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李世民,必须见一见,那位锅锅!
当李世民喝下第一口营养快线时,所有的郁闷都烟消云散了。
香甜,顺滑,冰凉爽口。
在这闷热的清晨,一口下去,通体舒泰。
“此物……”
他眼睛亮了:“竟如此美味?!”
他又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茶几上的袋子:
“那包子……也是那位‘锅锅’给的?”
小兕子立刻警惕地抱住袋子:
“系窝的!阿爷尼有营养快线了!包包系阿娘的!”
他看看手里的瓶子,又看看被女儿死死护住的包子袋,突然觉得——
这个皇帝,当得真憋屈。
在朝堂上被臣子怼。
回家被女儿区别对待。
连口热乎包子都吃不上。
而长孙皇后看着丈夫那副委屈又不敢发作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拿起一个灌汤包,递到李世民嘴边:
“二郎,尝尝。兕子特意带回来的。”
李世民眼睛一亮,张嘴就要咬——
小兕子急得直跺脚:
“阿娘!那系窝给尼留的!”
“阿娘吃饱了。”
长孙皇后柔声说:
“让阿爷尝尝,好不好?”
小兕子看看阿娘,又看看眼巴巴的阿爷,最后扁扁嘴:
“那……只能七一个!”
“好!就一个!”李世民答应得飞快。
他接过包子,学着长孙皇后的样子,先吸汤汁——
“唔!!!”
他的眼睛,瞪圆了。
这味道……
他三口两口吃完,意犹未尽地看着袋子:
“兕子,再给阿爷一个……”
“不行!”
小兕子把袋子抱得更紧了:
“嗦好一个就一个!”
他看向长孙皇后,眼神求助。
长孙皇后笑着摇头,指了指小兕子——意思是,你女儿,你搞定。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用最温柔的语气:
“兕子,阿爷用……用一块玉佩跟你换,行不行?”
小兕子眼睛眨了眨:
“虾么玉佩?”
李世民从腰间解下一块羊脂白玉佩——雕龙纹,温润剔透,一看就是御用之物。
小兕子接过,看了看,又递回去:
“不要。窝有好多玉佩。”
“……那金瓜子?”
“窝也有。”
“……那阿爷答应你,明天带你去骑马?”
她喜欢骑马。
但她更喜欢吃包子。
最后,她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包包。换明天骑马。”
“成交!”李世民立刻答应。
小兕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拿出两个包子。
李世民接过,吃得狼吞虎咽。
一边吃,一边想:等晚上兕子再去“锅锅”那里,他一定要让兕子多带点回来。
不,不对。
他要去见见那位“锅锅”。
亲自去。
这位能做出如此美食、拿出如此仙饮的奇人……
他李世民,必须见一见。
……
而此刻,远在现代的李洛书,刚结束一台手术,正在洗手。
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他揉揉鼻子,嘀咕:“谁在念叨我?”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唐皇帝“盯上”了。
……
翌日,午时。
晋阳阁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冬梅端着食案,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盘刚出炉的胡饼和一碗粟米粥放在小几上。
“殿下,该用午膳了。”
小兕子正抱着那个空了的营养快线瓶子。
这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小脸贴在冰凉的塑料瓶身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昨天的美味。
听到冬梅的声音,她睁开一只眼,瞥了瞥食案上的东西,小嘴一撇。
“冬梅姐……”
她奶声奶气地说:
“尼帮窝七掉吧,窝不饿。”
“啊?”
冬梅愣住了:“殿下,这可是您平日最爱吃的胡饼啊!”
“尚食局特意烤得酥脆些,还撒了芝麻呢!”
小兕子摇摇头,表情很认真:
“那系以前。现在不系了。”
她伸出小手指,戳了戳那盘胡饼:
“硬邦邦的,没有锅锅做的小脓包软乎。也没有西红柿炒鸡蛋香香。”
冬梅哭笑不得:
“殿下,您说的锅锅……到底是哪家的厨子啊?要不要奴婢去尚食局说说,让他们学学?”
“不系厨子!”
小兕子纠正:
“系锅锅!全世界最好的锅锅!”
她从榻上滑下来,光着脚丫跑到门边,探出小脑袋左右看看,然后回头对冬梅说:
“窝要碎觉觉啦!没睡醒之前,不要吵窝哦!”
“可您还没用膳……”
“不饿不饿!”
小兕子摆摆手,直接把冬梅推出门外了:
“尼快去七饭吧!窝睡醒就七!”
门关上了。
冬梅站在门外,看着手里的食案,叹了口气。
公主殿下最近……越来越挑食了。
而且总说些奇怪的话。
什么“锅锅”,什么“西红柿炒鸡蛋”……
她摇摇头,端着食案走了。
而门内,小兕子确定冬梅走远后,立刻像只灵活的小猫,蹑手蹑脚地跑到那面会发光的墙前。
小手贴在墙面上。
温的。
她眼睛一亮,往前一迈——
“啵~”
……
现代,下午一点十分。
李洛书提着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黄瓜和西红柿,推开家门。
他今天特意提早下班——昨晚小兕子说李世民今晚要来,他得提前准备。
但刚进门,他就愣住了。
客厅里,小兕子正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看着门。
听到开门声,她“噌”地站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尤其是那两个深深的小酒窝,配上那双忽闪忽闪的卡姿兰大眼睛……
李洛书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萌化了。
“锅锅!”
小兕子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尼肿么才肥来鸭!窝都等尼……好久了呢!”
李洛书放下手里的菜,弯腰把她抱起来:
“对不起啊兕子,哥哥下班就赶回来了。你等很久了吗?”
“嗯!”
小兕子用力点头,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窗外:
“太阳都……都爬到那儿了!”
她指的是正午的太阳。
李洛书看了眼挂钟——一点十二分。
“以后要是想来哥哥家……”
他把小兕子放在沙发上:
“要学会看时间。”
“这样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系间?”
小兕子歪着头:
“肿么康鸭?系用眼睛康吗?在哪?窝现摘就康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