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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家的试探【求追读】

我的武道有词条 汽泡冰美式 4999 2025-12-20 12:05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是想当没看见、没听到。

  只是陆景安既然这样做了。

  那就不可能让他们真当没听到没看到。

  令人心悸的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啪——!

  陆景安忽然抄起桌上,那盏羊脂白玉酒盅。

  看也不看,狠狠掼在地上!

  脆响炸开,瓷片混着残酒四溅。

  有几星甚至溅到了,司徒逸云锃亮的皮鞋尖上。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在一旁噤若寒蝉。

  也不知道这是在说他们,还是在说林家。

  短暂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是司徒逸云先绷不住。

  他喉结滚动一下。

  硬着头皮上前半步。

  抱拳时腰弯得极低。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陆少息怒。

  若有司徒某能效犬马之劳的地方。

  您尽管吩咐!”

  陈鹤庆如梦初醒。

  赶忙也跟上前,同样深施一礼,嗓音发紧:

  “陈某一介武夫,别无所长,但凭陆少差遣,绝无二话!”

  陆景安听似是刚刚反应过来,语气平和的道:

  “两位馆长这是何意?

  我刚刚不是针对两位馆长。”

  “我说的是林家那群白眼狼。”

  “林家这些年靠我陆家风生水起。”

  “现在用完我陆家,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简直是忘恩负义。”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连声连声的迎合着。

  陆景安话锋一转,又道:“事情虽然与两位馆长无关。

  但是两位馆长刚刚的表态。

  我还是非常感动的。

  我代表家父先行谢过两位馆长了。”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只能是继续的连声应和。

  “陆少言重了!言重了!”

  至于心里苦不苦,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陆景安拉拢这两位馆长。

  并非是临时起意。

  陈煊找两个人来的时候,陆景安就想好了。

  甚至陆景安都觉得。

  陈煊找两人来。

  就是他和自己父亲故意递过来,

  让自己拉拢的。

  毕竟这两个人,还不值得陆怀谦出手拉拢。

  萧山李家的人既已抵达。

  阴山县这潭水便再也无法平静。

  接下来是陆家稳坐钓鱼台。

  还是被人掀了戏台子。

  沦为看客。

  全看各方手段了。

  阴山县现在看起来陆家是一家独大。

  但是实则暗流涌动。

  否则就不会有人敢把主意。

  打到自己这个阴山县太子爷的头上了。

  说起来,还是陆家根基太浅。

  提前将司徒逸云和陈鹤庆两人绑在陆家的战车上。

  阴山县的江湖,就算是定了一大半。

  下午对战继续。

  李家的威胁如芒在背。

  陆景安必须争分夺秒提升实力。

  陆景安自然希望,永远无需亲自下场搏杀。

  可若真有不得不出手的那一刻。

  自己必须拥有绝对掌控局面的力量。

  一下午的对练。

  陆景安的施展经验,明显又增进了不少。

  在送司徒逸云两人离开的时候。

  陆景安又让人给司徒逸云两个人,各自准备了一千大洋的辛苦费。

  这一下。

  司徒逸云两个人的心中都不苦了。

  都满意的离开了。

  陆景安站在门廊下,目送马车远去。

  刚欲转身,不远处巷口两个闲汉的对话。

  随风飘进他耳中。

  “瞧瞧人家李家的排场!

  整整两辆大卡车的聘礼。

  绸缎、洋货、木箱子摆得满满登登。

  太阳底下晃人眼!”

  “可不是嘛,这阴山县头一份的阔气!

  林小姐真是好福气哟,这面子给得,啧啧……”

  陆景安对身边的人道:

  “把两个人抓起来打一顿,打的惨一点,然后丢到林家门口去。”

  “是,少爷。”

  下人完全不质疑陆景安的命令。

  直接带人就去抓人了。

  两个路过的人。

  突然被抓起来。

  顿时也慌了,大惊失色之下,两人大声的嚷嚷着: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我们就是路过而已。”

  “我们犯了那条王法了。”

  陆景安闻言,缓缓转身。

  不急不缓地。

  从上衣内袋掏出一枚。

  黄澄澄的西洋怀表。

  表链在指尖轻晃。

  目光冷淡,手腕一抖。

  那怀表划过一道短弧。

  嗒!

  怀表精准地落进其中一人,敞开的外衣口袋里。

  “你们两个偷我怀表了,现在可以打了。”

  两人瞬间面如土色,魂飞魄散。

  他们确是收了钱。

  守在这儿故意说给陆景安听,想给他添堵。

  给钱的人信誓旦旦保证。

  陆少爷顾及身份,绝不会动手。

  可是眼下。

  陆景安是真的打算往死里打他们。

  “陆少、陆少,我们知错了。”

  “我们鬼迷心窍,我们不该拿别人钱,故意来恶心你的。”

  “陆少你放过我们两个吧。”

  ……

  陆景安却已懒得再听。

  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袖上微不足道的灰尘。

  转身径直回府,将凄厉的求饶声抛在身后。

  这种藏头露尾,只敢用言语撩拨的宵小。

  打一顿,是最直接有效的教训。

  陆景安这边的做法,自然有人汇报给陆怀谦。

  不过陆怀谦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

  被陆景安下令打了的两个人。

  在被陆家护院,打了半个小时之后。

  直到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人样。

  才像破麻袋一样,被丢在了林府气派的大门前。

  陆家的这番态度,着实将林守信吓的不轻。

  为了此事。

  林守信连忙找到了李家派来的主事之人。

  李家这一次派来送聘礼和主事的。

  是李家手下的一位谋士,相当于师爷的角色。

  李家的很多事情,都是这位师爷操盘的。

  这一次将这位师爷派来。

  足见李家对联姻的重视了。

  当然重视的肯定不是林家,而是陆家。

  这一次李家要的就是借助这一次联姻。

  将陆家的脊梁打折。

  让陆家彻底失了威信。

  彻底失去竞争厅长之位的能力。

  同时也为李家,拿下厅长之位后。

  掉头吞并陆家,打个提前量。

  厢房内,李景林听完林守信说的。

  非但不急,反而轻轻一笑。

  “陆家把人打了这很好。”

  “不怕陆家打人。

  就怕陆家按兵不动,忍气吞声。”

  “现在陆家出手了。”

  “那就表明陆家心头火起。”

  “现在的陆家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示他的权威了。”

  林守信听了李景林的话。

  虽然觉得有道理。

  但是万一陆家,真的狗急跳墙。

  直接来打他林家。

  那到时候疼的还是他们。

  李景林似是看出了林守信的心中担忧。

  “林老爷放宽心。”

  李景林放下茶盖,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此刻,就由着陆家折腾。

  他跳得越欢,闹得越大。

  将来这脸,就丢得越狠。”

  他略微倾身,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不瞒林老爷,过两日,我便将放出风声。

  我家大少爷,会亲自前来阴山县迎亲。”

  “什……什么?!”

  林守信猛地瞪大眼,激动得语无伦次。

  “李大少……亲自来迎亲?

  这、这……小女何德何能!”

  李景林看着林守信这副样子。

  心中不由得鄙夷,林守信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李大少亲至。

  自然不是为了区区林清怡。

  而是要亲自压服陆家。

  只要这消息放出去。

  陆家现在越是强硬。

  届时在李大少驾临的煌煌声势前。

  就会显得越是可笑与狼狈。

  除非陆家真想与李家不死不休。

  否则,他们绝不敢在李大少眼皮底下。

  对林家做出更过火的事。

  难道他们还真敢给李家一具尸体不成?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得到了李景林的肯定答复之后。

  林守信心中也再无半点的担忧。

  只要李大少亲自来。

  陆家肯定不敢对自己林家怎么样。

  林守信最终告辞离开了李景林的房间。

  林守信走后不久。

  另一人悄无声息地闪入李景林房中。

  此人身形瘦削,耳廓比常人大些。

  眼中精光内蕴,正是李景林从萧山带来的修士之一。

  擅监听探查的听修。

  听修来到李景林的面前,恭敬开口说道:

  “李管家,陆家府邸有一位实力不名的武修大高手。”

  “我刚刚打算监听,就被对方发现了。”

  “瞬间锁定,若非撤得快,恐已暴露。”

  李景林听了手下听修的话。

  丝毫不觉得意外。

  陆家能这么短时间崛起。

  没有大高手的护持,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景林本来也没想着,真能探听到什么。

  “你去休息吧,别再靠近陆家老宅了。”

  “按照之前的计划,去别的地方收集一些,未来接管阴山县需要的关键情报。”

  李景林看着听修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询问道:“是劳伦斯那边有出了什么事情吗?”

  见李景林询问,听修也不再隐瞒。

  “劳伦斯刚来就去了堂口。”

  “一口气包了十个姑娘。”

  “属下是担心他太显眼了,会引起陆家警觉。”

  李景林听了听修的话,眉头不由得微蹙。

  沉吟片刻,李景林最终还是道:

  “随他去吧,以他的实力,除非陆家那个武修亲自出手,否则寻常人无法近身。”

  顿了一下,李景林询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听修摇摇头,而后便离开了李景林的房间。

  房间重归寂静。

  李景林独自呷着茶。

  望着窗外阴山县渐沉的暮色。

  手指无声地敲击着桌面,脑中推演着后续种种可能。

  约莫半个小时后。

  距离林府隔着两条街的【悦来酒楼】二楼雅间,临街的窗户开着。

  陆景安放下几块银元在桌上。

  带着两名看似寻常的随从。

  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汇入街上渐稀的人流,朝着陆府方向而去。

  就在方才,他在这酒楼里。

  【听】到了想听的消息。

  也【看】到了想看的人。

  棋盘之上,对手的棋子已陆续就位。

  现在该轮到他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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