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骂你怎么了?你有皮肤吗?(感谢‘大家继续继续’投的两张月票)
断庆的话让这两个白人选手一愣,随后其中一人顿时一脸愤怒的开口。
“呵呵,兄弟,你可真有意思,怎么?难道是我去抢劫的你同胞?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应该去找那些抢劫犯,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吠!”
断庆一开始还只是有点不愿意听他们的幸灾乐祸,但现在听到这人的话,他心里才真的来了火。
他用手指点向面前白人的胸口,夸张的说:“哦?狂吠?你在骂我是狗啊?”
白人选手一巴掌扇掉断庆的手,一脸居高临下的说:“小子,我骂你狗怎么了?
我嘲讽你同胞怎么了?
这里是美利坚,言论自由!
呵呵,我建议你理智点,毕竟你的皮肤和我们可不同!”
说完,他还对之前一起谈论的选手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断庆突然被面前的人气笑了,对于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他都已经懒得回答。
他闪电般探出双手握住对方的脑袋,向怀里向下一拉,接着就是一个提膝猛撞!
“咔哧!”
白人选手的鼻子顿时被断庆这一膝盖撞断,痛苦的捂着鼻子蹲下,但断庆可没给他继续哀嚎的机会,而是一个鞭腿砸在他的脑袋上。
接着便是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而他旁边的选手则是双手聚在胸前不断摆动,嘴里飞快的说。
“嘿,冷静兄弟,我可没有骂你和嘲讽你的同胞,更没有调笑你皮肤颜色,这不关我的事!”
这一切都在短短几秒内发生,让原本远处的荒野独居节目组人员突然向这边飞快跑来。
兰迪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冲上来,强行横在断庆面前时,他喘着气喊道:“断庆先生,请冷静!
我是节目组的考核官兰迪,对于刚才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也请你不要再继续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兰迪语速极快的开始安抚,随后开始了解情况,等节目组的医疗人员将人拉走,等通过另一名事件里的选手解释,他才开始对这件事定性。
“断庆先生,对于调侃他人皮肤颜色这种略带种族主义的人,我们节目组是不会录取的。
他现在就已经失去了参赛资格,并且他的后续医疗费也由我们节目组承担。”
断庆见兰迪这么懂事,又看了一眼身边装鹌鹑的白人选手,他才露出了个笑脸,学着被拉走的人耸了耸肩。
这件事处理好兰迪才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次向所有选手开口。
“接下来的几天,各位将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低温的严寒、庇护所的搭建、水源的获取、生火的方式、体力的极限、方向感空间感的敏锐。
这些都是决定各位最后能否脱颖而出的条件,毕竟北极圈的天气极其恶劣,如果到时候有人误入了暴风雪里,找不到回来的路,那将是一件很可怕的灾难。
在此也希望各位心里能做好准备,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
兰迪带着众人来到帐篷旁,指挥着众人分别拿起一根伞绳线,一张防水布,一把斧子,随后让他们分别开始搭建简易庇护所。
同时他在手机上开始计时,所有人一共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搭建庇护所对于断庆来讲,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他的荒野知识早已经点到了LV3,达到了每日在荒野里练习八小时,时长两年半的程度。
与普通人练习这项技能对比的话,起码是他们五年的时间。
断庆选择的是倒v型简易庇护所,这种庇护所因为简单高效而出名。
他先是找了两棵相近的大树,以此来作为支撑点,随后整理了一下地面,将地面上搭建庇护所范围内的杂物都扔走。
接着他开始抡起斧子砍倒一棵小树,用斧子清理完上面的树枝,以防有小树杈将防水布刮破。
然后在两棵大树大概一米高的地方,用斧子砍出一圈凹槽,将小树的一端放在地上,另一端拿起来架在一棵大树一米高左右的位置,开始绑线固定。
再重复地绑上小树的另一端。
固定好之后他才将防水布拿过来平铺在上面,并拿刚才修剪出来合适长度的树枝,穿过防水布上的小孔一个个插在地上,并拉直成一个三角形。
这番运动量,对于如今三倍普通人身体素质的断庆来说,也就是跟热身差不多。
搭帐篷过后,对所有参赛选手来讲最有难度的就是生火。
生火一共分为两个项目,一是用镁棒打火石生火,这个对所有选手来说都还算容易,只需要在木头上刮取火绒,就很容易的升起火堆。
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选手失败。
直到来到生火的第二项,钻木取火。
阿拉斯加德纳里国家公园的温度、湿度,风速,都给钻木取火这件事增加了困难。
不止如此,更让所有人感到为难的是,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几天前居然还下过雨,这无疑更是极大的增加了所有人生火的难度。
本来钻木取火的难点一共只有三点,一是要求转动的速度要足够快,否则只能钻出烟根本出不来火种。
二是要求手部的稳定度和平衡度,第二点是最费力的,要一直维持才行,而且这玩意很难一次就成功。
如果钻了几次还没成功的话,体力会下滑的特别快。
如果体力下滑之后控制不住钻动手的平衡和速度,哪怕是钻了五六个小时,最后也可能依然失败。
三是木材的选择,太硬的木头不行,太软的同样不行,最好的是中等硬度的木头。
营地里,此起彼伏的都是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咒骂声,潮湿的木头仿佛在嘲笑着每一个人的努力,只有缕缕青烟,却不见丝毫火星。
一名选手因为用力过猛,手中的弓钻“啪”的一声断裂,他颓然地将木头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绝望的FUCK。
就在这片失败的气氛中,一阵轻快而富有节奏的“滋滋”声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地望去,只见断庆用伞绳和一根弹性不错的树枝做了个简易工具。
不过一分钟,一缕比任何人都浓郁的青烟升起,他甚至没有像别人那样紧张地去吹,只是将火种倒进火绒里,轻轻晃了晃。
“噌!”
一簇明亮的橘红色火苗猛地窜了起来,映亮了他那张英俊的脸。
最后一项考核,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是在茂密树林与阴影中分辨方向的能力。
节目组给所有参赛选手,分发了卫星电话和一张地图。
所有人需要对着地图,在十公里外找到三处有着明显标识的地方,将三处树干上的绸带带回来。
每个人分配的绸带上都写着不同的编号,哪怕是有人瞎猫碰死耗子的,拿到了别人的绸带也没用。
在敏锐感官的空间感加持下,等所有项目都考核完之后,丝毫没有意外,断庆以第一名的成绩独占鳌头。
十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最近的十天里,所有有资格继续选拔的选手不是在重复三项考核,就是睡在帐篷里跟凛冬对抗。
事实证明美利坚的南方人是真的不抗冻,这与断庆享受这种气候截然不同。
在短短的十天里,因为身体抵御不了寒冷而退出的选手,就高达七八位。
要知道一共才有20多位选手来参加选拔,这数量已经接近了总数的三分之一。
不过这些选手的退出,在考核官兰迪看来反而是件好事,因为身上会长冻疮的人,往往是身体扛不住寒冷的人。
如果身上的冻疮随着时间一直恶化,那这个部位就有彻底坏死的风险。
有人能为了不确定拿到手的100万刀乐,而去抛弃自己的手指或者是脚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