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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服装店巧遇德拉科,对角巷之旅圆满结束

  奥利凡德先生布满皱纹的脸因激动而微微颤动。虽然每一位巫师找到命定魔杖都令他欣慰,但遇到如此非凡的组合,总会唤起他内心深处最纯粹的制杖人之魂。

  他凝视着泽菲尔手中的魔杖,声音低沉而充满敬畏,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秘密:

  “紫杉木,”他缓缓开口,“是一种与死亡和复活紧密相连的木材,它在魔法界拥有着危险而强大的名声。它既是墓地旁常见的守护者,也象征着超越死亡界限的永恒生命力。它所选择的巫师,往往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宿命感。”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而夜骐的尾羽——这是极其稀有且难以驾驭的杖芯材料。它赋予魔杖独特的洞察力,使其持有者能够感知常人所不可见之物,并与‘死亡’这一终极奥秘产生深刻的共鸣。”

  奥利凡德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我必须提醒你,历史上另一位使用同种材质(尽管杖芯不同)的巫师……咳咳,那位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暗示了这根魔杖在黑魔法领域可能具备的潜在亲和力。”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重新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但是!同样的,紫杉木魔杖也以其忠诚和强大著称,它决不会选择一个平庸或胆怯的主人。它渴望的是拥有坚定意志、无畏探索精神,并且敢于直面命运深潭的灵魂。”

  他的目光落在泽菲尔身上,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洞察的光芒。

  “安布罗修斯先生,这根魔杖选择了你,这本身就在诉说着你的本质。它等待了如此之久,我相信,你们必将共同谱写非凡的篇章。”

  “谢谢你赞美,奥利凡德先生。”泽菲尔冲着奥利凡德道谢,同样的也打断了他看起来还要接着说的想法。

  他说的似乎有些太多了~

  “诚惠,七加隆。”

  走出了魔杖店,泽菲尔还在打量着手中的这根魔杖,有些爱不释手了属于是。

  “好了,亲爱的,你将有很长的时间和这根魔杖相处,但现在,我们要先去摩金夫人那里定制校服了。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已经通知你爸爸了,他现在正在等着我们呢。”

  “啊,好的妈妈,这就来。”泽菲尔恋恋不舍的收起了魔杖,跟着母亲向那边走去。

  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门口,二人老远的就看见父亲奥瑞利安正在那里等待着,“嘿!你们好慢~选好魔杖了?”

  “嗯!”泽菲尔冲着父亲点点头,“我想那是一根非常适合我的魔杖。”

  “哦,那很好了亲爱的,进去找摩金夫人定制长袍吧?我想我们的泽菲尔一个人可以的。”奥瑞利安先生说道,“我和你妈妈先去逛逛,顺便帮你买课本,可以吗?”

  “好的。”泽菲尔说道。

  ……

  摩金夫人是一位矮矮胖胖、面容和善的女巫,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脸上总是挂着营业性的亲切笑容。

  “是要买霍格沃茨的校服吗,亲爱的?”还没等泽菲尔开口,她就热情地招呼道。

  “是的,夫人。”泽菲尔点头回应。

  “好的,快进来吧。说起来真巧,店里现在就有一位和你一样的新生在试衣服呢,你们俩几乎是前后脚。”

  顺着摩金夫人手指的方向,泽菲尔看到在店堂后方,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瘦削、留着淡金色短发的男孩正站在脚凳上,另一位女巫正用魔法卷尺为他量取尺寸。

  摩金夫人让泽菲尔站到旁边的另一张脚凳上,同样给他套上一件标准长袍,开始用别针标记出合身的长度。

  “喂!”旁边的男孩用一种漫不经心、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搭话,“你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学的?”

  “如你所见,先生。”泽菲尔简洁地回答,内心觉得这问题纯属多余。

  男孩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高傲神态看向泽菲尔:“喂,你姓什么?”

  泽菲尔微微蹙眉,对这种缺乏基本礼貌的态度有些不耐烦。“安布罗修斯,泽菲尔·安布罗修斯。”

  “安布罗修斯?”男孩愣了一下,似乎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姓氏,很熟悉,似乎以前在哪里听过,但显然没找到明确答案,这让他原本的傲慢稍微卡壳。

  “喂!你家里人也都和你一样,是巫师吗?”他试图用盘问来重新占据主动。

  “……”

  “喂!你怎么不说话?”见泽菲尔不理会他,男孩有些不悦地提高了声音。

  “先生,”泽菲尔终于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眉毛微挑,“用‘喂’来称呼别人是缺乏教养的表现。另外,当别人告知你姓名后,出于基本的礼节,你是否也应该介绍一下自己?”

  “你!”男孩脸上闪过一丝气恼,但还是挺了挺胸膛,“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家族。”

  “哦,抱歉,”泽菲尔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从未听说过。”

  实际上,在听到“马尔福”这个姓氏时,泽菲尔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男孩是谁。但对于这样一个连基本礼貌都不懂的孩子,他觉得没必要给予对方所期望的奉承或敬畏。

  “什么?你居然没听说过我家?”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因为惊讶和一丝被冒犯的意味而显得格外尖锐。他狐疑地将泽菲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试探:“你该不会是个……泥巴种吧?”

  “泥巴种?”泽菲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虽不清楚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善意的称呼,大概意思就和内个词汇差不多。这让他对眼前这位马尔福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要是在交界地那会儿,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话还没落地,魔法就已经砸到对方脸上去了,事后说不定还得补上一记命定之死。

  但这里毕竟不是交界地,泽菲尔自认还是个遵守秩序的人……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善人。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马尔福先生。”泽菲尔同样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语气冷淡而清晰,“身为梅林·安布罗修斯的直系后裔,我想,还没有谁有资格质疑我家族的血统。”

  他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让地迎向德拉科,又补充道:“另外,如果你的家族从小就是这样教导你言行举止的,那我觉得,我确实没什么必要认识他们。”

  “你!”德拉科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被泽菲尔这样一怼,整张脸瞬间憋得铁青。他看起来几乎想动手——而对此,泽菲尔只想表示:还有这种好事?

  只要他敢先动手,下一秒落叶旋风脚就会直接招呼到他脸上。

  “哦!好了孩子们!定制已经完成了,可别在我的店里争吵!”摩金夫人适时地打断了这场愈发紧张的对峙,急忙将打包好的长袍递了过来。

  泽菲尔不再看德拉科那阵青阵白的脸色,礼貌地向摩金夫人道谢后,便拿着长袍走出了店门。

  几乎同时,店外传来一个低沉、拖着长腔的声音在呼唤德拉科,想必是马尔福家的家长。

  来到门外,泽菲尔便看见自己的父亲正与一位同样拥有淡金色长发、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子交谈,而母亲伊芙则在一旁与一位气质高傲的金发女士说着话。

  两位成年马尔福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纯血家族特有的、精心修饰过的疏离感。

  “妈妈,爸爸,我的长袍定制好了。”泽菲尔走上前说道。

  “好的,亲爱的,”伊芙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课本和学习用品都准备好了,再为你挑一只宠物,我们今天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这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哦,安布罗修斯先生,这位想必就是贵府的公子了?看来他与我家德拉科将是同期生。”

  卢修斯·马尔福那双浅色的眼睛如同冰冷的探针,在泽菲尔身上短暂停留,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是的,卢修斯,这是我们的儿子,泽菲尔。”奥瑞利安先生的回应得体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爸爸,我……”一旁的德拉科看向泽菲尔,脸色依旧不太自然,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他父亲一个细微的眼神制止了。

  “看来安布罗修斯先生一家还有要事在身,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卢修斯·马尔福用蛇头手杖轻轻点地,做出了告辞的姿态,“再会。”

  “再会,马尔福先生。”奥瑞利安微微颔首。

  马尔福一家转身离去,卢修斯的长袍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纳西莎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只是保持着疏离的优雅。德拉科在离开前,又飞快地瞥了泽菲尔一眼,眼神复杂,混杂着未消的气恼和一丝被压制的好奇。

  “父亲,那个家伙……”一离开安布罗修斯一家的视线范围,德拉科就忍不住想抱怨。

  “闭嘴,德拉科。”卢修斯低沉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那是安布罗修斯家族,最古老、最尊贵的纯血统家族之一,其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梅林本人。我对你的期望,是与那位继承人建立良好关系,而非愚蠢地树敌。”

  “可是他对我们毫不尊重……”德拉科试图辩解。

  “没有可是。”卢修斯的语气冰冷,“我人生中一项极其明智的投资,就是与西弗勒斯·斯内普维持了牢固的友谊,这为马尔福家赢得了至关重要的盟友与庇护。对你,我抱有同样的战略期待。明白了吗?”

  “……明白了,父亲。”德拉科低下头,将不满咽了回去。

  ……

  “嘿,亲爱的,刚才是不是和那位马尔福家的小先生有些不愉快?”前往宠物店的路上,伊芙关切地低声询问。

  “没什么,妈妈。”泽菲尔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还不至于和一个被宠坏了、满脑子只有血统论的小少爷一般见识。”

  他好歹是两世为人,内心住着个经历过交界地风霜的灵魂,实在没兴趣跟一个被家族理念惯坏的孩子斤斤计较。虽然对方张口闭口“泥巴种”令人极度不悦,但只要不骂到自己头上,回敬几句表明态度也就够了。

  “看吧?”伊芙立刻找到了佐证,转向丈夫,“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希望泽菲尔去斯莱特林。在那个环境里待久了,再好的孩子都得变坏!”

  “咳咳,好了,亲爱的,”奥瑞利安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尴尬,“你看,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赶紧给泽菲尔挑好宠物,然后就回家吧。”

  奥瑞利安有些尴尬,自己妻子对斯莱特林的反感还是一如既往啊,但是不能再继续了,要不然晚上遭罪的就是自己这个斯莱特林毕业生了。/(ㄒoㄒ)/~~

  在神奇动物商店里,泽菲尔几乎第一眼就相中了一只羽毛乌黑油亮、眼神格外灵动的渡鸦。与其他宠物不同,这只渡鸦在看到泽菲尔时,主动发出了清脆的鸣叫,并飞近笼边,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表现得异常亲昵。

  “就是他了。”泽菲尔笑着说。这种主动的选择与被选择,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缘分。他当即决定买下它,并为之取名“科拉沃斯”。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映在对角巷的鹅卵石路上。随着车辆的停稳,一家三口安然回到了廷塔杰尔城堡之外。

  泽菲尔抱着装有科拉沃斯的鸟笼,看着父母轻松谈笑的样子,感觉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似乎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向他展露其温暖寻常的一面。

  霍格沃茨,他心想,或许真的会是一段不错的崭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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