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夜风流换至尊骨?老祖宗们集体诈尸了
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龙凤阁的上空。
紧随其后,七八位太上长老也撕裂虚空赶到,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
只见下方的寝宫之中,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苍穹。
在那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块晶莹剔透、布满繁奥符文的骨头虚影,正在缓缓沉浮。
随着这块骨头的出现,天地间响起了宏大的诵经声,万千神魔虚影在虚空中显化,对着那个方向顶礼膜拜。
“这……这是传说中的至尊骨?!”
一位见多识广的太上长老失声尖叫,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天生至尊!这是天生至尊的异象啊!”
“不可能!少主明明是荒古废体,怎么可能拥有至尊骨?”
“难道是……昨晚那个?”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那紧闭的殿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解释。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
祖地深处,几座尘封了数万年的神源突然炸裂。
几口古老的棺材板直接被掀飞。
“吼——!!”
几道腐朽却恐怖的身影,带着漫天的尘土和死气,从地底爬了出来。
“是谁?!是谁唤醒了吾等?!”
“这股气息……是我陆家出了麒麟儿吗?!”
那是陆家的十八祖、十九祖……甚至还有一位据说已经坐化了十万年的十二祖!
这些平日里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老古董,此刻竟然一个个生龙活虎,眼冒绿光地冲向了陆沉的寝宫。
“老祖宗?!”
陆无道和众长老吓得连忙跪拜。
这也太夸张了吧!
陆沉只是睡了一觉,竟然把这些埋在土里的老祖宗都给震出来了?
吱呀——
就在这时,寝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陆沉衣衫整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的胸口处,隐隐有一团金光在流转,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天地大道在共鸣。
看到门口这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还有天上那几个披头散发、满身泥土的老头子,陆沉也愣了一下。
“爹?各位长老?还有这几位……也是咱们家的?”
陆沉指了指天上那几个老古董。
“沉儿!你……你的身体……”
陆无道一步跨到儿子面前,颤抖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探查,他整个人都傻了。
废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磅礴如海的生命力,还有那块正在不断喷薄着至尊神力的骨头!
“至尊骨……真的是至尊骨!”
陆无道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瞬间红了,“天佑陆家!天佑陆家啊!”
天上的十八祖更是直接冲了下来,围着陆沉转了三圈,一边转一边流口水:“好苗子!绝世好苗子!这体质,比老夫当年强了一百倍!不,一万倍!”
“小子,快告诉老祖,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有什么绝世高人给你逆天改命了?”
面对众人的逼问,陆沉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逆天改命?不存在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寝宫,语气随意地说道:“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我的道,在于繁衍。”
“这不,昨晚洞房花烛,稍微努力了一下,天道一高兴,就赏了我一块骨头。”
“顺便,还送了点小礼物。”
说着,陆沉心念一动,直接提取了系统奖励的【气运金龙】。
昂——!!
一声震动九霄的龙吟声响起。
一条长达万丈、通体由纯粹气运凝聚而成的五爪金龙,凭空出现在陆家上空。
它盘旋飞舞,洒下漫天金雨。
沐浴在这金雨之中,陆家所有的修士都感觉灵台一片清明,困扰多年的瓶颈竟然瞬间突破!
“这……这是气运化龙?!”
“天啊!我的修为突破了!”
“我也突破了!卡了三百年的瓶颈啊!”
整个陆家瞬间沸腾了。
所有的质疑,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睡一觉就能长出至尊骨?
睡一觉就能召唤气运金龙?
这哪里是废柴?这分明就是陆家的活祖宗啊!
“快!传令下去!”
十八祖激动得胡子乱颤,当场拍板,“以后陆家所有资源,优先供应陆沉!他想娶谁就娶谁!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谁敢拦着他生孩子,那就是断我陆家的根基,老夫第一个灭了他!”
陆沉听着这熟悉的论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寝宫内。
透过窗缝,他看到凤清儿正披着一件外袍,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那条气运金龙,眼神中的震撼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一刻,她眼中的最后一丝不甘,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与……认命。
原来,他没有骗我。
嫁给他,真的是一场无法想象的大造化。
............
“报——!!”
就在全族欢庆之时,一道急促的传讯声打破了氛围。
一名浑身是血的探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启禀家主!大事不好!”
“金乌族……金乌族大军压境!正在疯狂攻击我陆家边境城池!”
“他们扬言……扬言要少主交出至尊骨,还要把少夫人抢回去!”
听到这话,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杀意,从陆无道和几位老祖身上爆发而出。
“抢我儿媳妇?还要挖我孙子的骨?”
十八祖狞笑一声,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看来世人都忘了我‘血手人屠’的名号了。”
陆沉也是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昨晚消耗有点大,想吃点烤鸡翅补补。”
“爹,各位老祖,走吧。”
“咱们去给金乌族……送终。”
............
帝宫深处,龙凤阁内。
外界的风云变幻似乎完全被隔绝在这座奢华的寝殿之外。
殿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那是只有帝族才能享用的顶级安神香料。
陆沉慵懒地半倚在那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软塌之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杯中荡漾着琥珀色的琼浆。
他的目光,却并未落在手中的美酒上,而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的佳人。
凤清儿今日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嫁衣,穿上了一件淡金色的流仙裙。
这种裙子的材质极为特殊,乃是用天蚕丝混合着鲛人泪纺织而成。
它轻薄如翼,贴合度极高,仿佛是第二层肌肤般吸附在她的身上。
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那布料如流水般波动,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尤其是腰肢处,收束得极紧,盈盈一握,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丈量那份纤细。
只是此刻,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凤神女,俏脸上却写满了焦急与不安。
她手中的茶壶微微颤抖,清冽的茶水险些洒落在案几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