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的武道有词条

第28章 新郎终于来了【求追读】

我的武道有词条 汽泡冰美式 4775 2025-12-20 12:05

  陆景安与陈煊坐车返回林家。

  还未下车,便已看见那副破败景象。

  朱漆大门早已不翼而飞。

  院墙坍了几处。

  满地是碎砖烂瓦与干涸的泥泞。

  唯有那些为婚事悬挂的皮红挂彩。

  竟还凄惨地挂在残梁断椽之间。

  被风吹得簌簌抖动。

  那红布的颜色,比陆景安离开时,竟浓郁得诡异。

  红得发黑,边缘处正缓缓凝聚着血珠。

  一滴,又一滴,渗进下方的土里。

  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见陆景安的车驾到来。

  几名黑衣手下早已抢步上前。

  手脚利落地用不知从哪找来的干净木板与石块。

  在污秽狼藉的院落中。

  硬生生铺出一条狭窄却整洁的路径。

  他们垂手肃立两侧。

  生怕陆少爷那双锃亮考究的定制皮鞋。

  沾上半点尘土与血污。

  陆景安神色平静。

  循着这条临时清理出的净道,

  缓步走入院子中央。

  此刻,偌大的院子几乎被尸体填满。

  林家的,李家的。

  横七竖八,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姿势。

  林守信仰面躺着。

  衣衫除了一些褶皱,倒还算齐整。

  只是额心一个醒目的血洞,算是体面的终结。

  而一旁的林清怡则不然。

  那身新娘服饰上布满了蜂窝般的弹孔,染满了暗红。

  陆景安目光扫过,心下明了。

  这多半是手下人,

  认定了这位前未婚妻折辱了自己,

  趁乱泄愤所致。

  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并非小气之人,

  或者说,

  他从未真正将这位目光短浅的林家小姐放入眼中,

  更谈不上记恨。

  只是下面的人,总爱用这种方式表忠心。

  他脚步未停,径直越过了林家人,走向另一侧李家的阵营。

  为首者便是李景林。

  这位自诩算无遗策的李家军师,

  此刻也未能幸免,

  身上弹孔遍布。

  想来是当时自觉智珠在握。

  姿态摆得靠前,枪声一响,反倒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陆景安在他面前略一驻足。

  目光并无波澜。

  随即转向他真正的目标,

  那四名修士的尸体。

  三名武修,一名烟修,被单独摆放于一隅,显得格外不同。

  那烟修老者歪倒在地,

  双目圆睁,

  似有不甘,

  嘴角竟还死死咬着那杆黄铜烟嘴,

  乌木烟杆的长烟枪。

  陆景安的视线甫一凝注于烟杆。

  眼底便浮起一缕常人无法得见的微光,一行提示悄然闪现:

  【检测到可提炼/修复器物,请选择?】

  “把这烟杆收好。”

  陆景安侧首,对身侧一名心腹低声吩咐。

  “是,少爷。”

  手下应得干脆,上前小心掰开烟修紧咬的牙关。

  取出那杆犹带体温的烟枪。

  用随身雪白手绢细细擦拭了。

  又仔细包裹妥帖,放入怀中内袋。

  此乃战利品,自然没有归还李家的道理。

  若李家日后问起,一句“毁于九指阎王之手”,便是最好的交代。

  烟杆离体,那烟修的尸体上,新的提示随即浮现:

  【检测到可提炼/修复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陆景安心念微动。

  接着,他走向另外两名武修。

  同样有提示浮现,他同样选择收取。

  最后,他停在那位破了血关的大武修尸身前。

  此人身上伤痕反而最少。

  除了几处浅浅淤青与破损的衣衫。

  唯有心口一个清晰的凹陷拳印。

  显然是一击致命,震碎了心脏。

  陆景安暗忖,

  看来他与师傅陈煊交手时,

  场面看似激烈,

  实则从头到尾都被死死压制,

  方能死得如此干净利落。

  【检测到可提炼/修复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陆景安确认。

  对这大武修神魂能提炼出何种词条,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待。

  将四具修士尸身查看完毕。

  陆景安环顾这满是血腥、无处落脚的院子,微微蹙眉。

  “师傅,院里脏,我们回车里等吧。”

  陆景安对一直沉默护卫在侧的陈煊道。

  “好。”陈煊点头,并无异议。

  两人刚回到车上坐定。

  治安署的刘科长便小跑着赶到车旁。

  隔着车窗,压低声音道:

  “陆少,署长让我给您传个话。

  钱家那边,解决了,干净利落。”

  陆景安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微微颔首。

  对身边另一名随从道:

  “带刘科长去车后,

  把备着的‘茶水钱’抬出来,

  给今日出力的兄弟们分分。

  大家辛苦了。”

  “是,少爷。”

  随从应声,引着刘科长来到轿车后备箱处。

  箱盖掀开,刘科长的呼吸猛地一滞。

  满目银光,白花花的光洋堆得满满当当。

  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略一估算,少说也有四万块!

  他猜到陆家必有重赏,却未料到丰厚至此。

  整个阴山治安署倾巢而出,也不过近两百号人。

  这意味着,平均每人能拿到超过两百大洋!

  他们这些治安员,月俸十块已是阴山县头等待遇。

  这两百块,几乎是两年俸禄!

  刘科长搓着手,快步回到陆景安车窗前,

  语气带着激动与恰到好处的惶恐:

  “陆少,这……这赏赐太重了,兄弟们受之有愧啊!”

  陆景安摆摆手,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为我陆家之事,让诸位兄弟冒险动戈,这是应得的。

  按我说的发下去便是。”

  “是!我代全体弟兄,谢陆少厚赏!”

  刘科长深深一躬,又问,

  “只是这数目,具体该如何分发,还请陆少示下。”

  陆景安早已想好章程,缓缓道:

  “所有参与行动的弟兄,无论职衔,皆按两年俸禄发放。

  行动中受轻伤者,额外加发半年俸禄。

  重伤者,加发一年。

  若有不幸战死的兄弟。

  一次性抚恤其家中五年俸禄。

  其家若有适龄男丁,治安署优先录用。”

  刘科长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心头发热。

  这章程不仅丰厚,更见周全仁义。

  恐怕不少没受伤的弟兄听了,

  都要暗恨自己当时怎么不轻伤一下,

  好多领半年赏钱。

  “若这些钱不够,后面那辆车上还有备用的。”

  陆景安指了指后方跟随的另一辆轿车。

  “你们两个,去帮刘科长搬一下。”陆景安对车旁两名手下吩咐。

  “哎哟,不敢劳烦陆少的人!”

  刘科长连忙拦住,转身朝不远处吆喝。

  “你们两个过来搭把手!”

  两个被点名的治安员小跑过来。

  一见那满箱银元,眼睛都直了。

  刘科长挺了挺腰板,声音洪亮,确保周围不少人都能听见:

  “都看清楚了!

  这是陆少仁厚,体恤弟兄们辛苦,特赏的‘辛苦钱’!

  你们两个,仔细抬到那边空地上。

  叫兄弟们轮流过来,按规矩领赏!

  都别忘了是谁的恩典!”

  “是!谢谢陆少!谢谢科长!”

  两个治安员回过神来,对着陆景安的方向点头哈腰。

  千恩万谢,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箱子。

  领赏处在陆景安的车旁不远。

  刘科长亲自坐镇分发。

  每发一人。

  必高声念出名字和应得数额。

  领了钱的人无不喜笑颜开。

  接过沉甸甸的大洋后,都自觉转身。

  朝陆景安的车子方向恭敬鞠躬或抱拳致谢。

  一时间,“谢陆少赏”之声此起彼伏。

  陆景安安然坐于车内,隔着玻璃微微颔首。

  心道能当上科长果然是不一样的。

  赏钱发得差不多时。

  一名治安员匆匆跑来。

  在刘科长耳边低语几句。

  刘科长面色一肃,挥退来人。

  整了整衣冠,快步来到陆景安车旁。

  躬身低语,声音压得极低:

  “陆少,李家的人到了,车队已到街口。”

  陆景安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忙碌这大半日,流了这许多血。

  等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他想起之前李景林对林守信叫嚣的那句

  “陆家还敢只还我一具尸首不成?”。

  心中冷笑。

  今日,陆家自然不会只还一具尸首。

  这么多尸体,只还一具。

  剩下的,陆家难道就好存放了?

  “知道了。”

  陆景安语气平淡,

  “稍后交涉,你出面即可。

  我一介布衣,不便参与公务。”

  刘科长心领神会,立刻挺直腰板:“卑职明白,定当妥善处置。”

  几乎就在刘科长话音落下的同时。

  一阵急促杂乱的汽车引擎声与刹车声由远及近。

  数辆轿车带着一股煞气,猛地停在林家残破的院门外。

  新郎官打扮的李家大少。

  脸色铁青得吓人。

  在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如电的劲装老者,一左一右护持下。

  猛地推开车门,踏了下来。

  他脚步虚浮,眼眶泛着纵欲过度的乌青。

  与这满院肃杀格格不入。

  但脸上的怨毒与阴鸷,却浓得化不开。

  一直闭目养神的陈煊,稍稍坐直身体,对陆景安道:

  “少爷,来了两个硬手,身手不弱。

  我下去照应一下,以防万一。”

  陆景安点头:“有劳师傅,小心行事。”

  陈煊无声推门下车,如渊渟岳峙般立于车旁。

  并未上前,但那隐隐笼罩全场的气势。

  已让李家大少身侧的两名老者瞳孔微缩。

  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顿,全身肌肉悄然绷紧。

  李家大少却恍若未觉,或者说已被愤怒冲昏了头。

  下车后看也不看拦路的治安员,抬脚就要往院里闯。

  “站住!”

  刘科长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展。

  拦在了李家大少面前,面色肃然,声音洪亮,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此地乃是重大案发现场,正在勘查处置!

  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