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绘制火蟒符!阴魂不散的周癞子
“干了!必须干!立刻!马上!”
苏尘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就让《符箓绘制入门》再次“托管”自己的手臂,开足马力绘制符箓,赚够这“赋灵”的费用。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目光灼灼地看向桌上那叠崭新的淡青色符纸和上品灵墨。
准备再次召唤“符箓老爷”大显神威。
然而——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他刚刚升腾起的兴奋与热切。
那声音,与之前王扒皮催债时的拍门声如出一辙!
苏尘的心猛地一沉,瞬间从云端跌落。
“谁?!”
他霍然转头,眼神锐利如刀,警惕地望向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体内的真阳法力下意识地加速流转,右手悄然缩入袖中,扣住了一张湛蓝色的水罩符。
门外传来的,却是一个带着几分熟稔和油滑的嗓音,少了王执事的凶戾,却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催促:
“苏老弟!苏老弟在吗?是我啊,老周!快开门!三缺一,就等你了!昨夜输的,今天哥几个帮你赢回来!”
是曾经的“赌友”周赖子!
苏尘眉头紧锁。
自己刚回来,这家伙就闻着味儿找上门了?
时间点卡得也太巧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和疑虑,走到门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用尽量平静甚至带着点虚弱的语气回道:
“周老哥,好意心领了。昨夜吐了血,身子实在不爽利,需要静养几日。赌局……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尽兴。”
门外的周癞子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愣了一下,随即又锲而不舍地劝了几句,言语间充满了诱惑和激将。
但苏尘心意已决,始终以身体不适为由,语气坚决地婉拒。
“……行吧行吧!苏老弟你好好养着!等身子好了,哥哥再带你翻本!”周癞子最终悻悻地丢下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尘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口。
他并没有立刻放松。
不知是不是错觉。
当周癞子离开后,巷子深处那片更幽暗的阴影里,仿佛有一道极其隐晦、冰冷的目光,短暂地扫过他的房门。
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吐了一下信子。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让苏尘后背的寒毛瞬间炸起!
刚刚因财富和功法而升起的兴奋与轻松,此刻已荡然无存。
一股冰冷的危机感,如同实质的阴影,再次沉沉地笼罩下来。
“果然……没那么简单。”
苏尘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点犹豫。
他猛地转身,快步回到破木桌前。
抓起符笔,蘸饱灵墨。
“绘制!”
心念急转,再次呼唤那冰冷而强大的“符箓意志”。
眼下,提升实力,刻不容缓!
无论是为了应对暗处的窥伺,还是为了凑够那“赋灵”的一百灵石,亦或是满足两位“功法老爷”越来越高的“胃口”。
他都需要更多的符箓!更强的力量!
时间悄然流逝,又是一周过去。
苏尘凭借着《符箓绘制入门》的“托管”神技,成功绘制出了三种全新的符箓。
火蛇符、土遁符、金刃符。
虽然这三种一阶中品符箓绘制起来远比基础的火球符更为耗神,但在“符箓老爷”的精准操控下,每一张符箓的品相,依旧稳稳维持在上品层次。
最终,他收获了厚厚一叠成果——足足五十多张蕴含强大灵力的符箓。
苏尘掂量着手中这沓灵光流转的符纸,心中估算。
单是这些,其价值便远超之前的火球符,保守估计也能为他带来三百块下品灵石的进账!
然而,这并非他最大的依仗。
真正被他视为底牌的,是那五张耗费更多心神、威力更为恐怖的火蟒符!
它们静静地躺在储物袋最深处,如同蛰伏的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与凶戾气息。
符箓既成,变现便是当务之急。
苏尘收拾妥当,准备再次前往万宝楼。
他推开通往坊市喧嚣的破木门,脚步迈出。
然而,就在他踏入巷道的瞬间,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后颈。
他不动声色,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巷口一闪而过的、带着几分猥琐的身影。
周癞子!
那个不久前才假惺惺来拉他去赌档的“赌友”。
对方显然一直在盯着他这间破屋。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在苏尘心底弥漫开来。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更何况,此人极可能与暗处算计自己的黑手有关。
苏尘眼神微冷,脚步未停,但方向却悄然改变。
他没有走向繁华的坊市主街,反而朝着坊市外围,一处更为偏僻、人迹罕至的废弃矿洞小径走去。
枯树虬枝在风中摇曳,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走到一处乱石嶙峋的拐角,苏尘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张土黄色的符箓——正是新绘制的一阶中品土遁符!
嗡!
一股土黄色的灵光瞬间包裹全身。
他周身气息瞬间融入大地,无声无息地沉入脚下坚实的泥土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如同水滴入海,了无痕迹。
数息之后,几道鬼祟的身影便匆匆追至此处。
为首的,正是面色阴鸷的周癞子。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气息驳杂、一看就是底层散修的同伙。
“人呢?妈的,刚才明明看见往这边来了!怎么一转眼就没了?”
周癞子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碎石,目光在乱石堆和枯树林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恼怒。
“周癞子,我说你是不是魔怔了?”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散修抱着膀子,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个穷得叮当响、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破落户,身上能有几个子儿?值得咱们哥几个费这么大劲盯着?之前不是已经把他坑得裤衩子都输光了吗?非要他命干嘛?”
另一人也帮腔道:“就是,有这功夫,不如去找找别的肥羊。这小子除了那点破符纸,还能榨出啥油水?”
周癞子被同伴质疑,心头火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们懂个屁!不是我要,是有人要……”
话一出口,他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立刻强作镇定,生硬地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少废话!人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藏在这附近!都给我散开,仔细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臭小子给我揪出来!”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三人脚下坚硬的土地,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滚、隆起!
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和灼热的气浪,一条由纯粹狂暴火焰构成的狰狞巨蟒,猛然破土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