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巡队的人马出动了。
帕克离开歌剧院时留下了他的地址,特巡队的人便前往这个地方。
福尔摩斯说:“华生,虽然我并不看好此次行动的结果,但我们还是跟上去吧。”
我们到了,但我们要访问的住处有人居住。
帕克留下的是假地址。
福尔摩斯说:“果然就会是这样!”
我问:“现在怎么办?线索似乎中断了。”
福尔摩斯说:“不要着急,华生,枫丹加严了对边境出入人员的检查,帕克暂时不会选择去往他国。”
我说:“但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住处了呀!”
福尔摩斯说:“这点不必担心,特巡队可以查看枫丹官方较全的档案资料,他们一定能查出帕克的真实住所的。”
我说:“帕克估计早就逃到野外了。”
福尔摩斯说:“你说的不无可能,但我们现在所想做的也不无意义。帕克是心存侥幸的,他以为警方查不到厕所里的亚当,认为警方自然也想不明白风系神之眼的出现的原因,也锁定不到他本人,甚至可能将凶手定为那个女士......在这段警方自己纠葛的时间里,帕克是心存侥幸的,他认为他拥有比较充足的休息时间......所以,我们去找他的居所的地址,未必就没有收获。”
夏沃蕾这时过来,说:“找到了,就在白淞镇!”
福尔摩斯说:“我们快出发。”
我记得那时,太阳很烈,风也刮得痛。我们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样的危险,但还是马不停蹄地前往着。
我们来到白淞镇,环境突然就阴暗下来。
地下潮湿而阴暗,我们爬梯子下去时不得不小心而谨慎。地下阴风忽起,掠过我身,让我打了个冷哆嗦。
我们踏着铁皮板,顺着绳索铁皮桥,来到了一处养鹅的人家面前。
“就是这里了。”
敲门。
没有回应,除了里面的鹅鹅叫喊声,没有回应。
我疑惑道:“难道不在吗?”
夏沃蕾冷声道:“也有可能躲在里面了。”
福尔摩斯说:“看后面。”
我转过头,看见了一个提着鹅的大妈。
大妈说:“你们是来找帕克的吧...欸呀呀,我勒个亲娘,怎么特巡队也来了呀,帕克这是犯了什么事吗?”
夏沃蕾说:“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而已,例行调查。帕克是住在这里的吗?”
大妈开门,边邀我们进去边说:“帕克呀是我至冬的表侄,来枫丹有点事,就在这里住下了。他现在应该出去了吧,你们稍微等等,他可能一会就回来了。呃...你们要不要喝点咖啡?”
福尔摩斯说:“不用。帕克是做什么的?”
大妈说:“我也不晓得帕克那个老东西是干什么的。倒是他得了一种怪病,就是头发白得特别快,哗啦一下子,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几乎都要像个老头子那样了。听他说他是做什么魔术师的,搞不懂,听他说的。”
就在我们询问时,后院突然出现了一点声音。
像是碰倒铁皮一般的声音。
然后紧接着,鹅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一起鹅鹅地叫起来。
我们透过窗户甚至能看见窗外飞扑的鹅,它们飞扑扇动的空气流动将禽兽的臭味扇了过来,令我直皱眉头,真是难闻极了,那些鹅究竟发了什么疯?
夏沃蕾冷冷地说道:“那里面有人。”
福尔摩斯说:“看来就是帕克了吧。”
福尔摩斯缓缓朝院子的门走去,他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然后猛然一压,一推。
我赶忙来到福尔摩斯的身后,踮起脚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男人。
我看见那男人正在扒一只鹅的嘴,脚边踩着被他碰到的铁板,他听见开门声于是赶忙松开手,转头,他憔悴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吓,但又急忙镇定下来,他问:“你们是谁?”
这时夏沃蕾警官走上前,说道:“我想你应该认识我。”
那男人再也镇定不下来,惊吓的眼神变成了惊惧,随后是决然。
后面的大妈推开我们,她对帕克说:“帕克你怎么闹成这副鬼样子了,你怎么在这里呀?你究竟犯了什么事,快......”
还没等大妈说完,帕克就向她冲过去,将她撞倒在一旁。
我们万分惊讶,忙看向帕克。
他并没有停下,原来他的目标是门!
不能让他逃走!
福尔摩斯提前一拳轰出,欲将帕克拦截在门口。
谁料帕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擦着拳风的末尾。
一瞬,穿过了院门。
一转身,直奔房子大门。
夏沃蕾划出枪膛,毫不犹豫,碰!
一闪火光,在枪口乍现。
子弹飞速划过,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小腿。
“饿啊!”帕克的右小腿被被铳枪的子弹贯伤,帕克再也无法迈出右腿奔踏,但他身体的惯性却带着他向前。帕克失去平衡,倒在了门前,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他的正在流血的右小腿,痛苦地呻吟着。
随着他倒下的,还有一枚掉落的邪眼,那枚漆黑珠子上绽放着诡异白色的奥古斯都花的图案,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夏沃蕾快速地将它捡起,收缴。
福尔摩斯眼神闪烁,四下望了一番,最终将眼神锁定在了帕克身上。
“火神之眼呢?”
“呃啊,呜啊......”
看着帕克痛苦的神色,在福尔摩斯的授意下,也出于人道,我帮帕克处理了伤口。
在此期间,特巡队的其他人请走了那个大妈,并做着安抚工作。
帕克的双手双脚被扣上了镣铐,他坐在椅子上,就地被我们审问。
我惊讶地发现,他又老了许多!脸上竟已经满是老头子般皮肤的褶皱了!
夏沃蕾说:“我们在你身上没有搜出神之眼,你把它放在哪了?”
帕克看着夏沃蕾,眼神中满是惊惧和不解,他强撑着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什么?”
帕克说:“你们是怎么知道凶手是我的?”
福尔摩斯说:“你不妨说说你是怎么布置你的计划的。”
帕克深吸了一口气,闻到鹅粪的恶臭,又将气呼了出来。他陷入回忆,道:“我本来以为,我们会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