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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安平司

我的武道有词条 汽泡冰美式 2848 2025-12-20 12:05

  【洞若观火】(绿色)

  【备注】:佩戴此词条,可将万事万物,都看得更加明晰。

  陆景安不动声色地将这个词条佩戴好。

  霎时间!

  他感到双眼深处。

  似乎燃起了两簇幽微的火苗。

  视野陡然变得不同。

  在火苗摇曳的光影之下。

  周围的一切细节都被放大、拉近,变得无比清晰。

  他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具灯修的尸体。

  尸身竟在他的注视下。

  渐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

  皮肉下的血管网络、肌理纹理。

  甚至骨骼的断裂面,都纤毫毕现。

  他的目光聚焦在断腕处。

  那里细微的肌纤维卷曲、骨骼断口的裂痕走向,都透露出不寻常的信息。

  正当他试图更深入观察时。

  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双眼传来。

  直刺脑海,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眩晕感。

  让他身形微微一晃。

  “少爷!”

  一直留意着他的陈煊立刻察觉。

  迅捷地伸手扶住陆景安的手臂。

  陆景安借力站稳。

  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刺痛和眩晕感稍减,但眼底的酸涩依旧存在。

  “煊叔,我没事。”

  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陈煊继续。

  陈煊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确认无大碍。

  才转身继续指挥手下勘验现场。

  陆景安心中已然明了。

  动用词条的能力,对精神和肉身都是负担。

  没有强健的体魄和足够的精神力,空有词条也是徒劳。

  看来,提升自身实力是当务之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不用陈煊下令。

  护卫们已训练有素地调转枪口,警惕地指向声音来源。

  陆景安随之转头,看见一名黄包车夫拉着一辆车飞奔而来。

  那车夫脚步极快。

  拉起车来却显得举重若轻。

  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仿佛用尺子量过般精准。

  车上坐着一位身着藕荷色旗袍、戴着银丝眼镜的年轻女子。

  身段窈窕,气质清冷。

  黄包车在人群外围稳稳停住。

  女子优雅起身,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

  开衩处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一抹动人的雪白。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略带恼怒地看向车夫:

  “老大,我知道你心急如焚,惦记着兄弟。

  可你再急,也不能拿我的性命当儿戏吧?

  这一路颠簸,我差点把晚饭都晃出来。”

  陆景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车夫竟是主导者。

  “少爷。”

  陈煊适时在陆景安身后低声介绍:

  “这两位是安平司的人。

  车夫是阴山县安平司司长奎山,走的是地修路子。

  女的叫文灵,是一位文修。”

  陆景安微微颔首。

  通过这些天,陆景安对安平司的超然地位和职能已有了解。

  奎山大步流星走上前,目光如电。

  先在陆景安身上快速扫过。

  见他年纪轻、气质文弱,便直接略过。

  朝着陈煊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陈教头,你们来得倒快!

  可查出我这位兄弟是怎么遭的毒手?”

  这无视的态度颇为明显。

  但陆景安并不动怒,只是静观其变。

  陈煊面色不变,并未立刻回答。

  而是先看向陆景安,显然在等他示下。

  陆景安淡淡道:“煊叔,把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跟奎司长他们说一说吧。”

  “是,少爷。”

  陈煊这才转向奎山,将初步的勘验结果清晰陈述一遍。

  奎山听完,蹲下身。

  粗粝的手指轻轻拂过死者冰冷的断腕。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平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早告诫过他,莫要掺和地方豪强间的浑水。

  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这话语焉不详,却隐隐将矛指向了陆家。

  陆景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心知这是对方在试探,或者说是某种程度的发难。

  陈煊见状,上前一步,对陆景安道:

  “少爷,既然安平司的人已到。

  此地便交由他们处理,我们先行回府吧。”

  陆景安点头:“好。”

  陈煊侧身准备为陆景安开路。

  “慢着!”

  奎山猛地站起。

  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横亘在前,挡住了去路。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景安,这次不再掩饰其中的质询之意:

  “陆少爷,我们安平司的人因你而死,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

  天下怕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陈煊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

  肌肉贲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陆景安却抬手,轻轻按在陈煊紧绷的手臂上。

  “煊叔,不必动气。”

  他踏前一步,与奎山仅隔数尺。

  平静地迎上对方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声音清晰而沉稳:

  “奎司长。

  首先,李灯修并非我所杀,这一点想必您心中有数。”

  “其次,当日他出手相助时。

  我处于昏迷之中,具体情形我并不知晓。”

  “最后,李灯修前来施救。

  家父已支付了超额的酬金。

  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透着一股玩味的态度:

  “当然,若安平司在此案调查中,需要我治安署配合。

  于公于私,我们必当竭尽全力。

  但若想以‘道义’之名行胁迫之实,恕难从命。”

  “不过。”

  陆景安话锋一转,给出了实际的解决方案。

  “出于人道,我会私人给予一笔抚恤。

  一部分交予死者家属,一部分捐赠给安平司,聊表心意。

  若他孑然一身,这两份便都归于安平司。”

  说完,他静静看着奎山,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略带深意:

  “奎司长,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您实在不擅长演戏?

  情绪都写在脸上,演技……略显浮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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