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捡个小兕子,投喂全长安!

第14章 我的秋千!不许碰我的秋千!(收藏+追读!)

  三天后。

  李长安的麻辣烫摊刚支起来,村口就传来喧哗声。

  两辆马车驶进村子,前面那辆坐着几个工匠,后面那辆拉着木材。

  李世民也来了,骑着马跟在车旁。

  “兕子!”他下马喊道,“伯伯送秋千来了!”

  兕子正在帮忙串菜,听见声音,“噌”地站起来,眼睛放光:“秋千!”

  工匠们动作麻利,选了院子东边那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丫横伸,正好做秋千架。

  但他们拿出来的木材,让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上好的红木,纹理细腻,颜色温润。

  工匠们现场加工,刨光、打磨、雕刻。

  兕子要求的“花花”,工匠刻的是缠枝莲纹,栩栩如生。

  木板也精心打磨过,边角圆润,绝不会划伤手。

  最绝的是颜色——工匠拿出一罐漆,调成淡淡的粉红色,刷在秋千架上。

  阳光下,粉色的秋千泛着柔和的光,美得像梦里的东西。

  “伯伯,”兕子拽拽李世民的衣角,“真的是粉色的!”

  “嗯,”李世民笑着点头,“兕子喜欢吗?”

  “喜欢!”兕子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秋千架,“滑滑的,香香的。”

  工匠们最后检查了一遍牢固度,确保万无一失。

  “小娘子,可以试试了。”领头的工匠恭敬道。

  兕子回头看看李长安。

  “去吧,小心点。”李长安说。

  兕子这才坐上秋千板,小手抓紧绳索。李长安轻轻推了一下——

  “呀!”兕子惊呼,随即“咯咯”笑起来,“飞起来啦!”

  粉色的秋千在空中荡起,兕子的花布衫随风飘动,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围观的村民都看呆了。

  这么精致的秋千,他们别说见,听都没听过。

  “李老爷对兕子小娘子,可真上心啊……”有人小声嘀咕。

  “那可不,听说兕子小娘子是福娃,谁不喜欢?”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着兕子开心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值了。

  一百两银子买不来的配方,一个秋千换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兕子的笑容。

  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快乐。

  “李郎君,”他转头对李长安说,“李某还要在长安待一阵子,若有事,可去东市的‘悦来酒楼’寻我。”

  “好。”李长安点头。

  李世民又看了兕子一眼,这才上马离开。

  马蹄声远去。

  李长安走到秋千边,轻轻推着兕子。

  “哥哥,”兕子荡回来时,小声说,“伯伯是好人。”

  “嗯,”李长安应道,“他对兕子很好。”

  “那兕子以后有好吃的,也分给伯伯吃。”

  “好。”

  夕阳把秋千架染成金色,兕子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而此刻,回长安的路上。

  长孙无忌策马赶上李世民,低声道:“陛下,那辣椒种子……”

  “交给司农寺,”李世民说,“让他们仔细培育。若真能种成,或许……能成大事。”

  “臣明白。”长孙无忌顿了顿,“还有,李长安今天给的种植方法,臣看了,写得……很特别。”

  “特别?”

  “字迹拙劣,但内容详尽,连何时浇水、何时施肥都写清楚了。”长孙无忌皱眉,“不像是寻常农家能总结出来的。”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谜团。但至少目前看,他对兕子是真好。”

  “那陛下打算……”

  “先看着,”李世民望向远方,“秋千送了,配方也拿了,接下来……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

  他想起兕子荡秋千时开心的模样,嘴角又扬起来。

  “对了,让工部的人研究研究,那秋千架的漆是怎么调成粉色的。兕子喜欢这个颜色,以后……或许用得着。”

  “是。”

  长孙无忌应着,心里暗叹。

  这位杀伐决断的帝王,在女儿的事上,真是细心得……不像他。

  夜色渐深。

  村子里,兕子玩累了,趴在李长安怀里打哈欠。

  “哥哥,明天还能玩秋千吗?”

  “能,天天都能玩。”

  “嗯……”兕子闭上眼,小声嘟囔,“谢谢哥哥……”

  李长安把她抱进屋,轻轻放在草垫上,盖好被子。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架粉色的秋千。

  月光下,它安静地挂着,像一场温柔的梦。

  李长安笑了笑,关上了窗。

  明天,麻辣烫摊还要开张。

  后天也是。

  日子还长着呢。

  粉色秋千成了村里一景。

  每天从早到晚,都有孩子围在院子外,眼巴巴地看着兕子荡秋千。

  兕子大方,每次自己玩一会儿,就让给其他孩子玩,还指挥着:“虎子哥哥推轻点,小花妹妹怕高。”

  李长安的麻辣烫摊也照常开张。有了辣椒种子这个“交易”,他跟“李老爷”的关系似乎近了些。

  那位账房先生——现在知道叫孙先生了,偶尔会来摊子上吃一碗,吃完也不多话,放下钱就走。

  日子平静地过了五天。

  第六天早上,出事了。

  李长安刚把小吃车推到老槐树下,就听见自家院子方向传来喧哗声,夹杂着兕子尖利的哭喊。

  “我的秋千!不许碰我的秋千!”

  他心里一紧,扔下车就往回跑。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秋千架前站着三个陌生汉子,穿着统一的褐色短打,腰里别着木棍,一看就不是村里人。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指挥另外两人:“拆!赶紧拆了!”

  那两人已经动手了,一个在解绳索,一个在撬固定秋千架的榫头。

  兕子死死抱着秋千板,小脸上全是泪:“坏人!走开!这是我的秋千!”

  她想推开那两人,可她太小了,被轻轻一拨就摔倒在地,手肘蹭破了皮。

  “兕子!”李长安冲过去把她抱起来,检查伤口。还好只是擦伤。

  他抬头,眼神冷下来:“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拆我家秋千?”

  领头壮汉斜睨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看清楚了,这片地是我们老爷的祖产。你们在这儿私搭乱建,没报备没交钱,按律得拆!”

  李长安接过那张纸——是张地契的拓印件,字迹模糊,但确实盖着官印。

  上面标注的范围,确实包括了这间破屋和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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