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李德荣,这东西对你有用。’
李德荣毫不犹豫地张开马嘴,喝了进去。
他对印度人深恶痛绝,对大哥还是非常相信的。
只是他有两个头,喝水的时候一下没控制好,差点撞到一起。
小水滴一进入身体,就流入筋脉,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李德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经受了洗涤,通透了不少。
他惊叹于小水滴的神奇效果,忍不住夸赞。
‘大哥,你的异能还蛮抽象的!竟然还能治我灵魂层面的阴霾!
我虽然也有治愈系异能,可是我只能治愈肉体。
但我还是觉得您的异能很鸡肋,减少印度人得抑郁症有什么用?
印度不会因为更少的人得抑郁症就变得美好。
也不会因为这样感激你,果然在印度生存还是太难了。”
林牧没有说话,就算他们一样来自于华国,他也没多了解李德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不能什么都说,保留底牌是在印度能活下去最应该做的事之一。
另一边,马怒也将他面前的小水滴喝了下去。
第一次喝圣水,他那一口烂牙和肚子都不疼了。
第二次喝圣水,他眼睁睁看着他的烂牙全部脱落,很快新的好的牙齿又从牙龈里长了出来,这真是太神奇了。
马怒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天呐,他早就听说树神大人一个月只会发放一次圣水。
但是为了他这样的人,树神大人却宁愿破例,还治好了他的一口烂牙。
印度那么多神,看来真的只有他眼前的菩提树神大人才是真的!
“树神大人在上,我马怒和我马怒的后代都将成为您最忠心的信徒!”
他再次叩拜了一番后,朝李德荣走了过去。
树神大人既然让他好好照顾这匹双头马,他豁出命去也会做到。
他抬起手,准备摸一摸马头,表示自己的友好。
李德荣却是警惕地看着他,直接跑远了,连碰也不让他碰一下。
印度人都是坏人,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印度人,休想碰他!
只是这一跑动,李德荣发现束缚他身体的东西消失了。
这让他非常兴奋!
毕竟他再也不想受制于人了!
“哎!你别跑啊!”
马怒犯了难,这匹马怎么忽然就排斥他了?
被他好好地牵了一路,都算是温顺的。
只是他不敢辜负树神大人的嘱托,便追了上去。
他们围着神树转着圈圈跑,几个小时过去,马怒愣是连一根马毛都没有摸着,还累得气喘吁吁的。
双头马现在的表现十分排斥他,可在之前他们相处明明还算融洽。
难道是因为她?
马怒突然就想到那个黑纱女人。
这事要和树神大人说吗?
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好好在树神大人面前表现才对。
他眼神坚定,继续追双头马。
可每当他看起来有点希望接近一些,双头马就会用马蹄来踹他,把他踹得鼻青脸肿。
马怒越是不放弃,他就踹得越狠。
几个回合下来,马怒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林牧看了好一会,才理清一件事,刚刚李德荣乖巧的样子不是他自愿的。
可他想不明白,除了马怒,李德荣身边没有别人。
马怒被欺负得那么惨,肯定不是控制李德荣的人。
马怒对他林牧那么死心塌地,总不可能出现了那样一个很厉害的人,马怒还能什么都不和他说吧?
想到这,他用意念询问李德荣,‘阿德,你不是心甘情愿被马怒带过来的吗?’
李德荣回答,‘我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的印度人心甘情愿?我那是被束缚住了。
我的意识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导致我只能跟着他。
不然我伤都好了,早就跑了!
不过说起这个,你这个信徒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够治好我身上的伤。’
林牧现在有些懵,当时马怒牵着李德荣过来,天太黑了血也是这个颜色,他根本没发现李德荣伤被治好的事。
他只以为李德荣痛到麻木后,反而变得坚强。
林牧不理解,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是友,他为什么不敢正大光明地出现?
如果是敌,他不仅没有伤害李德荣,也没有把李德荣带走,甚至还治好了李德荣的伤。
这么一看对方好像对他了如指掌的样子,难道那人留了一丝意识在他身上?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他就惊得浑身一震,树叶也掉了一些。
缓了一下,林牧看向马怒,倒查他昨晚和今天的记忆。
还没查完,他的瞳孔便骤然紧缩。
他居然看到了马怒在和一团马赛克对话!
他分辨不出马赛克是男是女,只知道李德荣身上的伤,还有李德荣被送到这里,其中都有马赛克的手笔!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莫非……他两次被弹回,都与这个马赛克有关?
林牧觉得自己就快要猜中了真相。
他试图看清那团马赛克的脸,却一下天旋地转。
他又一次被弹回来了!
林牧:……
他很想骂人,不过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没办法去责怪马怒,因为对方很可能比他还厉害。
他不一定能保护好自己信徒的情况下,马怒这样不愚忠的选择,反倒让他高看了一眼。
他再次看向李德荣。
既然马赛克把他送过来,也没有表现出与他林牧为敌的样子,那他就没必要杞人忧天。
只要李德荣还在,那个人总会出现的。
想通了这一点,林牧索性不再纠结马赛克的事。
李德荣看马怒对他紧追不舍,终于还是疲惫了。
他用意念对林牧呼喊着,‘林哥,他和我你只能留一个!我讨厌印度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华国人要帮华国人!’
即便马怒是林哥的信徒,他也没有因此对马怒改观。
印度人在他眼中都是大奸大恶的,他的痛他的伤都来自于这群坏家伙。
林牧没有理会李德荣的话。
他知道要消除李德荣心里对印度人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无论如何总不能让他一棵树去养马,浪费信仰值附身养马就更不可能了。
这事反正他就交给马怒了,离开这里一共就三条路,李德荣嘴上喊得再响,每条路都能让李德荣迷途知返,他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