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雪下得极大，到了丑时才堪堪停住，护城河已经被金军填平了一大段，汉儿军和契丹降卒的尸体，混合着两河平原的烂泥在滴水成冰的深夜里，生生冻成了一座坚硬如铁的缓坡。

　　完颜宗望站在城外的望楼上。

　　“大帅，那坡子冻结实了，马踩上去都不打滑。”一名披着重甲的猛安顺着木梯爬上望楼，他看着前方那座由于连续挨了四天石弹而坑坑洼洼的真定府城墙，透着凶光，“旋风炮的梢绳冻得太脆了，拉断了十几根。再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