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勒不在意地说,“没事,那都是我职责所在。”
他又关心地问,“我看你今天状态挺好,嫂子没事了?”
瓦迪恩因为他妻子的事多操心,辛勒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看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辛勒料想是没什么事了。
瓦迪恩的话也验证了他的想法。
“多亏了树神帮忙,母子平安。”
辛勒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也是,但凡有树神大人出手,还担心什么呢?
你要是早点去找树神大人,说不定还能早点安心。”
瓦迪恩说,“树神大人每天不知道要应付多少人的诉求,如果连我们这些有职位在身的,都动不动去找树神解决问题,那平民的日子不是更难过了吗?
我能自己处理的问题,还是想要自己处理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处理就是两个月,这才实在绷不住了。
辛勒小声问,“部长,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有副总长在上面压着,海神神庙总归是没戏的。”
这个道理瓦迪恩也明白。
三个多月前,因格瓦尔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非要阻止海神神庙继续建立。
任凭他怎么劝说都不管用。
为了堵住他的嘴,因格瓦尔甚至派人抓走了他老婆,以此来威胁他!
不把因格瓦尔搞掉,基本上就不用想海神神庙的事了。
瓦迪恩淡淡地说,“这件事就交给我,树神已经给我提示了。”
辛勒应了一声,没再多问了。
他将瓦迪恩落下的工作告知给瓦迪恩,就转身出去了。
瓦迪恩将工作处理完,就思考该怎么让因格瓦尔主动跳进他的圈套。
虽然听辛勒的意思,因格瓦尔现在病急乱投医,他要把因格瓦尔骗到双头马那里去还是很容易的。
但骗因格瓦尔的这个人,不能是他本人,也不能与他有关。
讲究的是要不动声色。
不然就以因格瓦尔这老狐狸的性格,一旦防备起他来,他就很难再做手脚了。
而且将因格瓦尔骗到双头马那里去以后,又该怎么让他丧失行动能力呢?
瓦迪恩冥思苦想,暂时没有好的办法。
下班后,他主动邀请辛勒一起去莱茵斯餐厅吃饭,外加几个他比较信得过的朋友。
上菜之前,他苦恼地拧起了眉头。
“兄弟们,我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我有意让我的仇家去另一个辖区看医生,却没想好怎么不动声色地促成这件事,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瓦迪恩自己想不到好办法,也绝不内耗,索性来一个集思广益。
辛勒一听“仇家”两个字,就想起了因格瓦尔。
他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所以瓦迪恩才想听听他们的建议。
其中一人惊讶地问,“仇家?瓦迪恩,你找到绑你老婆的幕后主使了?
是谁?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直接上去干他才对!
还促成什么啊?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抵不过绝对的实力!
听我的,你干脆点让人将他套进麻袋里,之后怎么样还不是随你处置?”
瓦迪恩白了他一眼。
要是真能这么简单粗暴的解决,他还发什么愁呢?
“下一个!”
另一个人说,“我觉得吧,得找你那个仇家信得过的人,想办法收买了。
那还不是你让那人说什么,那人就说什么吗?”
瓦迪恩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
辛勒说,“我认为不妥,既然是你仇家信得过的人,你怎么保证他会被你,或者是你的人收买呢?
万一他假意被收买,其实是把你的计划泄露给你的仇家,那事情只会更糟。
还不如找不相干的人,让他们去你仇家面前假装无意地谈论这件事。
至于你仇家能不能听进去,就要看他对这件事有多在意了。”
瓦迪恩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
“好!就这么办!
辛勒啊!还是你会想啊!”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他这个下属主意多,还能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绝对是他的得力助手!
辛勒微微一笑,“能帮到部长就好。”
在对付因格瓦尔这件事上,他们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瓦迪恩解决完一件事,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双头马是医神。
他该怎么在医神面前,对因格瓦尔动手脚呢?
瓦迪恩又问,“让我仇家去见的那位医生,其实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只是我计划里的一个幌子。
我该怎么在那位医生的面前动手,让我的仇家毫无反抗之力呢?
那位医生受人尊敬,又无法沟通,实在有些难办。”
有人直接听懵了。
“不是,兄弟,你都说他无法沟通了,又怎么会受人尊敬呢?”
瓦迪恩说,“会治愈病患就行了,要什么沟通?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怎么达成我的目的!”
区区人类怎么能跟神明沟通呢?
那是只有祭司才能办到的事。
他又不是祭司!
另外一人说,“你让他看的医生无法沟通,那你再找一个可以沟通的医生不就行了?还是你就非要那个无法沟通的医生不可呢?”
瓦迪恩想了想。
是树神大人提到了双头马。
所以他觉得,的确是要将医神纳入计划中的一环。
但他不能让医神配合他对付因格瓦尔。
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至于再找一个医生?
思索间,他想到了佐尔夫和克丽丝。
他们两位也是树神大人的信徒,或许他可以找他们帮帮忙。
想通了后续的一系列操作后,瓦迪恩茅塞顿开。
他高兴地举杯。
“多谢各位,我已经想好办法了,这杯敬你们。”
果然人多力量大。
他这么一问,计划就逐渐完善了。
辛勒和瓦迪恩的兄弟们相继举杯。
“老兄,计划顺利啊!”
“祝你成功!”
“来!干杯!”
“……”
他们心情愉快地用餐,彻底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上班,因格瓦尔就因为头疼的事大发雷霆。
事件的起因是总长资鲁克不让他请假。
这主要由于因格瓦尔一直嚷嚷着头疼,去医院里又检查不出问题。
资鲁克有理由怀疑,因格瓦尔是故意装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