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印度这种地方,有神明庇佑太重要了。
张迎海闭上了眼睛。
他想看的打脸已经看完了,对接下来发生的事,自然没有什么兴趣。
赛根权的目光是一直追随着金龟的。
见金龟这样的表现,他能猜到寿神大人是不想搭理这些人。
他清了清嗓子,对跪下的人说。
“寿神大人是绝对的好神,你们不可以再说污蔑祂的话!
不管你们之前是自己这么想的,还是受了谁的指使,你们都应该醒悟过来了!”
工人家属们立刻表示赞同。
“对对对,我现在都知道了,寿神大人祂连平民都愿意帮助,甚至是我们这些曾经不尊敬祂的平民,祂是最好的神明。”
“我会永远信奉寿神大人,尊敬祂,爱戴祂,祂今后就是我的信仰了。”
“寿神大人能不计较我的过失,我就很感激了,哪还敢污蔑祂?”
“我真的错了,竟然相信这么好的寿神大人是邪神。”
“……”
见他们一个个面露愧疚,赛根权心下满意。
这就对了。
寿神大人是好神的名头一传出去,大概会有人愿意继续给祂修建神庙。
不然去哪寻找新的工人,寿神神庙又什么时候能复工?
一想起这些,赛根权都觉得头疼。
他望着跪下的工人家属们,严肃地说。
“各位,你们的家人不明不白地死了,我知道你们很难过。
但我可以用性命保证,这件事绝对与寿神大人无关。
我甚至怀疑,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就因为寿神大人是好神,所以幕后的人才这么想尽心思地不让寿神神庙建成。
躲在背后的人才是最危险的,我希望你们以后如果听到什么对寿神大人不利的言论,能多留个心眼。
最好是一路顺着往后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阴险!”
怀疑幕后捣鬼的不是人这件事,赛根权并没有说出来。
那很容易就引起恐慌。
尤其是对于这些辨别能力不强的人来说。
工人家属们逐渐安静了下来。
如果赛根权的这番话,是在验证寿神大人是好神以前说的,他们绝对一个字都不会信。
只会觉得赛根权是在推卸责任。
但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们从心底里认可寿神大人是好神,自然也会认可赛根权说的话。
音贝虹率先表态。
“今后只要有人散播对寿神大人不利的言论,就是我的敌人!
我虽然不会建造神庙,但我会为寿神大人祈祷。
我相信信奉寿神大人的信徒们会给祂能量,那些没安好心的人是不会得逞的!”
智粹灵坚定地说,“没错,邪恶势力是不会成功的。
想要利用我们除掉寿神大人,做梦!”
她心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
倘若不是寿神大人出来救助她的好姐妹,她指不定要误会寿神大人多久。
差点就被利用了!
害死那些工人的人真是用心险恶!
其他工人家属们也都明白了过来。
这场事端是他们挑起来的,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赛根权朝他们摆摆手。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
寿神大人要休息了,你们不要扰了祂的清净。
若是你们实在觉得对不住寿神大人,就帮忙找找愿意继续建造寿神神庙的人。
它老这么停工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一说起这个,赛根权都发愁。
寿神大人被称作邪神的事是解决了。
可祂的神庙还没有着落呢!
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解决。
唉……
在这些工人家属的心目中,寿神大人如今是最重要的。
一听赛根权这么说,他们都不好留下来,便对着金龟拜了又拜,这才依依不舍地走远了。
赛根权没有再看他们,而是抱着金龟直接进了屋。
赛顿普跟在他身后,有些忧虑。
等父子俩单独相处时,赛顿普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爸爸,今天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吧?
那寿神神庙的复工,是不是也快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那些工人家属好打发,寿神神庙却是实打实地停在那。
一天没有招到工人,它就一天不能动工。
赛根权面色凝重。
“这个说不好,毕竟两批工人离奇死亡的事还没有解决。”
赛顿普更忧虑了。
“那要怎么解决?”
赛根权沉默了许久。
“慢慢调查吧,总之在调查清楚之前,不适合有第三批工人再去动工了。”
赛顿普没有再开口。
父子俩的心头都被浓重的阴霾覆盖着。
……
古哈尔辖区,汉肯尼家
汉肯尼坐在沙发上,好心情地品起了茶。
自从金龟被带走,他的日子别提有多快活了。
不用再被噩梦纠缠,也不用提心吊胆。
只是想起赛根权,他眉头还是微微的皱起。
金龟被赛根权带回去了,终究是个隐患。
如果那只金龟真的那么有能力,就可以给赛根权带来无穷无尽的寿命。
如此一来,即便他比赛根权小上二十多岁,也终究没有赛根权能活。
那他还想什么吞并赛根权家的基业呢?
完全是做梦了!
想到这里,汉肯尼的茶就喝不下去了。
他烦躁地将茶杯搁在茶几上,心情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了。
看样子,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赛根权自己搞出点事,跟金龟彻底闹掰了。
不过就依照赛根权对那只金龟的虔诚,想想也不太可能。
这么一想,汉肯尼更烦躁了。
他大喊,“杰拉瑞!”
杰拉瑞听出了汉肯尼话语中的火气。
他完全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进来。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问这话时,他连头都不敢抬。
就怕汉肯尼因为他抬头了而迁怒于他。
汉肯尼将目光转向他,冷声问。
“赛根权那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在金龟离开后谢天谢地,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赛根权家了。
杰拉瑞说,“赛根权在忙活着为金龟建一座神庙,离奇的是,建造神庙的两批工人都死了。
为此那些死去工人的家属还去赛根权家门口闹了事,要求除掉那只金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