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怒说,“当然!他们何止是抹黑了我们!还侮辱了树神大人!简直不可饶恕!
你去召集二十几个兄弟,我们一起去会会他们。”
小弟搓了搓手,一脸兴奋。
“好,我现在就去!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们‘时光会’好欺负呢!”
……
巴特奇辖区,道乐欢大礼堂
马怒一伙二十几个人,此时在大礼堂最靠后的位置坐下了。
由于他们是分批进场的,又坐得比较分散,所以几乎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群人。
“咳咳咳!”
站在讲台上的啤酒肚男人清了清嗓子,朝在场的人笑了笑。
“诸位来宾,我是‘时光会’的堂主莱克星顿。
你们或许不认识我,但你们一定听说过‘时光会’。
我是觉得,你们既然能够坐在这里,想必都是对‘时光会’有些兴趣的。
我也不瞒着你们,只要你们肯加入我们‘时光会’,那绝对是好处多多!
首先,不管你在印度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但凡是入了我们会的,每人给你们分配一套房!
你们好好想想,那可是一套房哎!
你们之中的某些人,或许给地主或者贵族家工作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钱买一套房!”
啤酒肚男人说的话,马怒是深有体会。
不提别人,在遇见菩提树神大人之前,他不就是这男人说的那种情况吗?
给地主老爷家耕田,靠着地主老爷的包吃包住,他才能有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
结果这男人说得倒是好,只要加入“时光会”,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时光会”是很好,但是也容不得他这样胡说一气,误导印度民众!
马怒带来的小弟们,听到啤酒肚男人这样的宣传,一个个都瞪大了眼,低声交谈。
“他也是真敢吹啊!加入‘时光会’能有这样的好处,我们都不知道!”
“也正常,他要是不胡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上当,然后搞臭我们的名声呢?”
“可恶还是这种人可恶!就会说一些很假的话引人上当,把人骗进去杀。”
“还打着我们的名号,真是给他们脸了!”
“……”
啤酒肚男人没听到他们的议论,依旧笑嘻嘻的。
“各位,我刚刚讲的分配房子,只是‘时光会’很多福利中的一个。
除了房子以外,我们还会每天给你们提供一日三餐,让你们吃饱喝足!”
除了马怒一行人,在场的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从来没见过待遇这么好的帮派?
这人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有心动的人直接问了出来。
“真……真的吗?”
啤酒肚男人笑得和蔼。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
各位,你们想要加入吗?
心动不如赶紧行动,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有一群人站了起来。
“堂主!我想加入!”
“我也想加入!”
“我也想!”
“……”
马怒心想,这群人也是真好骗,被人随意忽悠两句就上当。
啤酒肚男人伸出手,阻止了人群继续骚乱。
“各位,你们先听我说。
要入我们‘时光会’,那是要先缴纳会费的!
我们要的也不多,一万卢比就行!”
全场寂静。
原先积极想要入会的人,一个个都互相看着对方,不说话了。
一万卢比?
他也是真敢要!
马怒暗想,印度很多人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存下一万卢比。
他就在前面随口一说,就要人交出那么多钱?
啤酒肚男人不悦地扫了他们一眼。
“怎么着?你们光想加入‘时光会’,却一点都不想付出?
我们‘时光会’也不是做慈善的,总得要收些会费吧?
要是一个个都想白嫖,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会场里有人说,“堂主大人,我不加入了!
我没那么多钱,我……”
啤酒肚男人眼睛一眯,冷笑。
“你当我们‘时光会’是什么?你想加入就加入,不想加入就不加入?
既然开了这个口,就得把钱交出来!
你没有钱,总有老婆和女儿吧?
实在不行你妈也行,交不出钱就交人!就这么简单!”
那人缩了缩脖子,悄悄往礼堂的大门口挪动。
“堂主大人,我真没有,我……”
他话没说完,朝着门外拔腿就跑。
只是还没等他跑出去,就被门外的人踹了进来。
他撞到了身后的桌椅,爬也爬不起来了。
很快,两个彪形大汉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手里还拿着锁链,将大门牢牢把持住了。
啤酒肚男人说,“今天这钱,你们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否则,你们就都别想出这个门!”
马怒观察了一下四周。
大礼堂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已经被守住的大门了。
这群人是都算好了。
放了他们进来,就没想过他们能不花钱出去。
除马怒一行人以外,其他人全都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现在他们跑也跑不出去,只能任人宰割了!
啤酒肚男人挑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人,让打手过去要钱。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钱,您饶……饶了我吧!”
打手不跟他废话,直接来了一顿拳打脚踢。
马怒直接站了起来,大喊一声。
“兄弟们一起上!好好教训教训这群人!”
“好嘞!”
“时光会”分会成员们瞬间暴起。
跟啤酒肚男人莱克星顿一伙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他们打趴下了。
莱克星顿没料到还有这番变故,根本反应不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被一个健壮男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他连忙开口求饶。
“大哥饶命!也不知道我们是哪里得罪了大哥。
还请您告知,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跟他一伙的另外一人直接嚷嚷了出来。
“堂主!您怕他们干什么?
我们可是‘时光会’的人!得罪了我们,这群人是想死了!”
只是他刚说完,分会成员就是一脚过去,卸了他的下巴。
他顿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会流口水。
马怒冷笑。
“连我们都不认识,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时光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