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愤怒地在赶往巴特奇辖区的路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巴特奇辖区居然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冒充菩提树神大人。
今天上午,他本来是在阿拉巴尔辖区的一家医院门口蹲着。
他知道,印度每天都会有很多看不起病的穷人来医院。
他们掏出身上的所有积蓄,都不够让有些不是人的医生看他们一眼的。
在他心里,有医院的地方就有病人。
那些人正好就是他的目标。
只是他在寻找目标人物时,听到了有几个人闲聊。
“我们这里的树神再厉害,我看也比不过巴特奇辖区的树神,刚巧了,那边的树神也自称是菩提树神。”
“啊?还有这么巧的事啊?那边的树神怎么个厉害法,你倒是说说看。”
“那边的树神,可是连死去多时的人都能救活,祂还能帮助奴隶跨越阶级,娶贵族的女儿,怎么样,你没见过吧?
我刚开始也不信,觉得是那帮子人乱传一气。
可等我过去一看才知道,那位才是真正的神明啊!
只要能被祂认作信徒,保准你一辈子都能吃穿不愁,过上神仙般快活的日子!”
“厉害厉害,那我是真没见过,要说这里的树神,就算发放圣水,也是抠抠搜搜的一个月一次,搞了半天祂是假冒伪劣的啊?”
“可不是吗?祂的能力也就一个圣水了,除这以外就没了,就这还一大帮子人抢着要信奉祂。
嗤,我看祂连那边树神的一根毛都比不过!”
“……”
那几个人发出嘲笑的声音。
帕西再也听不下去,一拳一个将他们都揍了一遍。
他冷冷地注视着那些人。
“这里的菩提树神是最伟大的!哪里容许你们这样污蔑?”
那些人挨了打,却还在嘴硬。
“谁说我们污蔑了?我们没污蔑!
那边的树神就是厉害,不信你自己过去看!
等你亲眼见到了,你就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神明!”
帕西沉着一张脸,又狠厉揍了他一拳。
那人瞬间鼻血狂飙。
帕西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提了过来。
“好啊,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就过去!”
他们报出了地址,帕西迫不及待地去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跟树神打声招呼。
他心里想,等他拆穿巴特奇辖区的假树神,他再来向树神大人汇报!
只是等他不眠不休赶到那边,他只看见了一块空旷的地面。
帕西懵了。
不是说这里有一棵神树吗?
怎么是空的?
他刚想在周围找找看,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装在了里面。
在失去意识前,帕西只能想,上当了!
就在这时,林牧的意识瞬间入侵了他的身体。
林牧:???
帕西这是在什么地方?
怎么黑成这样?
他用手往前摸索,感受到粗糙的质感。
一道男声说,“把他关起来!别让他跑了!”
林牧懂了。
帕西这是被抓了。
他来得正是时候啊!
他的意识瞬间离开了帕西的身体,飘了出来。
他看见伊斯卡的管家指挥人将帕西抬到仓库,转身对伊斯卡露出讨好的笑。
“老夫人,您简直是太机智了,居然能想到这样好的办法将他引过来。
这下子,他是在巴特奇辖区出的事,都不用我们过去抓人了。
不然这跨辖区做点什么,总归是有点麻烦的。”
伊斯卡得意地说,“只要有脑子,一切麻烦都将不是麻烦!
你抓紧宣传出去,就说菩提树神的祭司之一失踪了。
如果一个神明连自己的祭司都护不好,祂算什么神明呢?
只能算个笑话吧?而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人笑话!
不,是看神的笑话!”
管家说,“是!我这就去!”
他来到了巴特奇辖区最热闹的地方。
伊斯卡和林牧的意识也跟了上去。
伊斯卡之前因为宣传的事,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
这第二次,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跟紧了,看看管家到底是怎么宣传的!
伊斯卡站在人群中,看见管家身边围了许多人。
管家清了清嗓子,大声说。
“各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阿拉巴尔辖区有个菩提树神?”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了他。
“当然听说过,最近关于祂的风刮得可大了!
就在前不久,祂还面向全印度发放了圣水,喝过的人都说好!
可惜量太少了,就那么2000份。
好多人听说祂灵验才千里迢迢去的,结果连根毛都没有排到。
说是说下个月还有,就好像下个月一定能排到似的!”
还有人说,“就是!也不多搞几份,让在场的人都体验体验。
就那么2000个人,谁知道是不是托啊?”
人群中逐渐开始讨论起圣水的问题。
眼见着话题都跑偏了,管家连忙拉回来。
“各位!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菩提树神是假的!你们不要相信祂!
我就问问你们,你们见过哪个神明连自己的祭司都保护不了?
只有菩提树神,身为祂的祭司,却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你们说奇葩不奇葩?大家……”
轰隆隆!
晴空一声惊雷,骤然劈在管家的身上。
他全身上下都是乱窜的电流,脸被劈成了焦炭色。
围在他身边的人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跟他保持了极远的距离。
他们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就是小声议论。
“这……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被雷给劈了?”
“今天天气好的很,也没见要下雨的样子,哪里来的雷啊?”
“这雷出现得蹊跷,还往人的身上劈,该不会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
砰地一声。
管家直挺挺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林牧冷眼看着他。
这人不是贵族,但凡得罪了他,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与这人慢慢周旋。
如果能够干脆利落的解决,他是不费那么多闲工夫。
忽然,有人指着尸体惊叫了起来。
“他死了?这不会是他说树神坏话的代价吧?”
“不会吧?树神不是在另一个辖区吗?怎么能知道他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