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的家自从上次被萨帝普轰炸后,又重新修葺了一番。
虽然比不上从前豪华阔气,但是辛格剩余的资金不多,也只能勉强修葺成能住人的样子。
辛格的妻子戴安妮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自己精致的长卷发。
辛格漠然地看了她一眼,直接走向了书房。
他们夫妻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两个人互不干涉,只有在利益勾连的时候才会牵扯到一起。
就像他知道戴安妮偷盗的事,会想办法帮戴安妮遮掩,以免影响到他议员的位置,而不是为平民伸张正义,把戴安妮交出去!
毕竟戴安妮的娘家勉强也算贵族,找平民顶罪容易,要是戴安妮家人来闹就难看了。
特别是戴安妮确实没有做什么让他难堪的事,对华丽珠宝喜爱不小心带回酒店房间,他也确实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要不是对方家确实不适合得罪,他还是很支持妻子占为己有的。
辛格没有想到,就在他碰到书房的门把手时,他的身体瞬间被林牧给侵占了。
林牧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去卧室里找了一条通体漆黑的长皮鞭,抽马的那种出来。
他看向戴安妮,眯起了眼睛。
这正是辛格常用的表情。
他毫不犹豫地朝戴安妮的后背方向挥了一鞭,并没有真的打到她,更像是一种震慑。
唰!
戴安妮听到身后有破空声传来。
她慌忙回头,又是一鞭朝她的上半身横扫。
她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
林牧听见戴安妮发出尖利的惨叫,但是他并没有停手。
他左一鞭又一鞭地打在戴安妮身上,一边打还一边骂。
“可恶的女人!都是你出的烂主意,让我找人给你顶罪!
现在那人的妻子找上门来!威胁我,说她已经说服当初那个中间人承认我找人顶你罪的事。
如果我不把她丈夫保释出来,再加上当时说好的双倍报酬。
她就直接接受记者采访,曝光我找人顶罪。
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的议员职位是多难才能得到的。
你惹出来的事,要是敢让我失去这个职位,你就准备好每天待在地狱里吧!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尽快把那人保释出来,把该给的钱给他们。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做到这些,我是一个子也不会出的。
如果,你喜欢你今天痛苦一万倍的地狱天天体验,那你就什么都别做!”
戴安妮强忍着疼痛,想要躲开。
只是辛格挥动的鞭影太密集,她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她眼睛猩红地朝辛格大吼。
“我是你的妻子,你为我解决事情不是应该的吗?
你怕我盗窃的事传出来,对你造成影响,难道你就不怕你打我的事传出去,让印度所有人知道你就是家暴妻子的恶魔?
辛格,我跟你夫妻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外面乱搞吗?
你今天愿意帮我解决事情,我们就像以前生活。
要是不愿意,我的家族也不是好欺负的,而你早就被你家族放弃了!
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
她到底也不笨,愿意跟辛格这样阴险的人组成家庭,自然留了一手。
林牧冷笑。
辛格的老婆跟辛格也是一路货色,如果听到这话真是辛格,现在已经怂了!
真可惜,现在这个身体里的他,可完全不在乎辛格会变成怎样。
这种威胁,只会让林牧心情更好!
他不再说话,手下的鞭子挥舞得更狠了一些。
戴安妮再也没有了躲藏的力气。
她也没有料到,辛格后面干脆不跟她争辩了,只是一味的甩鞭子。
只不过每一鞭虽然响亮,但准头很差。
林牧是故意这样的,本来附身就是心血来潮想看坏人恐惧的模样,顺带也算是帮自己信徒出了口气。
玩得差不多,他没多久也要离开。
林牧停了手,直愣愣地看着戴安妮不说话。
戴安妮却更害怕了,原本还嘴硬倔强的人面对鞭子还能反驳,面对如此视线却突然妥协了。
“我想清楚了,不就是钱吗?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凑的!
后天……不,明天!明天我就把钱给他们送过去!”
林牧没想到,他什么都不说就能拥有这样大的威慑力。
他收起了鞭子。
“那就这样吧!”
他不再理会戴安妮,径直去了卧室。
在离开辛格的身体之前,他还设法让辛格陷入熟睡状态。
不到第二天早上,辛格是绝对起不来的!
林牧并不觉得,戴安妮会乖乖地听辛格的话,给帕西哥哥保释出来,就更别说什么付报酬。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这对夫妻因为今天的事再也不可能和好,到时候他们互相狗咬狗也好玩。
林牧看辛格这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将意识收回了本体。
第二天,林牧真没想到还有瓜吃,辛格的老婆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后逃跑了。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辛格的身上,他惊奇地觉得自己好像与外面的光贴身接触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看。
只见自己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
他盖在身上的毯子没了,家里的空调没了,就连床单枕头也没有了!
甚至连头顶的吊灯都没了,就更别提其他那些家具了。
辛格忽然打了个激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的眼前一片空空荡荡,要不是四面的墙壁还是熟悉的绿色,他都快要认不出这家徒四壁的地方是他家。
他沉下了脸,大声怒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戴安妮!你在哪?你给我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回响,无人应答。
辛格烦躁,林牧心情很好。
他说的没错吧,辛格老婆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啥也没给辛格剩。
还有他不理解,辛格不应该觉得很开心吗?
照他昨天办公室里说的话,他老婆多聪明,他都没出事,他那聪明绝顶的老婆就卷了家里所有东西跑了。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每个房间里走来走去,终于认识到一件事,除了内裤那个女人一根毛也没有给他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