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多拉还说,将马怒交出来的地主。
什么别的都不要,只要把马怒的牙做出一副假牙给他就行。
他还能保证绝不会有半点麻烦,因为他都可以解决。
布多拉激动地搓了搓手,“老大,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无本万利的好事啊!刚刚我看到辛格那个老小子也来找您了,想来一定是想和您继续合作人骨生意吧。
这生意都主动送上门了,老大您就别犹豫了,我这就去喊艾伯特医生过来,让他准备准备干活了!”
安道格伸手拦住了他,“急什么?先等等!”
与布多拉不同,安道格从来就不相信天上会有掉馅饼的好事。
但凡有馅饼,那地上肯定藏着一个让人万劫不复的陷阱!
更何况按照布多拉的说法,病床上的这个人就只是一个奴隶,那他这一口好牙又从何而来?
别的不说,就连他知道的贵族都保养不出这样的好牙,一个奴隶凭什么能?
安道格走近眼前的男人,发现他口袋里好像有什么绿色的东西,本想着这人是不是靠口袋里的东西保养的牙齿。
结果令他惊讶的是,这个奴隶的口袋里装的竟然是菩提树神大人的指引叶!
那也就代表,这人肯定就是树神大人的信徒。
毕竟在安道格看来,菩提树神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给指引叶的聪明神。
他和这人同为树神大人的信徒,如果他为了利益将这人迫害致死,树神大人绝对会因为他没有遵守最基础的信徒守则而降下神罚。
这时候他想起了萨帝普死亡时的惨状,他想着他绝对没有那个胆子背叛树神大人。
安道格脸色凝重,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布多拉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老大,怎么了吗?”
不过就只是一个奴隶,老大也太上心了吧?
安道格瞥了布多拉一眼后,毫不犹豫用力踹了他肚子一脚!
布多拉吃痛地倒在地上,一脸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懂的表情。
“老大,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半边身体,想爬起来又不太敢。
安道格淡漠地说,“没有,你也只是被骗,所以你一定要把我这一脚加倍还给那个胆敢欺骗我们‘时光会’的人,明白吗?
他竟然敢这样害我们,竟然敢把我们菩提树神大人的信徒,送来我们这边打我们的脸。”
布多拉瞳孔一震,一下明白了安道格的意思。
他慌忙跪下来,“对不起老大,我真不知道,也没想过还有人不怕我们‘时光会’,敢像这样愚弄我们!
该死的老不死!居然连咱们‘时光会’也敢骗!他是真的嫌自己命长!
老大您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件事处理干净!下次我一定会也像您这样仔细观察,再不会出一点纰漏。”
安道格点了点头,还好他仔细,不然就算他有嘴在树神那也说不清。
如果连树神大人特地留下的提示都没看,怎么配成为真正的树神信徒?
说实话,要不是菩提树神的信徒,在他面前已经拿萨帝普杀鸡儆猴过了。
他也不至于在器官人骨,这种事上还要亲自来一趟。
其实他也想过他可以将奴隶做成人骨后,再去树神大人面前忏悔。
说他的小弟告知晚了,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已经来不及。
可他不敢赌,他的话在树神那里的分量,那么对他来说能做到的就是对树神的旨意绝对做到。
如果自己确实不知道,也问心无愧。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去办!”
“是是是,我这就去!”
布多拉连滚带爬地跑了。
此时他已经在心里将瑞达尔骂了个底朝天。
要不是那个狗杂种刻意隐瞒,他都不用挨这一脚!
林牧对安道格的表现相当满意。
这样便算他通过测试了!
至于安道格做出这样的决定前,内心有没有挣扎,林牧并不关心。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只管安道格是不是在没有他的地方也能遵守好他的准则。
林牧眼见着后面的事毫无悬念,也就将意识收回到本体了。
只是让他至今都头疼的异能屏障,他还没有头绪。
现在是只拦住了阿廖沙,以后要是连帕西和神庙工人也拦住,就是执意要断他建神庙的心思了。
可对方实力在他之上,如果真想灭他直接动手就行,为什么还要做那么多叫人看不懂的事?
……
“尊敬的菩提树神大人,信徒安道格有事前来向您汇报!”
安道格跪了下来,恭敬地朝神树拜了几拜。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小弟布多拉。
其实像布多拉这种外围身份,本来是没有资格跟着安道格一起来神树面前祷告的。
只是经过马怒这件事,安道格需要向树神大人汇报,布多拉又算是这次事件里面的一环,所以他便也来了。
他跪在安道格的身后,一开口就是滔滔不绝地将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树神大人,那个胆敢抓您信徒的瑞达尔,已经被我抓到保立医院的艾伯特医生那里去了!
他将会取代您的信徒,成为新的人骨!
您是不知道,当我连夜去抓他的时候,他还在客厅里哼着小曲,一边抖腿,一边唱着什么‘我有一口最好的假牙,一颗都不少!很快就能换啊,贵族也比不了!’
他一看到我,还一脸期待地迎了上来,满怀期望地问我假牙这么快就做好了?
我上去就给了他一脚超大力版本的那种,又招呼了人将他绑起来。
瑞达尔被我踹懵了,反应过来还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立刻将他一顿好打,还告诉他是惹到了不好惹的人!
在瑞达尔被装上车的时候,我还听见他在唱,‘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只求饶我一命!’
我还好心告诉他,你命都没有了,你的一切当然要全部献给我们伟大的菩提树神大人,根本不需要他给不给。”
林牧想,这个人虽然是辛格的眼线,但以他的性子应该闹不出什么风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