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毛利小五郎:我又懂了!
村公所,六点三十分。
黑岩令子已经进去十几分钟,大吼大叫持续了十几分钟,目暮警官也是满脸无奈,他现在已经明白,平田和明不是帮凶,凶手如果是黑岩辰次,那么黑岩令子就是最有可能帮助父亲犯下杀人罪行的人......其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帮助父亲继续占据犯罪集团的领袖。
但黑岩令子一直说自己没动机,目暮警官还是有点不信,虽然九司的名单没有黑岩令子,但黑岩令子作为黑岩辰次这个“首领”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父亲贩~毒的事迹呢?但他又不能主动提起。
讯问室外,柯南发现西本健讯问结束,却没有离开,还一直在看手表,产生极大的好奇。
九司瞥了一眼柯南,没有解释那个人约了黑岩辰次,目的嘛......是黑岩村长打算警告并用钱堵住西本健的嘴,结果还没警告,自己就先没了。
“我去下厕所。”
这话是柯南说的,九司看了他一眼,小兰“喔”了一声,成实有些好奇地看了柯南一眼,又看向九司,九司发现,轻轻摇头表示不是他,成实纳闷:那如果不是九司,那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聪明?
显然,成实也知道黑岩辰次约了人,所以故意定时到六点半前后,就是要让那一幕,展现在杀死她父亲的人之一,西本健的眼前......
就在这时,广播响起了月光的曲子,钢琴弹奏的声音清脆入耳,每个人都抬头看向天花板墙角的喇叭。
“这是......月光的第几章来着......”毛利兰吓得都有点说话不利索的样子。
九司插兜上前说道,“不管是月光的第几乐章,就是有人又犯案了,死者就在播音室......上去看看吧。”
成实瞳孔一缩,震撼无比,但很快闪过一份侥幸与愧疚:侥幸是九司不会揭穿她,愧疚是在九司面前杀人。
......
众人快速赶到村公所二楼的播音室,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具同样死相凄惨的尸体......黑岩村长黑岩辰次的尸体,趴在播音室的仪器台上。
一把锋利的刀,以犀利的角度,插在棕褐的外套后面,完美刺穿死者的心脏,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这种手法,只有经验丰富的医生才能做到吧。九司评价。
“爸爸!父亲!!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啊!!”
黑岩令子正在哭喊着要进去,但警官和前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在那,她自然进不去。
毛利小五郎:“令子小姐,请你冷静一下。进去会破坏现场的!”
目暮警官跟着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是谁。”
不出所料,解剖的工作因为法医要带川岛英夫的尸体回东京解剖,现在没有法医可以辨别时间,只能交给在场具备验尸经验的成实医生......那只需要成实说明杀人时间是在三十分钟以前,再配合假装只有五分三十秒时间的录音带......等一下!
九司茫然地看向屋内打开灯光,尸体被移动至地板,方便检验,有鉴识人员的播音室内,还有检查死者原先所在位置的目暮警官......他的目光看向那几乎完全干掉的血液......没错!血液不可能在五分钟的时间干掉,所以即便录音带是五分三十秒,那也一定会被发现!
这时,浅井成实完成了验尸的工作,“我认为,死者是在尸体被发现的几分钟前被杀害的。”
九司震惊了一瞬,很快收敛。
懂了。她应该是打算杀完全部人自首或者有另外的打算。
九司没有戳穿她,目暮警官也在这时候将播音室里面的录音带拿出来,“确实如此,这份带子里面一共有五分三十秒的空白,和昨晚的时间一致,是同一个凶手犯下的案件也说不定。”
九司低头看了一眼思考的柯南。
不对。凶手到底是谁!难道是麻生圭二的朋友之一?或者是清水正人先生因为良心受到谴责杀死黑岩辰次的嘛?柯南这样想着。
“警官,这个地板好像有音符。”
柯南一听,抓着小本本就跑进去进行一番合理的推理,接着又被毛利小五郎拎出来。
“神夜,帮我看好这个可恶的小鬼。”
“好的。”神夜九司看着脑子快转不来的柯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毛利小五郎一离开,柯南就重复他刚刚的推理,“我刚刚看了那个用血留下的音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定不是死者留下的死前讯息。”
“这样啊。”神夜九司摸着下巴,“那这个案件还真是复杂。”
柯南狐疑地看了眼九司,“喂。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九司打了个哈欠,听见柯南问,一脸懵逼地问了句,“我哪有这个美国时间去想这个,我现在就想睡个好觉。好了,这里交给你们吧,我去附近逛逛。”
柯南愣住,来到楼梯前,看着九司的背影,一脸不可置信,心说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作为一个侦探,现在这里可是发生了命案,他居然毫不担心?!
等一下。柯南开始思考九司是否有作案的可能......毕竟阿笠博士当初只是提了一下某种药品,九司的气势就像要杀人一样......但不会吧,九司不像那种会杀人的人,如果他要杀人,根本没必要在杀人前把笔记......不对!
柯南突然想到九司的笔记很奇怪,明明他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又是如何调查出一个犯罪集团的人员名单......他扭头看向播音室的死者,从死者身上又没看到什么折磨的痕迹......死者不会真的只是被威胁一句话就什么名单都说出来了吧?那上面的名字可不是一个两个,那可是两位数。
刺啦。
柯南突然懂了。
凶手果然是清水正人先生吗?
而杀死黑岩辰次的手法,应该和之前一样,上一次是西本健按下录音带,给清水正人制作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黑岩辰次怀疑他是帮凶,于是把他叫到播音室私底询问,但没想到清水正人早就做好再次杀人的准备,并且打算抹除西本健的嫌疑,才故意让他差不多的时间上去......这样一来,即便警方知道有人合谋杀人,但由于西本健一直在那没去上厕所,嫌疑就抹除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可这样他自己的嫌疑不也更大了吗?柯南脑子快炸了,现在急需有个帮手思考,结果看神夜真的没回来,他人都麻了。
......
虽然神夜九司说是出去逛逛,实际上是在村公所一处外墙,靠在墙边,戴着墨镜,以灵的方式,回到屋子,坐在地板,听着里面的情况......毕竟,他一个名推理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挺惹人注意......但说了,又很容易让柯南那小子灵机一动......既然她都要自首,那为什么不让她杀完呢......反正,杀两个和杀三个都一样。即便那些人是做那种事情的,但杀害他们的凶手,不是死罪也是无期。
村公所内,目暮警官再次把所有人带到一楼的厅内问话。
“咦?”目暮警官看了一圈,结果没看见九司,“毛利老弟,你有看见神夜老弟吗?”
“啊?”毛利小五郎四周看了一眼,惊讶道,“还真的不见了。莫非是凶手又犯案了不成?!”
“不是啦。”毛利兰主动开口,“神夜先生说他想去外面抽抽烟,逛逛月影岛,他说他本来就是因为凉子小姐的事情,心情不好过来散心......”
“凉子?”成实意识自己说错话,捂住了嘴。
果然。毛利兰看着浅井成实一副吃醋又不好意思吃的表情,笑嘻嘻地道,“是啊!据说是前几天百货公司的一个被抓的女强盗。但你放心,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认识一天的朋友啦。”
“哦,这样啊。”成实松口气,又脸红地摆摆手,“小兰,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和神夜先生不是那种关系啦。”
“我懂的我懂的。”毛利兰笑笑。
那小子前天也没来警视厅啊?莫非是一见钟情,所以不好意思过来?等等。
“咳咳。”目暮警官咳嗽打断两人的温馨爱情故事,把话题转回严肃的刑侦问话,“好了,现在可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等案件结束再慢慢谈也不迟。”......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目暮警官的脸有点红。
随后,又是开始一连串的自证环节。
自证环节中,成实医生在六点开始一直和毛利兰等人待在一起;黑岩令人在六点二十分左右一直接受审讯,剩下的,只有四个没有拥有不在场证明的男人:西本健、村泽周一、清水正人、平田和明。
随后,不出意外又开始内讧和怀疑模式。
西本健成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九司无语脸。
怎么可能。就算西本健能犯案,也不可能在上去杀死的瞬间画下音谱,毕竟他后面跟着柯南,画好音谱起码要两三分钟的时间。
然后,黑岩令子开始推给清水正人,“是清水!只要我爸爸死了,村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清水正人也慌了,“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为了村长的位置杀害两个人啊!”......能当上村长候选人,都有自己的小弟团伙,他怎么可能杀死两个头目级人物,把这个集团整垮呢!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道:“我懂了!目暮警官!我知道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了!”
“是真的吗毛利老弟!”但出于谨慎,目暮警官还是冒着汗确认了句,“这次不是又借助神夜老弟的推理吧?”
毛利小五郎正了正衣领,“才不是呢,这一次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自己看出的真相。”
还在看乐谱的柯南抬起头望着自信满满的毛利大叔:不是吧叔叔,你该不会说的真相,是我刚刚想的吧......
随后,毛利小五郎就完全说出刚刚柯南所想的手法,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之前合谋杀人的西本健的嫌疑。
“没错!犯下两起连续杀人案的人就是你!清水正人先生!”毛利小五郎用出神之一指,“你刚刚也在平田秘书找人证时,说了自己六点半去了一趟厕所吧?”
清水正人后退一步,满脸惊恐,“不是我啊!我虽然六点半是去了一趟洗手间,但我真的没有......”
玛德!到底是哪个混蛋杀完人陷害我啊!
清水正人看着四周众人都在怀疑他是凶手的眼神,一个劲的摇头,像是想到什么,上前抓住西本健的衣领,“西本!是你杀的对不对!到底是谁让你冤枉我!”
“不是啊!”西本健大喊冤枉,“我根本没帮清水杀川岛,你们说话要讲证据啊!”
“我们当然有证据了。”目暮警官得意地笑了笑,扭过头对毛利小五郎道,“对吧毛利老弟。”
毛利小五郎:“.......”
目暮警官:“?”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眯着眼上前,“你不会是又没有证据吧?嗯?”
毛利小五郎双手举了举,“那个,警官大人。按照现在的情况,我倒觉得先把他们身上物品检查一下比较好。”
“也对。”目暮警官冒汗,心说这家伙怎么还不睡觉,现在真是一点都不靠谱,“那清水正人先生,就麻烦你进行后续的......”
“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了。”柯南根据毛利兰的提示,念出乐谱的暗号。
众人的目光望来。
“柯南不可以啦,大家在查案呢。”毛利兰道。
“不是啦小兰姐。”柯南握着本子,开始解说,“这个音谱的暗号如果知道窍门的话就很简单了。”
柯南巴拉巴拉解读完一切,大致就是将钢琴的按键,从左到右的琴键,白黑两键变成英文字母,再根据升降音,组成文字,不过是日文,又是暗号,九司感觉脑子快炸了。
他不擅长暗号这种东西,特别是日本片假名这种暗号。
“呵。倒是我自作多情过来一趟。”九司算是明白了,以他的推理技术,浅井成实如果真的挑衅侦探,完全可以请他,但没请,说明她根本一开始就是希望有人阻止她犯罪,但又不希望有人阻止......所以,她才会问自己那些话吧。
想要自己阻止她,但又不希望自己阻止她。
真是一个纠结的女人。
九司叼着烟,听着室内柯南说出播音室的乐谱内容:
“罪孽的怨恨,在这里消除。”
柯南的话刚刚说完没多久,西本健就开始害怕地大叫,“是那个家伙,是麻生圭二那家伙还活着啊!”
但是,这个渗人的大叫很快被推开房门、走入房间的老警察所打断,“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根据当时火灾现场中发现的骨头和齿型也经过对比,确认是他们一家没错。”
他来的真是时候,九司想着。
“不过嘛。当时所有东西都烧毁了,能剩下的东西,也只有放在防火保险箱里面的乐谱......”
“乐谱?”毛利小五郎一听,激动上前,“在哪?那些乐谱都在哪呢!”
“在,在公馆的仓库里头,不过钥匙在派出所。”老警察有些害怕地说道。
目暮警官跟着激动,“那你还不快去拿过来,这可是很重要的物证!”
“是!”老警察快步跑出外面。
“等一下,我也去!”柯南追上去。
“柯南!你等一下我和你......”毛利兰看着跑没影的二人组,再看外面乌黑的天色,外面的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她的表情瞬间变成豆豆眼,跺脚道,“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