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影视:别逼我谈恋爱啊

第24章 生理性喜欢

  黄亦玫从晚饭前就开始等,等到晚饭后,中途心不在焉地扒拉了几口饭。

  洗完澡,她刻意换上了和许诺初次见面时穿的那套,白色紧身小背心,外面松松垮垮套着鹅黄色衬衫,头发还带着湿气。

  她坐在窗前,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等啊等,等得月上中天,那人就是不来。

  嗡嗡叫的蚊子倒是飞进来不少,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叮了好几个包。

  她在心里把那混蛋骂了八百遍,从拖延症骂到不负责任,再从没信用骂到牲口不如。

  夜里十点,客厅里还传来电视剧的对白声,母亲吴月江正看得入神,正好让她没法偷偷用座机打电话催促。

  黄亦玫彻底放弃了“守窗待诺”的傻气行为,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她气鼓鼓地趿拉着拖鞋,悄悄溜进父亲的书房兼花房。

  黄剑如正背对着门口,专心致志地拿着小喷壶,给窗台上一盆造型奇特的盆景浇水。

  黄亦玫蹑手蹑脚走过去,猛地伸手往父亲肩背上一趴。

  “哎呦!我的祖宗!”黄剑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飞出去,水洒了一窗台。

  他惊魂未定地回头,随即板起脸,“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黄亦玫立刻松开手,转过身去,低着头,手指绞着衬衫下摆,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愁:

  “爸,我下周就要正式上班了。这以后早出晚归的,路上奔波,工作也挺累人的。你说这万一……万一要是我在外面,有点什么事,或者加班太晚,你们联系不上我,得多着急呀。”

  “你踏实上你的班,工作时间我们绝不打扰。”

  黄剑如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那盆宝贝盆景上,拿着小剪子修剪多余的枝叶。

  “那……万一要是下班了,或者周末出去玩,联系不上呢?”黄亦玫不死心,凑近侧过头,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找你哥呀,让他找你!”黄剑如回答得理所当然。

  黄亦玫一听,掉头就走,拖鞋在地上踩得啪嗒响。

  走到门口,又不甘心,猛地回过头,脸上挂着哀求的表情,拉着父亲的胳膊轻轻晃。

  “爸~我想要个手机。不用您付全款,您就赞助我点,现在谁还用呼机呀,都过时了。我是总经理秘书,得随时跟老板、跟客户保持联系,对不对?”

  黄剑如依旧不为所动,注意力全在他的盆景上。

  见父亲油盐不进,黄亦玫眼珠一转,视线落在那盆被父亲精心呵护的盆景上。

  “爸,你这个盆景……不错啊,造型真别致。”

  提到心爱之物,黄剑如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点得意:“呵呵,有眼光,这可是从一棵百年老桩上移接过来的枝,你看这走势,这韵味,简直无可挑剔。”

  “怪不得呢!”黄亦玫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说,“吴叔说你这盆宝贝,市场价最少五百。可我怎么记得,你跟我妈说,只花了五十块?”

  黄剑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点心虚:“咳……我那是捡的漏!”

  “哦~这样啊。”黄亦玫拖长语调,笑眯眯地看着父亲,“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妈,这盆栽到底值多少钱!”

  “回来!”黄剑如急了,一把拉住作势要走的女儿,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钱……我一会儿给你,行吗?”

  “别一会儿了,就现在。”

  黄亦玫不吃这套,她早就摸清了父亲的“小金库”藏匿点。

  径直走到盆景旁,在父亲惊恐的目光中,轻松拎起那个沉重的紫砂盆,从盆底下面掏出一个用食品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厚厚的信封。

  “哎哎,你怎么知道的?!”

  黄剑如眼疾手快,总算在女儿完全抽出信封前抢了回去,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命根子。

  “爸,你快给我嘛~”黄亦玫笑眯了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伸手去抢。

  父女俩在书房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争夺战”。

  最终,黄剑如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妥协:“我给,说好了啊,给我留点……留点买花肥的钱!”

  一番“友好协商”后,黄亦玫心满意足地从父亲那里“敲诈”走了两千块。

  这年头手机是奢侈品,能拿出手、不太丢份的,至少也得四千块起步。

  她美滋滋地数着钱,盘算着剩下的缺口怎么解决,亲哥黄振华,就是下一个目标!

  她揣好钱,正准备溜出去“祸害”亲哥,路过自己闺房门口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正笨拙地从她窗户口往里爬!

  黄亦玫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之前的委屈、焦急、埋怨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惊吓、惊喜和莫名心虚的情绪取代。

  她强作镇定,放慢脚步,像没事人一样走回自己房间门口,转身对着客厅方向,露出一个乖巧笑容,甜美地说道:“妈,我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还顺手落了锁。

  几乎是同时,许诺终于成功翻窗而入,脚刚沾地,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你……!”黄亦玫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等待的焦躁、被蚊子叮咬的烦躁,瞬间爆发。

  她用力扒拉腰间那双铁钳般的手臂,扭过身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怎么了这是?”许诺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有点意外,“怪我……来得太晚?”

  “你还知道啊!”黄亦玫的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她本来是个多么骄傲的人,第一次因为爱,开口向男人要个像样的礼物,结果对方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让她像傻子一样等了一晚上。

  “你听我狡辩吗?”许诺看着她哭花的脸,有点想笑。

  “不听!”黄亦玫别过头,赌气道。

  “那正好。”许诺直接低头,用嘴堵住了还要控诉的唇。

  双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扣子,那件当作外套的黄色衬衫,被轻松剥落,悄然滑落在地。

  “唔……嗯……”黄亦玫很想反抗,想推开他,想继续发脾气,可是身体太不争气了。

  被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包裹,感受唇舌的温度和力度,所有抵抗的念头都像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由自主渴望靠近、触摸、感受对方的强烈冲动。

  许诺作为妇科医生,兼黄亦玫的“情绪关联者”,自然清晰地知道,她这不仅仅是气消了,更是一种生理性的、极度的喜欢和依赖。

  在一起的时候,黄亦玫总是开心的,放松的,哪怕折腾得一身汗,也喜欢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他,简直就是个“贴贴怪”。

  生理性的喜欢或许不是爱的全部,但对于黄亦玫这样情感热烈、表达直接又有些任性的女孩来说,这无疑是爱的基石,是最无法伪装的一部分。

  她爱得炽热,爱得投入,在她自己定义的范围内,爱得外放且毫无保留。

  而许诺呢?他的“母语”和“外语”都相当流利。

  无论黄亦玫需要温柔缱绻的细语,还是热烈直接的行动,他总能精准“服务”到位,直达她灵魂深处的渴求。

  “唔……呜呜!”黄亦玫又开始用力捶打他,这次是真的快要窒息了,小脸憋得通红。

  于是,许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唇。但是没让她喘匀气,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往下摁。

  黄亦玫气恼地瞪着他,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不情不愿地蹲了下来,仰起脸,用那双还含着水汽、已经燃起小火苗的眼睛瞪着他。

  眼神里的“威慑力”……约等于零,反而更像某种邀请。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