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开局截胡吕雉,刘季人麻了

第31章 巨子来信

  就在赵启试爆的同时,沛县城南,樊哙的狗肉铺子。

  这里白天卖狗肉,晚上就是刘季他们的一处隐秘据点。

  周围潜伏有墨家精锐,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院子中央,放着一个被麻布和油脂层层包裹的怪东西,大小跟一个磨盘相当。

  萧何、曹参、樊哙三人围在一旁,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

  而刘季,此刻正负手立于廊下,身上那件破旧的羊皮袄似乎都掩盖不住他此刻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此时的他,脸上毫无半点市井无赖的嬉皮笑脸。

  他腰背挺得笔直,那双细长的眸子里,仿佛能看穿黑夜。

  “成分都对上了?”刘季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萧何闻言,点了点头:“嗯,按照那枚残片的分析,赵启所用之物,确系硫磺、硝石与木炭,属下查阅古籍,又加了些西域猛火油助燃,理论上应当无误。”

  刘季微微颔首,目光在那包裹上停留片刻,淡淡吐出两个字:“点火。”

  萧何深吸一口气,上前点燃了那根粗长的引线,随后迅速退回刘季身侧。

  引线燃烧得飞快,火星四溅。

  刹那间,现场几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噗——嗤——”

  一声闷响。

  紧接着,并没有预想中天崩地裂的动静。

  那个巨大的包裹猛地喷出一股红黄火焰,伴随着滚滚黑烟,在院子中央剧烈燃烧起来。

  热浪翻滚,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呛人的硫磺味,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爆炸,没有飞石。

  “这……”

  樊哙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豹眼里满是失望。

  “怎么是个哑巴?俺还以为能像赵启那样引来天雷呢!”

  萧何也是一脸挫败,眉头紧锁,快速复盘:“不对啊……成分无误,难道是配比出了问题?还是说赵启加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引子?”

  面对失败,刘季眉头轻皱,双目微眯。

  他缓步走下台阶,在那团火光前站定。

  此前的激动荡然无存,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失败了?”刘季伸出手,感受着那灼人的热浪,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不,不算失败。”

  他转过身,看向萧何等人,语气平静:“赵启弄出的是雷,那是用来吓人的;我们弄出的是火,那是用来杀人的。”

  “虽然没有响动,但这火起得急,烟也大,且加入了猛火油,水浇不灭。”

  刘季指着那团火,眼中杀意涌动:“大婚当日,人多眼杂,若是这团火在人群中烧起来,效果未必比打雷差。”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眼眸里闪烁着火光。

  刘季说得对,光是听个响有什么用?不如烈火来得实在。

  就在众人心情激荡之际。

  “轰隆——!!!”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城外方向遥遥传来,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大地仿佛都在这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声音虽隔得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瞬间盖过了院子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樊哙浑身一哆嗦,一双豹眼环顾天空:“这……这是啥动静?!”

  曹参下意识地按住剑柄,脸色微变:“冬日打雷?这可是大凶之兆……”

  萧何也是一脸凝重,心里面一股恐慌油然而生。

  “不是天雷。”刘季眯起眼,“是赵启。”

  “赵启?!”萧何大惊失色,“这就是……”

  “看来,他成功了。”刘季负手而立,“刚才那一声的动静,比在野狼峪时还要大,这家伙在改进他的武器。”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那声巨响的余韵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斗了,这是技术上的碾压。

  良久,刘季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狠厉。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

  “不过,声音大未必能赢。”刘季转头看向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若是近身搏杀,他的雷会不会劈到他自己呢?”

  翌日,午后。

  阳光难得地穿透了连日来的阴霾,洒落在沛县积雪覆盖的屋脊上,折射出耀眼带着寒意的白光。

  赵宅暖阁内,窗户半开,一炉上好的檀香正袅袅升起。

  赵启身着宽松的闲居家常服,手里捧着那卷《孙子兵法》,神情惬意。

  案几旁,红泥小火炉上煮着羹饮,咕嘟作响,满室留香。

  随着雷瓮研制成功,加上物资封锁令的解除,他在沛县的局面可谓是一片大好。

  “家主,这羹饮煮好了。”张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起陶壶,为赵启斟了一杯,“您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赵启放下竹简,端起盏浅啜一口,微微颔首:“火候尚可,张伯,你也坐下喝一杯,这几日忙里忙外,辛苦了。”

  “老奴不敢。”张伯嘿嘿一笑,正要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看守侧门的护卫匆匆来到暖阁外,隔着帘子禀报:

  “家主,侧门外来了个行脚商打扮的汉子,他说受人之托,有一件老物件要亲手交给家主。小的本想赶他走,但他亮出了这个……”

  随着帘子掀开,护卫呈上一个托盘。

  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非金非木的菱形令牌。

  阳光下,令牌正面那古朴苍劲的“非攻”二字,显得格外醒目。

  赵启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快速放下杯盏,羹饮溅出几滴落在案几上。

  “让他进来……不,把东西留下,让他走。”赵启迅速改口。

  巨子的身份敏感,那信使既然乔装而来,便是不想被人发现行踪。

  护卫领命而去,片刻后,带回了一个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竹筒。

  “张伯,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赵启沉声吩咐,语气中透着少有的严肃。

  待屋内只剩他一人,赵启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枚熟悉的令牌摩挲片刻。

  背面那只展翅欲飞的木鸢,让他想起了芒砀山密室中的那次会面。

  “老友,是你吗?”赵启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沛县,这位墨家巨子,似乎是他唯一能信任的局外人。

  撕开油纸,拔掉竹筒的塞子,赵启倒出一卷极薄的羊皮纸。

  展开信笺,墨迹似乎还带着几分匆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紧迫感。

  “赵小友亲启:

  野狼峪一别,老夫心甚不安。此前截杀之事,确系门中激进者所为,意在挑起事端,嫁祸于人。老夫虽已着手整顿门风,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局势之恶化,远超老夫掌控。

  此次急信,只为告诫小友一事:大婚之日,小心吕文!”

  看到“小心吕文”四个字,赵启眉头猛地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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