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跑图时间
……
听着苏凡的声音,女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瞎叫什么?我像是有你那么大孩子的年纪吗?”
她撇撇嘴,似乎对苏凡把自己叫老了很是不满。
“我儿子才六岁,而且比你可爱多了。”
“不过算了,看在你用计把我放出来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说着,她抬手朝空气一抓。
夜空下,那些碎裂的光屑,开始缓慢凝聚,最终,化作一颗龙眼大小的圆形水晶。
“喏,这老东西修炼一辈子的灵力核心都在这里了,算是你帮我的报酬。”
古装女人屈指一弹,水晶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入苏凡手中。
说着,她不再理睬呆愣在原地的苏凡,转过身,伸了个懒腰,朝后者摆摆手:“走了,有缘再见。”
旋即,整个人冲天飞起,化作一道惊鸿,消失在被血月染红的夜空中。
……
苏凡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刚才的一幕,已经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温润的水晶。
又抬头,看向那古装女人消失的方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被镇石封印了几百年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和他那早已去世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是长得太像,还是……幻觉?
他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眼睛。
周遭的一切丝毫没有变化。
“不行,我得找她问问。”
苏凡顿时打定主意,目光迅速掠过四周,看见了不远处,一个被爆炸余波震死的白衣神官,以及他旁边的那把砍刀。
接着,快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一抹。
【剩余可重启次数:326449】
【是否选定锚点重启?】
“是。”
……
“婆婆说的是,但我还想跟小椿多待一会。”
……
“婆婆,我只是想送小椿回房间,看着她睡下,我就放心了。”
……
“婆婆,我背您下楼梯。”
……
“求求您了神官大人!能不能让我再去见小椿一面?就一眼!就让我看她一眼就行!”
……
“小婿前来拜见岳父大人!”
……
“我还以为,你我联手,能替九泉下的咲真报仇,到头来,只是我一个人空想啊……”
……
“岳父大人,杀人这事儿,我比你专业。”
……
“但在计划开始之前,我想问岳父大人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花隐符。”
……
是夜。
苏凡摩挲着花隐符,走出侧屋。
靠着隐身的能力,来到宅邸外的茅房,挖出了“苍尾的日记”。
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宅邸西区二楼的那片供奉着所有“祭品”灵位的区域。
看见了那些在十八岁被献祭的少女,以及石守咲真的灵位。
和其他房间不同,苏凡这个便宜姑姑的房间显然是常年有人打扫,被打理得一尘不染。
甚至在灵位旁,还摆着一朵石守正雄在庭院里种的至阳之花。
到这会,探索度就已经提升至40%了。
只一个石守咲真的灵位,就直接提升了15%。
“是因为咲真是当年的祭品,还是因为……这代表着石守正雄的反抗意志?”
但苏凡来不及多想,眼看花隐符的效果快要结束,又立刻前往小椿的房间。
看见了她那熟睡的侧颜,以及那个未完成的平安福。
一路跑图,苏凡终于是在花隐符结束的时候,将探索度提到了45%
上一条命,直到结束,探索度才只有35%,这两者加起来,还差20%没有探索。
不过,还有一个他这几条命,都没有去调查过的地方——春田的尸体,以及他留下的信息。
第二天中午。
苏凡拒绝了神婆让他熟悉仪式流程的提议,独自一人留在侧房。
那死老太婆也没怀疑,只是笑呵呵地让苏凡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待老妪走后,他取出已经冷却完毕的花隐符,毫不犹豫地隐身,直奔后山。
他们没去禁地,而是通过“苍尾日记”找到了春田那具已经隐隐化作白骨的尸体。
接着,又顺利地找到了春田留下的信息。
一本笔记。
苏凡将其带回侧屋后,才将其翻开。
第一页是标题页写的是:“有关伊纪深山,石守一族的百年陋习”
第二页,是一张触目惊心的黑白照片。
冰冷的石台上,一个少女被数条粗大的麻绳捆绑,身体被拉扯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在其下方,是一具,被砍刀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照片下方写着三个字,绳裂台。
苏凡面无表情地翻到后面一页。
依然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小人人偶,其上用黑色的头发捆绑,又画有诡异符文。
下面有几行注解:
“情人烙印:石守邪术,一只娃娃代表男人,一只娃娃代表女人。将一方的个人象征融入娃娃里,比如指甲、头发……之后,再用符文将其糅合,并将娃娃烙印在另一方的胸口。
至此,邪术成功,融入个人象征的那一方,将会死心塌地地爱上被种上情人烙印的一方。”
苏凡微微挑眉,看了眼自己胸口,上面果然有一个小人痕迹。
怪不得小椿对他的爱来得那么突然那么热烈。
所谓真爱,不过是一场精心骗局。
之后的几页,都是关于“引子”的推论,以及对“朔月之祭”的猜想。
随着苏凡的翻阅,探索度已然是来到了65%,距离完美的100%,也就只差最后的仪式。
不过,苏凡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耐心。
理论上,他只要等到朔月之祭,等他那便宜岳父炸开镇石,他就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直接拿到最顶级的副本奖励。
但,镇石里面那个被镇压了几百年的邪祟,那个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苏凡心里。
不搞清楚这件事,他寝食难安。
……
是夜。
随着爆炸声在石守禁地轰轰炸响,苏凡的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禁地中的镇石之上。
接着,狂风骤起,吹散漫天尘土。
那身穿红色长裙的古装女人如期而至。
“孽畜!受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