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希的承诺，威廉没说什么，只是让两人准备。
等两人就绪后。
“Action！”
随着威廉的喊话，贾马尔开始动作了起来。
镜头对准着他。
他站起身，看着一旁的南希，按照剧本上的台词和南希对话了起来。
结束对话后，他脱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下面的六块腹肌。
贾马尔也是威廉特地挑选的演员，属于那种长相一般，但身材健硕的。
这部片子，在这个年代，其实是有点离经叛道的。
作为重生者，威廉深深地知道，这种黑男白女的搭配，反而会卖的大爆。
诚然，他无法理解那些购买的人的心态。
但能赚钱就行，其他事情，威廉没空管。
看着贾马尔的腹肌，南希晃了晃神，然后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贾马尔的腹肌。
但马上又想起来了剧本里面没有这一段，于是赶紧收手，并且眼神惊恐地看着威廉这边。
以为自己犯错又要挨骂了。
“Fuck！你在干什么！？
南希！？谁让你看镜头的！？
我只要还没有喊Cut！
你的表演就不能停止！不能停止！不能停止！”
看到南希如常的不专业！威廉一下子火大，其实刚刚她那一幕真情流露很好，只可惜半路没有接着演下去，不然这将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镜头。
威廉发这么大的火，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老天！Fuck！”
深吸了一口气，威廉来到了南希的面前：“刚刚，你看他腹肌的那个眼神，还记得吗？”
南希此时虽然惊恐，但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记住那个感觉，等会就用那样的眼神，但别忘记了。后面一定要收住，重点是要有愧疚感！愧疚感懂吗？”
威廉说的话，其实对于南希来说，还是太难了。
起码她现在是不懂的。
但她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点头。
“休息五分钟。”
说完，威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五分钟过去。
在威廉的Action声中，摄像机再次开拍。
这次，南希没有犯错，但表演也没有多惊艳，只能说合格。
不过接下来，重头戏马上开始了。
按照加州的法律，是不能拍摄真刀真枪的，但可以借位拍摄。
只要不拍到具体的部位，就不存在法律问题。
至于这一部小电影，威廉也没有打算拍真刀真枪。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要支付额外的片酬。
他现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分用，加上他拍这个片子，也不是靠这些肉戏来吸引观众的。
所以直接采用借位的拍法。
“对对对！眼神迷离！贾马尔，把你的手指贴着南希的嘴唇摸一圈。”
“深呼吸，闭眼，要有一种销魂的感觉！不错！很好！”
“贾马尔！你要表现出一种青筋爆起，用尽全身力气的感觉，懂吗？”
此时，威廉扛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特写。
“不行了！导演！我忍不住了！”
突然，贾马尔叫停了拍摄。
威廉眉头一皱：“怎么了？不是拍的挺好的吗？”
说着，他看了看摄像机的回放功能，刚刚的镜头，堪称精品。
在这个年代，这种拍摄手法，绝对比那些纯肉戏的片子，能卖的好的多。
“不是，导演，我忍不住了，能不能真刀真枪？”
闻言，威廉额头一阵黑线。
“是啊，导演，我也有点忍不住了。”
南希这时候也双脸红霞地看着威廉，这和她以往经历过的完全不一样。
特别是自己的那些动作经过威廉艺术加工过的说戏说出来，她只觉得浑身都是躁动。
就连一旁的卡尔还有灯光师和录音师都憋的脸红耳赤。
“Fuck！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这是艺术！不是色情！我决不允许真刀真枪！这是对艺术的亵渎！”
威廉板着脸看着几人。
但实际上只是不想出片酬而已。
毕竟真刀真枪干的话，贾马尔和南希的片酬怎么都要加个500刀。
那么就是多出来1000刀的支出，对于现在的威廉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虽然说大概率南希的片酬是不用给的，但500刀也不是什么小数目了。
不过，他的这一番话，在这个还挺单纯的90十年代，却让在场的工作人员多少有点肃然起敬。
“对不起，导演，我们错了。”
贾马尔和南希也纷纷道歉。
看向威廉的目光多了一份尊敬。
本来，他们都以为拍小电影的导演不会有什么艺术追求。
但没想到威廉居然是一个有艺术追求的导演，这瞬间让他们心态都改变了。
“好了！继续！认真点！这是工作！不是儿戏！”
威廉继续板着一张脸对着剧组说道。
这次，大家都拿起了拍摄正经电影的态度，开始工作了起来。
不一会，厨房的戏份拍摄完毕。
后面就是女主人南希堕落，开始与贾马尔这个邻居在这个家的各个地方偷情的场景。
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所有的拍摄工作，都被威廉挤压到了一天。
后世的片场管理经验，让拍摄的效率比这个年代的剧组要高出至少一倍。
如今，除了南希之外，其他剧组人员都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着威廉了。
并且还在心里面偷偷给威廉补上了一个剧本。
一个天才导演，因为资本的打压，只能沦落到拍摄小电影这样的境地。
多么悲情的人物啊！
“好了，所有人过来一下，结算一下报酬了。”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由剧组的财务负责的，但威廉穷，只能自己上了。
发钱的时间，大家都喜欢。
灯光师和录音师都给了威廉他们自己的私人号码，表示下次威廉拍电影可以继续联系他们。
贾马尔也是同样的说法，虽然现在没法看到成片，但他有感觉，今天拍摄的这一部小电影。
大概率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不为其他的，就因为威廉的那些理念，在之前的那些小电影里面根本没出现过。
很快，把所有人的工资都付掉。
威廉在卡尔的帮助下，把摄像机和交卷这些他带过来的东西搬到了自己的车上。
于是，威廉重生之后拍摄的第一部电影，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