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顿安心中一喜。
太好了!
他爸爸终于有任务要交给他了!
“好,爸爸,我这就去!”
他急忙让司机停车,迅速下车走了。
赛根权看向司机的背影,沉声说。
“继续往前!”
“好的老爷。”
车速逐渐加快,赛根权心中的忐忑却未曾有半分放下。
他现在每耽搁一分钟,寿神大人的处境就多一分未知。
这么一想,他几乎都要坐不住。
但现在车还在开,他又不能马上飞出去。
他只能按捺住性子,焦虑地等待到汉肯尼家。
几乎是在车子停下的瞬间,他就下车冲了出去。
他快速按响门铃,没有人理会他。
赛根权没有放弃,还在不断地按门铃。
与此同时,他家的保镖也都到了。
除了在上次的混战中受伤的,能来的都来了。
终于,杰拉瑞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皱了皱眉,“赛根权,你怎么会在这?”
赛根权神色愤怒。
“少废话!赶紧把寿神大人交出来!”
杰拉瑞心中了然,原来是为了那只奇怪的金龟来的。
他知道汉肯尼要去抓捕金龟,却没有带他去。
看赛根权这样,汉肯尼应该是抓捕成功了。
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什么寿神大人?我不知道。
赛根权,你不要忘了,这不是你的家,容不得你在这大吼大叫的。
趁我家老爷还没跟你计较之前,赶紧离开。
否则等我家老爷来了,你就不是想走就能走了。”
赛根权冷冷地看着他。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
今天如果带不走寿神大人,我绝不会离开!”
他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保镖。
保镖们立刻上前,试图将院门打开。
杰拉瑞大怒,很快叫来守家的保镖们拦住他们。
他自己则快速朝后花园走去。
听赛根权的意思,老爷已经回来了。
他得赶紧把赛根权找上门的事告诉老爷,询问应对的办法。
可他才接近后花园,就看见废墟旁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他走近了一看,那人的衣着和发型都很像自家老爷。
“老爷?”
他试探地喊了喊。
躺着的人没有反应。
杰拉瑞蹲下身,将躺着的人翻了过来。
只是一眼,他便吓得脸色惨白。
躺着的人的确就是汉肯尼。
可此时的汉肯尼脸色青白,神情可怖,就好像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
杰拉瑞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放在汉肯尼的鼻翼下方。
没有呼吸了……
他吓得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老爷!怎么会这样?”
好端端的,他家老爷怎么就死了呢?
是那只金龟?!
杰拉瑞一瞬间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他连忙四处看看,寻找金龟的踪迹。
只见在废墟的最高处,确实站着一只金龟。
它此刻正目光冰冷地看着杰拉瑞。
杰拉瑞才对上它的视线,就觉得心底发寒。
他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问。
“是你把老爷变成这样的?”
杰拉瑞难以接受。
他家老爷不是为工匠神办事的吗?
怎么会死得这么凄惨?
难道工匠神不曾庇佑他家老爷?
还有,工匠神去哪里了?
杰拉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是赛根权带领保镖们冲了进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到后花园,而是一边到处找,一边痛骂汉肯尼。
“汉肯尼!你个阴险小人!你给我出来啊!
你有胆子做出亵渎神明的事,不敢站出来承担后果?
汉肯尼,你人是可以跑,但你家跑不了!
敢打寿神大人的主意,你该付出代价!”
杰拉瑞看了看死去多时的汉肯尼,竟发自内心地觉得赛根权说的是对的。
他家老爷可不是付出代价了吗?
就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老爷没了,他还跟赛根权对着干什么呢?
他可不想找死。
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去别的地方为自己谋一条生路吧。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颓了。
在赛根权找到后花园时,他主动迎了上去。
“我知道你要找的金龟在哪,你见到它,就赶紧把它带走吧。”
金龟的邪门,在老爷还在世的时候,他就体会到了。
现在老爷没了,他只要看那金龟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怵。
那金龟最好还是被带走,离他越远越好。
赛根权狐疑地看向杰拉瑞,并不相信他的话。
杰拉瑞是汉肯尼的心腹管家,赛根权很清楚这一点。
要说杰拉瑞会背叛汉肯尼来帮他,他是一万个不相信。
他冷眼望着杰拉瑞,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杰拉瑞两手一摊,无奈地说。
“我没想跟你耍花招,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指了指金龟所在的位置。
“你看,你要找的金龟就在那里,我可没有骗你。
你赶紧把它带走吧,谢谢你了。”
赛根权顺着他手指的指向看去,果然见到了金龟。
“寿神大人!”
他疾步走过去,跪在了金龟的面前。
“寿神大人,是我来晚了!
您还好吧?那个抓您的混蛋呢?”
张迎海无语望天。
赛根权这话问的。
就好像他能回答一样。
明明他们之间是没法交流的。
他不像林哥,还可以通过指引叶来传达自己的话。
他往前爬了爬。
赛根权见状,连忙朝它伸出手。
张迎海往前一跳,就落入了赛根权的掌心。
赛根权心如擂鼓,将金龟抓得紧紧的。
他低下头,仔细观察金龟身上的每一寸。
谢天谢地,汉肯尼那种人根本伤不了寿神大人分毫。
他激动地说,“寿神大人,我带您回家!”
张迎海自然没有意见。
他等的就是赛根权过来。
赛根权没走出几步,就瞥向了杰拉瑞。
“你家老爷呢?”
汉肯尼亲自带着人来抓捕寿神大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他带着寿神大人离开?
这不像汉肯尼会做出的事。
他们做了几十年的对手,赛根权对他的了解,甚至比对自己的了解还要深。
杰拉瑞十分为难。
有他挡在前面做掩护,赛根权暂时还没发现他家老爷已经没了。
但他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