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居然见到了芙萝娅!
太糟了,她好像有一点死了。
箱子里的芙萝娅被琉璃百合花的盆栽覆盖着,福尔摩斯小心翼翼地取出花,然后抱起芙萝娅,芙萝娅就像一只玩偶一样被抱起,毫无动静。
这场景真是令人哀伤。
紧接着是愤怒——是杰克杀死了芙萝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真是个混蛋!
福尔摩斯说:“和我预想的一样,她因短时间内吸入毒气而死亡。凶手利用琉璃百合花的夜间盛开的习性,提前在花苞里涂上挥发性毒液并迅速将花苞用史莱姆凝液封上,但用这种方式封上的花苞盛开时间并不稳定,花苞的强弱,大小;史莱姆凝液的用量和涂抹手法......你瞧,华生,这里有史莱姆凝液的残痕......都会影响到花苞挣脱史莱姆凝液再盛开的具体时间,如果操作不当,花苞极有可能盛开在更早的时间,那时,正是剧团的人们在舞台上排演的时间......想想这样的场景吧!华生,一群人突然晕倒,然后另一群人赶忙过来查看,也被毒死而晕倒......”
雷斯垂德说:“我一辈子也不愿见到这个场面,也不愿听到这个消息。”
我说:“怪不得杰森在排演时表现得紧张了。”
福尔摩斯说:“说来我的疏忽,在之前的问话里没有提及这一点(其实是作者的疏忽吧?),但是,华生,你得注意一点,杰森是在排演的中间时间,表现得紧张的。他此前说要去找埃莉约会的借口已经站不住脚了,他在排演过程中,不断地找埃莉对话......想想吧,华生,埃莉一定知道些什么,杰森也一定知道埃莉知道些什么。”
雷斯垂德说:“现在怎么办?”
福尔摩斯说:“雷斯垂德大警官,请你将美露莘芙萝娅送到沫芒宫,请求那维莱特的帮助;然后,请你再次叮嘱手下的人看住杰森,他未必就是凶手,他的动机还极其模糊;其次,请你帮我查一查杰森在须弥的过往,他在须弥的朋友等信息;我和华生,即将前往白淞镇寻找在剧团休息的埃莉,拿到信息后,我们会赶往歌剧院,在【美露莘的花香】演出结束后,将凶手指控问罪......请你的人务必把在歌剧院准备的部分剧团的人看管好,尤其是杰森。”
“明白。”
于是我和福尔摩斯立刻赶往白淞镇。在那里,我们来到了当当剧团所在处,却没找到埃莉。
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她本来是要在我们剧团休息一天的,但是现在她一整天都不在,估计是去歌剧院了。
天空震雷,却憋着没有下雨。如果下雨,就麻烦了。
福尔摩斯:“华生,现在几点了?”
“三点半了。”
“我们得赶紧去歌剧院了,华生,我们需要赶在剧目开始之前找到埃莉和杰森向他们问话。”
我们出了白淞镇,踏在秋山分西侧的草地上。
只见福尔摩斯突然蹲下来,低头查看草地。
“快看,华生,这绝对是一位女士的脚印......往前走,她来到了沙滩,她正准备去找渡船,但是她的脚印又突然一转,回头南方向去了。那是杰森的家的方向,华生,我们得回去。”
我们疾步返回杰森的家,雷斯垂德的手下的两个人手守在房子门口,这时候杰森的父母回来了,看见了警备队的人,正好直接上去说话。我们凑了上去,听见:“两位尊敬的警官先生,你们一定是水神派来为我们解惑的,事情是这样,一个小时前,一个女人声称是剧团的工作人员,希望我们,作为杰森的父母,来为他的演出举行送行仪式,我们老头子平日确实没怎么关心他的事业,这么一想,便答应了。但是她带着我们东绕绕、西遛遛,最后甩掉了我们,消失踪影,留下了我们在原地迷路!噢!该死的犄角头!要不是......”
福尔摩斯将我拉回去,我们往北方走。
这时太阳破开云层,天空大亮。
福尔摩斯说:“他们说的就是埃莉了,他们所描述的情景,无疑是埃莉用的调虎离山之计,她想要探索杰森的房子......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华生。一开始是杰森急于找埃莉问话拿信息,现在是埃莉急于探索杰森房子拿信息,(有警备队的人在,她失败了)。他们两人之间都互相有隐瞒......华生,我们得赶紧去歌剧院。”
我们来到剧院时,已经是三点五十五分了。
非常可惜,票已经卖完了。
非常惊讶,角落里有两个家伙在卖“黄牛票”,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上前询问,那两个老兄说:“朋友,有兴趣买那维莱特大人身旁的票吗?”
原来,那维莱特也来了,他座位两旁的两人就打起了这般主意。
我们只好高价买下这个机会,待两位兄弟退票后,我们又花钱买下。
我们进入剧场,分别坐在那维莱特身边。
那维莱特见到我们,非常高兴,他说:“非常感谢二位,找到了美露莘芙萝娅。万幸的是,希格雯救活了她。现在,她已经给了舞台上剧团内部的人一个惊喜,马上,她就会给观众们一个惊喜了——剧团团长坚持让芙萝娅演出,好在她的状况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了,不然我肯定会否决的。对了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凶手就是杰森吗?”
福尔摩斯说:“我想还有其他变数,我需要等演出结束后找他们问话。”
那维莱特说:“好,那我们就先看演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