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达尔明明自己天生坏种,树叶上的字只是提醒他注意马怒,注意也可以是保护的意思。
唯利是图的他,自动就代入成要他去抢夺马怒那口好牙。
坏得明明白白。
瑞达尔稍微思考一下就有了主意,笑眯眯地朝马怒走过去。
“马怒兄弟,你今天就先干到这吧,剩下的不重要。
正好晚饭时间快到了,你一定要留下来吃个饭。
我有话要和你说,是关于你现在工作调整。
你知道,你现在吃的住的都是我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虽然让他跟一个奴隶称兄道弟很跌份,但他的计划是先跟马怒假装示好,再将马怒骗到饭桌上。
只要马怒喝下他加了料的酒,就会昏迷不醒,他再联系“时光会”的人将马怒带走。
马怒的假牙是他的,至于马怒那条贱命,就全当是给“时光会”的弟兄们为他辛苦一场的报酬了!
反正他舍不得给“时光会”利益,这样最合适,毕竟他也得罪不起。
就算现在马怒没有及时回应他,他也不会跟个将死之人计较。
马怒吃惊地抬起头。
他没有听错吧?
地主老爷居然管他一个奴隶叫兄弟?
他是有多大的排面,居然能够跟地主老爷称兄道弟?
“老爷,这……这这这使不得。
我只是你家的奴隶,我怎么能够和您一起吃饭呢?”
说实话如果这些活今天都不用干完,他更想早点去树神大人身边,跟德荣马好好亲近亲近。
可地主老爷说的没错,他现在吃的住的都是老爷的,如果他拒绝八成现在拥有的都要被收回了。
瑞达尔心里有些不高兴。
我知道奴隶当习惯,跪着吃饭的你现在到底是有多受宠若惊。
也理解你张口回答的话就是你不配,但你不能真的说完那一句就停下。
不然现在是什么意思,让我再次邀请?
好吧,为了你那口牙我忍了。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了一些,“马怒,我再说一遍,你吃的住的都是我给的,你没有权利拒绝我。
你大概也知道,印度像你这样的人非常多,你要好好珍惜现在。”
奴隶是没有房子的,要不是他在马怒出生的村子里租了房子给马怒住,马怒哪有现在这样不愁吃住的生活?
这个台阶他已经给了,马怒要是再不识抬举。
他就直接给“时光会”钱,让他们去马怒的房子里把马怒干掉。
反正他只要牙,马怒这样的奴隶到底会怎样关他什么事?
到时候,他只要在马怒村长那稍微打点一下,谁会在乎死了一个奴隶?
呵呵!他瑞达尔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马怒现在已经确定地主不是耍他玩,真的想要和他一起吃饭。
“好,那就都听老爷您的。”
他目前还很需要这份工作。
即便工作了没有钱,但是地主老爷愿意管他的三餐和住宿,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在印度多的是需要日夜劳作,还不给饱饭吃的奴隶。
瑞达尔满意地笑了。
马怒被佣人领进了正厅。
瑞达尔则是进了厨房,吩咐厨子在今晚的酒里放一些特殊调料。
一听“特殊调料”这个暗语,厨子想自家老爷今天又要害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瑞达尔交代完一切,这才笑容满面进了正厅。
马怒此时已经站在了厅内靠饭桌的地方。
他满脸的拘谨,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要到处乱看。
地主老爷家实在太大太豪华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房子。
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他的工作还能怎么调整?
“马怒兄弟,别站着了,快坐吧!”
瑞达尔故作热情地邀请。
马怒不敢再拒绝。
只是他坐下的时候,也只敢坐椅子的最外沿,生怕在老爷面前没有规矩惹老爷生气。
瑞达尔说,“马怒兄弟啊,你在我这里做工也有七年了,我知道你干活一直都很卖力。
我决定给你升职,这样你以后就不需要做太繁重的工作,只需要替我管好其他奴隶就可以了!”
马怒惊了一下。
他不确定地问,“地主老爷,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老爷家的奴隶,他不是在这做工最长的,可他现在却成为唯一一个升职的奴隶?
地主老爷跟他说的话,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瑞达尔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我瑞达尔从不骗人!
马怒,因为你的出色表现,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嘴上的谎话张口就来,瑞达尔一直都很会演戏。
马怒心中十分激动。
太好了!
如果他每天的工作不是那么累,他就可以更加有精力照顾德荣马了。
还有那群奴隶兄弟在他手下一定会好过不少,这真是太好了。
果然自从成为菩提树神的信徒,他遇到的都是些好事。
他站起身向瑞达尔鞠躬保证,“地主老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
瑞达尔笑眯了眼。
不需要你好好干,只需要你好好上路。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间,晚饭也弄好了,被佣人端上来。
马怒震惊地看着满满一桌的饭菜,咽了咽口水。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多丰盛的食物!
很大部分他连名字都叫不出。
这就是地主家的伙食吗?
的确是他这种奴隶难以想象的!
瑞达尔起身,亲自给马怒倒了一杯白朗姆酒。
马怒受宠若惊,一直说,“老爷,您太客气了,还是我来吧。”
他想要接过酒瓶,瑞达尔却不肯给他。
无奈之下,马怒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主老爷给他倒酒。
倒完酒后,瑞达尔极其自然地举起杯子。
“马怒兄弟,那我们今天就为你的升职而庆祝一下。”
马怒也跟着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说。
“好,多谢老爷!”
瑞达尔把酒杯凑近了嘴边,却并没有喝进去。
马怒倒是没想那么多,一口气把杯里的酒给喝完了。
瑞达尔笑着问,“马怒兄弟,这酒好喝吗?”
马怒下意识回答,“好喝。”
瑞达尔心里默数着时间。
3、2、1。
他刚刚数完最后一个数,马怒就瘫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成了!
瑞达尔双眼发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给“时光会”的布多拉打了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