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主面首——陈淮安
宁桃夭微微踮脚,仔细看了眼陈淮安……
当发现陈淮安眸色未动,神情依旧淡定后,当即感觉有些无趣。
见吓不到人,宁桃夭便收回视线,放开了对方,而后走向一旁的太师椅缓缓落座~
她翘起修长柔滑的大腿,红润迷人的唇上吐露着已知的信息。
“陈淮安~”
“于一个月前以记名弟子的身份,进入了沧澜仙宗。”
“于三个月前被幽墟教选出加入沧澜仙宗成为卧底。”
“于两年前进入了幽墟教。”
“我说得…可对?~”
陈淮安眨眨眼,感觉对方虽然折扇移开了,可身子还是不能动。
看来对方还是没打算轻易放过自己。
他略略沉思……
这些信息,
他都不知道,
又从何谈起对还是不对?
想了想,为了防止多说多错,陈淮安干脆不应答。
好在,宁桃夭也没有非要他应答的意思,当看到陈淮安不开口后,她兀自开口道,“长达整整两年的时间,幽墟教教中人居然没有把你的底细挖出来。”
“该说是你藏的太深…还是他们太废物呢?”
底细?
陈淮安皱眉。
说实在的,他现在对自己的底细都还是一知半解呢……
甚至于眼前的宁桃夭都好像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份……
只是,她好像有点针对的苗头……
陈淮安有点拿不准对方究竟想要说什么,但好在对方很快给出了答案……
‘笃’的一声轻响。
宁桃夭的洁白皓腕一转,扇尖点在太师椅扶手上……
她毫不在意,只看着眼前人喃喃道,“说实在的,我很欣赏你。”
“幽墟教选人当卧底之前,必会将人先调查个一清二楚,而后再决定用…还是不用。”
“而你,居然能隐藏沧澜卧底的身份同时,又通过了幽墟教的暗中调查,还以此当上了幽墟教的卧底~”
“公子这般心思缜密,还能左右逢源,又何尝不是个人才呢~”
听到此处,陈淮安心下当即一咯噔。
好家伙……
这家伙对于幽墟教选卧底的事情这么了解。
她该不会就是幽墟教派来的卧底吧?
我去……
他先前说要隐藏身份在沧澜仙宗寻找新的卧底,只是骗骗那家伙的。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真有!
至于沧澜仙宗卧底的身份……
她从哪听来的?!
“只可惜了~”宁桃夭微微摇头,“棋差一着。”
“若非鹤林山中,你与沈孤月的对话被我得知,幽墟教怕是真不知道教中还藏着你这条毒蛇~”
话罢,
她再次起身,莲步轻移,走到陈淮安的身前,素白皓腕用折扇抵住陈淮安的心口,眸中似是惋惜的开口道,
“我原是想放过你的,毕竟难得让我欣赏的人,少之又少~”
“可后来我又想了想,你想隐藏在沧澜仙宗找出其他卧底,那你于我,便是最大的隐患。”
“既如此,我是万万留你不得了!”
话落那一瞬间,宁桃夭那杀意直接汹涌袭向陈淮安,
演都不带演了!
眼看对方就要动手,陈淮安当即沉声道,“宁桃夭,你杀了我不怕教主降罪吗?!”
名姓一出,宁桃夭眉头一皱。
红润的薄唇微动……
“你知道我的名字?”
“自然。”陈淮安面色沉静,脑海中飞速运转。
宁桃夭这三个字,一开始他就感觉很熟悉,但是他先前却一直没有想起来是谁。
可当确定对方是幽墟教的卧底之后,陈淮安的记忆当即连成了线。
这宁桃夭可是幽墟教埋在沧澜仙宗里最深的一颗棋子,也是在【绝境仙游】中至关重要的反派之一。
陈淮安回想到剧本中的信息,当即道,
“宁桃夭,本是世家之女,却因小人记恨而被灭了全家,后是教主无意路过,救了被婢女护在身下的你。”
“那年你年仅七岁,虽因重伤昏迷而误打误撞的留下一命,却也因身中奇毒导致性命垂危。”
“是教主耗尽心力把你救活的。”
“而你活下来后,也发誓誓死效忠教主以报救命之恩。”
“我说得……可对?”
宁桃夭眉头紧锁,生性多疑的她,手下的冰晶尖刃不由得顿住。
这些信息,少有人知。
她也从未跟外人提及过这些事情。
自她入了沧澜仙宗当了卧底后,这些信息更是属于教中机密。
这般详细的过程,就连鬼老都不知晓,此人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想了想,宁桃夭手中折扇再进寸余,直接把陈淮安的衣裳都刺破了些许。
她脸上妩媚神情不再,只余下冰冷寒意的质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仅仅两年的功夫,你就已经将幽墟教渗透至此了?!”
“自然不是。”陈淮安见话语奏效了,神情愈加淡定,“我能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我不仅仅是幽墟教卧底,更是……教主的榻上之人。”
榻……
榻上之人?!
宁桃夭听到此话,当即手腕一抖,瞳孔一颤!
这话对于她来说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了!
记忆中的教主大人孤傲,冷艳,俾睨众生。
她实在没法想象高高在上的教主大人,会如何承欢此人身下!
可……
若是看上这人的脸,似乎……也情有可原?
不过教主大人就是教主大人,哪怕榻上有人也绝对是掌握主动权的人!
宁桃夭想象了一下傲气十足,冷艳十分的教主大人衣衫半解,香汗淋漓,居高临下的摆动腰肢~
又或者~
伸出那光洁如玉,柔若无骨的玉足,并将其弱点踩在足下,轻碾、慢揉~
感觉……
这画面好像也并不违和?
甚至还挺带感?
陈淮安压根不知道自己胡扯的话语在宁桃夭的心中造成多大的波澜。
更不知道宁桃夭脑海中的剑速已经开始狂飙。
但他知道,
苟住,
绝不能输!
剧本中对于教主的信息比较少,但陈淮安记得是个绝色妖女。
既然是女的,唯有不干不净的关系,才能更让人信服。
不然就那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可能跟你啰里吧嗦的说这些东西?
但若是不说这些罗里吧嗦的东西,陈淮安现下也无法取信于宁桃夭。
所以没办法,
他只能胡扯了!
宁桃夭面上仍有些狐疑,但手中却下意识的犹豫着松了松折扇。
宁桃夭拧眉道,“可我从未听说过教主养过面首。”
陈·面首·淮安:“……”
被迫成面首的陈淮安无语凝噎。
但为了唬住此人,陈淮安终是不屑的笑了笑,“毕竟这事乃是私房事,教主又怎么会跟别人随意说起呢?”
“再说了,你自四年前就潜伏入了沧澜仙宗当卧底,成了宗主真传,而我却是两年前进入幽墟教的……”
“这段期间你不在幽墟教内,不知其中信息也很正常……”
连我什么时候入的宗门都知道……
莫非他真是教主面首?
宁桃夭手腕再次松了松,想了想,她道,“可你在鹤林山说的话……”
“自然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稳住那沈孤月罢了。”
宁桃夭的折扇犹豫着退了又退……
只是眉头依旧不解。
“鹤林山处,可是杀她的绝佳机会,可你却放过了她,你……”
闻言,
陈淮安嗤笑一声,挑眉不屑道,
“呵、”
“谁说我放过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