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说明,热半码的伤已经严重到行动受限的程度了?
染奇心心中一凛。
它们不是人类,受了伤也没有医生可以给它们治。
就算人类里有专门给它们看病的兽医,它们也不会轻易相信。
这样一来,热半码身上的伤就棘手了。
它会完全少不了野猪的照顾。
一旦放任它单独待在一个地方,它就会很危险。
可以说这个时候的热半码,已经成为了整个族群的累赘!
热半码不想等死,肯定就会拖着其它野猪跟它捆绑。
到时候如果遇到袭击,要死也是它们一起死!
染奇心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它直接问,「热半码,作为首领,你想要你的部下以后都躲躲藏藏吗?」
热半码抬起眼皮,不高兴地看着它。
「你什么意思?」
不是它说,染奇心也太反常了一些吧?
好端端问它这个问题干什么?
莫名其妙!
染奇心没有回答它,只是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你只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热半码不耐烦了。
这个雌性事怎么那么多?
它作为首领,想要怎么样都是它的自由。
哪怕染奇心是它的妻子,染奇心也没有资格过问!
「是又怎么样?染奇心,你想干什么?
是看我现在受伤了,想要搞事了?
那我不妨告诉你,我只是受伤了!不是死了!
不管你是当着我面搞什么小动作,还是背着我,我都会知道!
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一旦被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你是我妻子我也照样惩罚你!」
热半码对染奇心冷冷警告了一通。
从前它是没发现,这雌性事这么多。
大概从前的它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自然看不出什么。
如今伤有了,身边的野猪是什么样的德性,自然就一个个都暴露出来了!
染奇心十分平静。
「我不想搞事,我只是在跟你探讨首领该做的。」
热半码仿佛一个炸弹瞬间被引爆。
它大声怒骂染奇心。
「你是首领吗?你知道首领该做什么?
染奇心,你就是看我现在伤了,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吧?
我警告你,这首领就算我不当了,也绝对轮不到你!」
公野猪在力量上先天就比母野猪要强。
再加上它们体型更大,又不用经历怀孕生子。
所以大部分的族群都是由公野猪来当首领。
母野猪主要负责的方向就是生崽,养崽,还有护崽。
至于其它的东西,它们就算想负责也根本没有精力。
母爱是它们的本能。
它们会时时刻刻把崽放在第一位。
染奇心笑了笑。
「你误会了,我对当首领没兴趣,也当不了首领。
热半码,这点你可以放心。
无论你将来被谁拉下首领的位置,这个人都不会是我!」
热半码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染奇心还要它放心?
它放心什么呢?
染奇心都说了,它会被野猪拉下首领的位置,它还能继续装作不知道?
它目光阴沉地看向染奇心。
「染奇心,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谁在暗中联络你?
我才是你的伴侣,你要帮着别的野猪对付我吗?」
染奇心说,「没有谁联络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作为首领的态度。
现在知道了,热半码,你确实不够格当一个首领!」
热半码怒意在胸腔熊熊燃烧。
「你当过首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你以为这首领换了你来当,你就能比我做的更好?」
自从它当上首领以来,它从未被野猪如此质疑。
质疑它的还是它的妻子!
这就让它完全无法忍受!
染奇心冷下了脸。
「我说了,我当不了首领!但我知道谁比你更适合!
跟烟烟在一起的那头年轻野猪,让它入族群吧!」
什么?!
热半码怒意更甚。
如果不是身上还有伤,它此时就要跳起来了。
「染奇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它是撞伤我的野猪,你居然想让它进族群?
它进族群干什么?它上次没有撞死我,这次打算来撞死我吗?」
热半码完全不能理解。
染奇心到底在想什么?
染奇心是真觉得它没有死,不想让它继续活着了吗?
染奇心见它这样,知道自己如果不将整个过程解释清楚,它是不能明白的。
「我实话跟你说吧,刚才我是去找烟烟了,顺便还见了见把你撞伤的野猪。
它很有能力,也很有想法。
我认为只要它入了我们族群,我们族群会比现在更好。」
热半码暴怒。
它完全忽视了染奇心后面的两句话,重点关注在染奇心去见了烟烟。
还有那该死的陌生野猪!
「染奇心!我是你丈夫!我还是族群的首领!
你去了哪,又干了什么,你之前都不用跟我交代的吗?
你甚至在回来以后,还编造谎言欺骗我?
你明知道我现在有多么讨厌那两头野猪,你还去私下接触它们!
你接触了也就算了,你应该替我好好教训它们才对!
结果你什么都没做地回来,竟然还想让那该死的野猪进族群!
我不同意!你休想这样做!」
染奇心冷笑。
在没有受这么严重的伤之前,热半码的命令还有那么一点威慑力。
但它已经动弹不得了。
我就算不按照它说的做,它又能怎么样呢?
它除了大声咆哮,估计也干不了别的吧?
面对热半码的怒意,染奇心出奇地冷静。
「热半码,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没有询问你意见的意思。
你再这样怒吼下去,只会将别的野猪族群都吸引过来。
到时候你是打得过谁?还是你逃跑能特别快?
要是都没有,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好好养你的伤吧!」
「你!」
热半码气得眼睛都红了,却是没法反驳染奇心的话。
是啊,它现在基本上动不了。
如果发生了染奇心说的那种情况,它还不是要仰仗它们吗?
万一这些野猪都扔下它跑了,它又能有什么办法?
热半码感到深深的无助。
同时,它对许连深的恨意也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