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说:“我爱着埃莉,我也爱着摩拉。我想夺取团长一职,于是我萌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干掉团长。我曾在须弥有个治安官的朋友,他向我分享过一个案件,凶犯的手法就是利用琉璃百合花。于是我学去了,我要用这个方法干掉团长。我将犯罪手法详细地写在一张纸条上,没想到这纸条被小偷偷走了。”
埃莉说:“我在路边看见了一张纸,我以为那是摩拉,便打算将它捡起当作幸运的一天的结束,没想到那却是一项杀人手法。我正好需要,因为我要杀团长。”
雷斯垂德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台下的尤利西斯松弛地说:“是呀,杰森我理解,我倒好奇你是为什么?”
埃莉说:“因为美露莘芙萝娅尤为照顾团长!我心生嫉妒。”
尤利西斯:“好好好。但是我没死,嘿嘿嘿......”(为什么想到了伍迪那个家伙)
杰森说:“我等了好几天没有察觉出动静,我认为那是小偷在夜色下,将纸条当作废纸丢掉了。于是我安心了不少,我决定要动手了。”
埃莉说:“杰森没有想到有人比他动手更快。我在周一的排演确认团长每天会工作到很晚和花会送到准备室这两点后,就决定动手了。我学着纸上的手法那样,事先给琉璃花做了实验,确认它们的开花时间精确到十一点二十左右。在给花掉包之后,我就更加安心了。计划又进了一步。但唯一的变数是杰森。”
杰森说:“变数不是我,是美露莘。我在发现花的诡异的情况后,阿,也就是花上面的史莱姆凝液痕迹这诡异的情况,这之后,我甚至试着掰开来看看。”
埃莉说:“是我阻止了他。我说,那里面有毒液。我又说,我知道他的计划,因为我捡了他的纸。我最后说,希望他不要阻止我。”
杰森说:“尽管目的不同,但我们要杀的本就是同一人,你为什么又要自己来呢?我当时非常疑惑,于是我想和她在晚上谈谈。”
埃莉说:“我答应了他,但他并没有出现在幽兰妮娅湖。”
杰森说:“因为出意外了,美露莘这个变数出意外了。我本是为了确保诸多意外不发生才留下来的,我以最快的速度搬运完我所需要搬运的东西,这之后,我就有理由帮助她一起搬花了,尤其是那批琉璃百合花。”
埃莉:“但是?——”
杰森:“——但是!我忽然间意识到:美露莘的视觉和人类的视觉大不相同!她们能看见许多人类肉眼难以看见的东西!就在我扭头回转身体,猛然看见芙萝娅正在用手去掰、去鼓弄那些琉璃百合花的花苞,有的已经被破开了!我心里暗叫:完了!但是我不能冲上去,我只能远离,再远离,待到毒气浓度降到最低,再处理现场......”
雷斯垂德问:“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帮忙处理?”
杰森:“因为我爱着她,同时,这也可能会暴露我杀团长的想法和计划,我只有隐瞒,再隐瞒。”
埃莉:“所以我第二天和第三天去找你时你什么都不说是吗?”
杰森说:“我怕你说漏嘴。我只能隐瞒。”
杰森对着那维莱特说:“最高审判官大人,这就是我想要说的。”
那维莱特说:“还请埃莉女士一同站在被指控席上吧......雷斯垂德警官,你可以下去了。”
在那维莱特再次检查完所有证据以后,他说道:“本案的实际凶手,埃莉,欲利用琉璃百合花的习性毒杀当当剧团的团长尤利西斯,此手法被同样想毒杀尤利西斯的杰森察觉,于是杰森选择留下确保毒杀顺利进行。实行过程中,美露莘芙萝娅意外吸入毒气,导致长时间昏迷不醒。杰森认为美露莘死亡于是将其带回家并投入井中,直至美露莘芙萝娅被发现并得到救治。从复现的案情来看,埃莉导致芙萝娅的昏迷,杰森蓄意隐瞒案情,且二人皆有谋杀他人的想法,理应是有罪的。
“由此我宣布:埃莉——有罪!杰森——有罪!”
......
我们回到了贝克街,福尔摩斯对我说:“华生,你一定还有许多疑惑,不妨这个时候问出来吧。”
我问道:“你是怎么确认杰森的嫌疑的?”
福尔摩斯说:“看一个人的状态,很明显那时的杰森在说谎。”
我说:“所以关键罪证就在他的家里?”
福尔摩斯说:“就那时而言,是极有可能的。”
我问:“你是怎么发现地下室的?”
福尔摩斯说:“雷斯垂德搜房不够仔细也没有经验,我把所有该做的做了,于是在趴下时,听见了细微的地下回声,于是我断定下面是地下室。”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的?我曾听见你呢喃过‘除非是花上有某种东西’......后来证明你是对的。”
福说:“我向你解释过,华生,须弥的一桩案子也是这种手法,即便那桩案子从未向公众袒露细节,但是我却听当事人描述过。所以当这种手法出现时,我有一点熟悉感。”
我问:“既然这种手法从未向观众袒露过细节,那么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福说:“我托雷斯垂德去查了,这才知道杰森在须弥有个朋友叫夏姆的治安官朋友,他就是当年负责那个案件的人,杰森便是从他的口中知晓那种手法的。”
我说:“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但是,福尔摩斯,到最后你也没有出场,这是为什么呢?”
福说:“我本来站起来想指控埃莉女士的,没想到她自己站出来说出了一切,于是我便没有出场的机会了。”
福福尔摩斯接着说:“作为我们找到美露莘的功庆,我们去看魔术表演吧,华生。就在三天后,林尼大魔术师的在欧比克莱歌剧院的表演,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如果你愿意与我同去的话。”
我说:“当然!”
我最后说:“对了福尔摩斯,现在的报纸们都在歌颂雷斯垂德的功劳,却完全忽视了你的成果,只是用‘协助’这样的说辞将你一笔带过,这真是让人气愤。我想要将你的事情写下来,以后发在报社上,让大家知道真相!”
福说:“随便你吧,华生。我对名利之类并不看重。随便你的吧,如果你有兴趣写这个的话,随便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