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多寨的议事堂内,气氛凝重。李砚堂、王崇义、颜仲书三人端坐堂上,下方站着几名盐帮的使者,个个身着锦袍,神色傲慢。
为首的使者名叫周通,是盐帮帮主的小舅子,平日里仗着盐帮的势力,横行霸道,不可一世。他瞥了一眼李砚堂三人,语气轻蔑:“李、王、颜三位,我家帮主说了,九龙山的盐脉自古以来便是盐帮的地盘,你们三多寨未经允许,擅自开采,已经侵犯了盐帮的利益。限你们三日内停止开采,将盐脉交还给盐帮,否则,盐帮将出兵踏平三多寨!”
“一派胡言!”王崇义怒拍桌子,站起身来,“九龙山的盐脉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与盐帮毫无关系!你们想要抢夺盐脉,简直是白日做梦!”
周通冷笑一声:“有关系没关系,可不是你们说了算。在川南这片地界,我盐帮说一不二!你们若是识相,乖乖交出盐脉,还能保住三多寨;若是不识抬举,休怪我们不客气!”
颜仲书面色平静,缓缓道:“周使者,盐帮垄断川北盐业,欺压百姓,我们早已有所耳闻。九龙山的盐脉是上天赐予百姓的财富,我们开采盐脉,是为了让百姓们有盐可食,并非为了一己之私。盐帮想要垄断盐脉,谋取暴利,我们绝不会答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通脸色一沉,“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三日之后,若是你们还不交出盐脉,就等着迎接盐帮的大军吧!”说完,他一挥袖子,带着几名使者,扬长而去。
议事堂内,三人沉默不语。盐帮的势力远非九龙帮可比,盐帮帮主“盐霸天”武功高强,手下有数千名帮众,且装备精良,三多寨的护卫加起来也不过数百人,若是硬拼,根本不是对手。
“盐帮太过嚣张了!竟然想抢夺我们的盐脉!”王崇义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们不能退缩,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拼了?”颜仲书摇了摇头,“盐帮势力强大,我们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三多寨的百姓刚刚过上好日子,我们不能让他们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李砚堂沉吟片刻,缓缓道:“仲书兄说得对,硬拼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保住盐脉,又不让百姓遭受战火。”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崇义问道,“盐帮只给了我们三日时间,时间紧迫,我们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准备。”
李砚堂道:“盐帮的目的是垄断盐业,谋取暴利。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是因为他们控制了川北的盐业运输通道,且与官府有所勾结。我们想要对抗盐帮,必须从这两点入手。”
颜仲书点点头:“砚堂兄说得有理。盐帮与官府勾结,我们可以搜集他们的罪证,上报四川总督,借助官府的力量打压盐帮。同时,我们可以开辟新的盐业运输通道,绕开盐帮的控制范围,将盐销往其他地区。”
王崇义道:“可是,搜集盐帮的罪证并非易事,而且四川总督远在成都府,就算我们上报,也未必能及时得到回应。开辟新的运输通道也需要时间,盐帮三日之后便会动手,我们根本来不及。”
李砚堂道:“我们可以先拖延时间。明日,我亲自前往盐帮的总坛,与盐霸天谈判,尽量争取更多的时间。同时,仲书兄负责搜集盐帮的罪证,崇义兄则带领人手,加固三多寨和九龙山的防御,以防盐帮突然袭击。”
“砚堂兄,你亲自前往盐帮总坛,太过危险了!”颜仲书担忧地说道,“盐霸天为人阴险狡诈,你此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为了三多寨,为了百姓,就算再危险,我也必须去。”李砚堂眼神坚定,“盐帮想要的是盐脉,不是我的性命,他们不会轻易杀我。”
次日一早,李砚堂带着两名护卫,骑着马,前往盐帮的总坛——盐镇。盐镇位于川北与川南的交界处,是盐帮的大本营,镇上的商铺、客栈几乎都被盐帮控制,来往的商队也大多是盐帮的人。
李砚堂刚进入盐镇,便感受到了盐帮的嚣张气焰。街道上,盐帮的帮众随处可见,个个耀武扬威,欺压百姓。李砚堂心中愤怒,却也只能暂时忍耐。
盐帮总坛是一座高大的宅院,门前有两名手持刀枪的护卫站岗,气势恢宏。李砚堂上前表明身份,护卫通报后,便带着他进入了总坛。
总坛的议事大厅内,盐霸天端坐堂上,身材肥胖,面容凶恶,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狠厉。他瞥了一眼李砚堂,语气傲慢:“李砚堂,你倒是有胆子,竟然敢亲自来见我。怎么,想通了,要把盐脉交出来了?”
李砚堂拱手道:“盐帮主,九龙山的盐脉是我们三多寨的百姓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与盐帮毫无关系。盐帮想要抢夺盐脉,恐怕不妥。”
“不妥?”盐霸天狂笑一声,“在这川南川北,我盐帮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说这盐脉是我的,它就是我的!你若是识相,乖乖交出盐脉,我可以给你们三多寨一些好处,让你们继续做你们的盐商;若是不识相,休怪我血洗三多寨!”
“盐帮主,你不要太过分了!”李砚堂沉声道,“盐业是民生之本,你垄断盐业,欺压百姓,早已天怒人怨。若是你执意要抢夺盐脉,我三多寨的百姓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盐霸天脸色一沉:“好小子,竟敢威胁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我盐帮的厉害!”他挥了挥手,“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几名盐帮护卫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捉拿李砚堂。李砚堂早有防备,拔出长剑,挡住了护卫的攻击。他的剑法沉稳凌厉,几名护卫根本不是对手,纷纷被击退。
“哦?没想到你还有几分本事!”盐霸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既然如此,我便亲自会会你!”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大刀,朝着李砚堂冲来。
大刀挥舞间,带着一股强劲的劲风,直取李砚堂的要害。李砚堂不敢大意,凝神应对。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盐霸天的刀法刚猛霸道,力量惊人,李砚堂渐渐感到吃力,额头渗出了汗水。
激战中,盐霸天抓住一个破绽,一刀砍中了李砚堂的手臂。李砚堂惨叫一声,后退几步,鲜血喷涌而出。“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盐霸天冷笑一声,再次挥刀冲来。
就在这危急关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盐帮弟子匆匆跑进来禀报:“帮主,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包围了总坛!”
盐霸天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朝着外面望去。只见大批官兵手持刀枪,包围了盐帮总坛,为首的正是四川总督派来的副将周雄。
“盐霸天,你勾结匪患,垄断盐业,欺压百姓,罪证确凿!今日,我奉总督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你!”周雄高声喊道。
盐霸天脸色惨白,他没想到官府竟然会突然动手。他知道,自己的罪证一旦被查实,必死无疑。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要趁机逃跑。
李砚堂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了他:“盐霸天,你跑不掉了!”
盐霸天怒喝一声,挥刀朝着李砚堂砍去。李砚堂忍着手臂的剧痛,再次与他缠斗在一起。官兵们也冲进了总坛,与盐帮的帮众展开了激战。
盐帮的帮众虽然人数众多,但官兵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盐帮的帮众根本不是对手,纷纷被斩杀或俘虏。盐霸天见大势已去,心中绝望,想要自杀殉道,却被李砚堂一剑刺穿了肩膀,生擒活捉。
原来,颜仲书早已通过家族的关系,联系上了四川总督,将盐帮垄断盐业、欺压百姓、勾结匪患的罪证一一上报。四川总督本就对盐帮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接到举报后,立刻派周雄带领官兵,前往盐镇捉拿盐霸天。
李砚堂之所以亲自前往盐帮总坛,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官兵的到来。
官兵将盐霸天及其核心手下捉拿归案,押往成都府受审。盐帮的势力被彻底瓦解,川北的盐业市场重新恢复了秩序。
消息传回三多寨,百姓们欣喜若狂,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这一胜利。李砚堂、王崇义、颜仲书三人,再次为三多寨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久后,四川总督下达命令,正式将九龙山的盐脉划归三多寨管辖,允许三多寨自由开采和销售食盐。三多寨的盐业生意更加兴旺,不仅供应川南各地,还远销川北、川西等地,成为了川蜀地区最大的盐业基地。
李砚堂、王崇义、颜仲书三人,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们深知,三多寨的繁荣离不开百姓的支持,也离不开三人的同心协力。他们继续带领百姓,发展盐业,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三多寨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成为了川南地区的一方乐土。
多年后,李砚堂、王崇义、颜仲书三人都已白发苍苍,但他们依旧坚守在三多寨,守护着这片土地和这里的百姓。他们的事迹,被三多寨的百姓们代代传颂,成为了不朽的传奇。而三多寨,也因为他们的努力,成为了川蜀大地上一颗璀璨的明珠,续写着属于它的盐商传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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