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富知道,只要神明一天没有神庙,一天就不是印度的正经神。
他要做的,就是赶在神庙建成之前,将那所谓的菩提树神扼杀掉!
在神庙被炸毁期间,他会努力散布关于‘菩提神树’的流言,让那位外来神再也没有办法在印度立足!
而且只要连树都没有了,那些民众就不会盲目地去信奉它了!
瑞根斯一口答应。
“这个简单,不过是几包炸药就能解决的事。
不过等事成之后,你要给我比以往多十倍的报酬。
毕竟那是‘时光会’的辖区,我还是冒了不少风险的!”
在“时光会”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也就只有他们黑刃帮敢干了!
拉尔富没有异议。
别说十倍了,要是真能解决那所谓的菩提树神,让他出二十倍的报酬都行!
与瑞根斯把买卖谈拢后,拉尔富就十分放心地回去了。
瑞根斯迅速召集帮里几个比较信得过的兄弟,准备立即动身前往阿拉巴尔辖区。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瑞根斯一行人换上农民的衣服,悄悄地摸到了神庙最外围。
还不等他们靠近,他们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神庙建造声。
一人暗自咋舌。
这些建造神庙的工人们也太拼了吧?
白天有人干活就算了,晚上还有人干?
好在老大让他们做了准备,换上了不起眼的衣服,不会一眼被人看出不对。
瑞根斯悄悄向他们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兵分三路埋炸药。
他们一行人逐渐散开。
在他们埋炸药的时候,多伊尔村有些村民发现了他们,还直接上前攀谈。
“兄弟们,你们是哪个村的?之前没见过啊。”
瑞根斯不着痕迹地将炸药包挡住,随意报了个村名上去。
那村民皱了皱眉,“沙伯尔村?没听说过啊!
不过这也不重要,兄弟们,你们也是被骗过来做工的吧?
唉,我们也是啊!
当初我们只想把树挖走,谁知道好巧不巧地碰上‘时光会’的人。
结果树没挖成,每天晚上只能在这里做免费的劳力。”
一听到“时光会”三个字,瑞根斯脸色严肃了起来,还暗自警惕。
“‘时光会’?他们今晚会来吗?”
这群工人倒是好糊弄。
可要真是碰上了“时光会”的人,万一被发现,只怕是好处捞不着,还不一定能完好无损地回去。
那村民说,“应该不会,我来这里做工那么久了,也就碰上了他们一次。
不过只要我们好好干活,即便是‘时光会’的人,也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瑞根斯稍稍放下了心,笑着附和起来。
很快,那村民便被其他人喊回去了。
瑞根斯松了一口气,继续秘密地埋炸药。
接下来,他们并没有被其他的人打扰到。
大概是被当成别的村的人,特意来给菩提树神建设神庙的。
瑞根斯一行人在神庙周围埋好了足量的炸药。
只等时机一到,他们就将炸药引爆,把还未完工的“菩提神庙”炸个稀巴烂!
瑞根斯都已经想好了,他这一趟过来,主要是为了完成雇主的嘱托,把还未建成的神庙炸毁。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炸到了人,那也是那人倒霉,偏偏就在这附近,完全怪不得他。
就在这时,林牧眉头一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连忙散开感知,看到了几个印度人在他的神庙周围鬼鬼祟祟地埋炸药。
这几人还是生面孔,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牧暗自思索起来。
辛格已经死了,照理说应该不会再有别的人来对付他才是。
他在心里推测,这些人到底是受谁指使。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之前与他有过节的,多伊尔村的村长乌尼瓦最有可能。
虽然乌尼瓦最近表现挺好,但是林牧知道,乌尼瓦那是对他有所图,并不是真心想为他建造神庙。
一旦想从他身上图的东西图不到,乌尼瓦就的确可能要动一些歪脑筋了!
林牧其实完全可以叫“时光会”的人过来,将这里的炸药包给清除掉。
可是这样一来,他就抓不到指使这些人的幕后黑手了。
像这种情况,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
……
第二天清晨,林牧是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的。
一个脸上爬满皱纹的老妇人,和一个正值中年的女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老妇人跪了下来,双手合十。
“菩提树神,你大概对我很陌生,因为我完全是第一次过来。
其实我不是你所在辖区的民众,而是来自巴特奇辖区。
我和我儿媳莱希琳不辞辛苦地过来,主要是听说了你很灵验,不仅能治病,还能帮忙找回被调换的孩子。
说出这些言论的,正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桑塔娜。
虽然我和她所在的辖区不同,但是这其实并不影响我和她认识。
我知道桑塔娜有个头疼的老毛病,那已经困扰她很多年了。
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出现,又赐下了圣水,桑塔娜才恢复了健康。”
巴特奇辖区?
林牧来了兴趣。
原来我的名声都传到别的辖区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那些信徒在外面是多么努力地替我宣传了。
老妇人顿了顿,又继续说。
“菩提树神,我和桑塔娜的情况不一样,我没有头疼的毛病,孩子也没有被人调换。
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希望你能给我赐下一些‘听话水’。
不瞒你说,我的儿媳妇太不尊敬老人了。
我虽然是她婆婆,可是我完全没有办法掌控她。
我但凡想要指责她一点什么,她立马能用百八十句话来怼我!”
伊斯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更加深刻了一些。
“我与我儿媳妇之间的问题,已经困扰我很久了。
单凭我自己,我是十几年都没有办法解决。
树神,如果你真的很灵,希望你能出手帮帮我,让我儿媳妇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林牧听明白了。
这位婆婆想得倒是挺美的。
她自己搞不定她儿媳妇,千里迢迢跑到我这里来,让我来替她降服她的儿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