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拉伊曼和维诺德两人对李德荣叩拜时,他们的体内生出了两团写着数值“3000”的蓝色光球,融入进了林牧的本体中。
这恰恰也说明,林牧改变了他们命运,和拉尔富那次一样。
林牧微微一笑,嗯,果然跟他想的差不了多少!
这两人也和李德荣搭上线了。
通过这两团蓝色光球,林牧倒查了他们的记忆。
原来就在他们来的路上,意外遇上了黑帮火拼。
他们无辜被波及到,九死一生。
幸好在他们昏迷之前,遇见了多伊尔村的乌克力。
拉伊曼拉着乌克力,说出她要找树神旁边的医神,就不省人事了。
维诺德比她还要更早昏迷,毕竟在黑帮的枪口之下,维诺德一直在用身体护住她。
林牧感叹他们出门的不是时候,不过好歹也是成功到达了这里,顺利跟李德荣见上面了。
李德荣扭头看向了林牧,用意念询问。
‘林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总不至于是我爸妈在华国死了,投胎到印度来了吧?
但我看他们的年纪,这也对不上啊!’
他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就找林牧寻求答案了。
在他心里,他不知道的,林哥总能知道。
林牧说,‘德荣,这或许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吧。
他们要来找你,又和你父母长相很像。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你只要接受就好。’
当然,在这之中,他也推波助澜了一把。
只是他不会告诉李德荣。
李德荣沉默了下来。
他将这两个人看了又看,似乎在从他们身上寻找熟悉的影子。
乌克力还跪在神树面前,见到这两人的举动也是惊呆了。
与他同样惊呆的还有多伊尔村的村民们。
他们没听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双头马跟医神有什么关系?
它不就只是一匹会简单治愈术的双头马吗?
就这还能成为医神?
他们小声讨论了起来。
“这……我们村的双头马还有这种来历呢?我们怎么不知道?”
“它要真是一位神,还能被我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抽鞭子就抽鞭子?那不是开玩笑吗?”
“要说菩提树神是神我相信,毕竟人家有正儿八经的信徒,又是议员,又是‘时光会’,还有贵族,现在神庙也建起来了,这双头马有谁啊?”
“……”
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是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李德荣眼中满是愤怒。
他自从穿越成为了一匹马,耳朵就变得特别好。
这些人议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他却是每一句都听清了。
来到印度后,他确实过了很久被欺辱的日子。
可这些人以为他想过那样的生活吗?
还不是因为他的战力被压制了,没办法对这些混蛋进行攻击。
他要是像林哥一样有天雷异能,他早就把这些欺负他的人都给劈死了!
李德荣咬牙切齿,‘林哥,他们太过分了!
他们以为我不想有自己的信徒吗?他们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受了我的恩惠,反而还对我恩将仇报,他们还嘲讽起我来了!’
林牧神色淡淡,‘因为你还不够强,没有震慑他们的办法。’
李德荣一下子泄了气。
‘我召唤不出天雷,这该死的印度!简直是要逼死像我这样的人。
我如果像你一样,能够随时随地……’
林牧打断了他。
‘我的天雷也是需要用信仰来兑换的,不能凭空产生。
而且使用起来,也有诸多限制,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自由。
德荣,印度也没有对我优待多少。
更多时候,你要靠自己来解决问题。
我相信,你也可以有自己的信徒,自己的神庙。
你再看看你身旁的两个人,你的信徒不是已经出现了吗?’
李德荣看了看那两个人,又把目光转向了林牧。
即便林牧都跟他解释过了,他还是觉得林牧很厉害。
‘林哥,就算你的天雷异能使用时有限制,你不是依旧可以在印度过得风生水起吗?
这两个人虽然说信奉我,可我对他们根本不了解。
我也就是看到他们的脸,才会觉得熟悉。
但我心里也很清楚,即便他们跟我父母长相再怎么像,他们也不是我父母。
我父母永远地离开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牧说,‘你还不了解他们就慢慢了解,你总要踏出那一步。
放心,就以他们对你的信奉来看,他们暂时是不会走的。
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跟他们好好相处。
哪怕只是看到他们的脸,你也会觉得安心吧?’
李德荣没有否认这一点。
他走到还在磕头的两人身边,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拉伊曼和维诺德虽然磕头磕到头晕眼花,可心中却是万分激动。
拉伊曼虔诚地说,“医神大人,我叫拉伊曼,来自巴特奇辖区。
我听我父亲说,您为他治好了腿。
他对您十分感激,特意让我和我的男朋友,也就是我身边这位维诺德先生一起来侍奉您。
我没有想到,您不仅治好了我父亲,还为我们也治了伤。
您果然是伟大而又仁慈的神明,我们愿意成为您最忠诚的信徒,用生命来守护您。”
李德荣又不自觉地看向了林牧。
他心想,他根本就不是这两个人夸奖的那样。
要不是林哥执意让他过去,即便这两个人死在他面前,他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现在他们把功劳记在他的头上,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林牧心里倒是没什么想法。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把李德荣迁到巴特奇辖区去。
只要这个过程不出错,别的他也不在意。
而且这两个人都给他贡献了蓝色光球。
比起口头上的那些,他还是需要更切实的好处!
林牧用意念在自己的叶片上写了一行字,让乌克力带领他的村民们回去。
就乌克力那么一根筋的样子,他要是不赶乌克力走,只怕乌克力会一直跪下去。
乌克力捧着那象征着神迹的叶片,高兴地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