕开封条,开始踹门。
门是从里面反锁了的,福尔摩斯震天撼地地踹了好几下,最终门被踹开。
然后我们万分惊讶地发现,一个不算老的男的,盘坐在关闭的马桶上,抱着本美女杂志,惊愕乃至惊恐地看着我们。他裤子凌乱,像是刚才才穿好那般;他的衣服脏乱,上面还有几张包成馄饨的纸巾;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糟糕的腥味......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在里面干嘛呢......”
他慌张地起身,穿好衣服,慌张地问我们:“你,你们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