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萧楚南成了甄南仁
岳灵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味道不错。”董天宝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伸手拿捏了一下要害。
岳灵珊浑身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董天宝的手很烫,掌心有常年练武磨出的茧子,粗糙的触感摩挲着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岳灵珊想骂,想喊,想杀了他。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种陌生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让她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你看。”董天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岳灵珊羞愤得想死,可董天宝不给她机会。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地窖角落的那张木板床。
床很简陋,铺着干草和一层薄褥。
董天宝把岳灵珊放在床上。
“别碰我!我有病!”岳灵珊娇呼道。
“什么?你什么病?”董天宝眉头一皱。
“没毛病!”岳灵珊一本正经道。
“那我更要瞧瞧了!”董天宝兴致大增。
岳灵珊想推开他,可手腕被铁链拴着,根本使不上力。
董天宝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过每一寸肌肤。
岳灵珊起初还在挣扎,可渐渐地力气越来越小。
董天宝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
“承认吧。”他低声说:“你也想要我。”
良久之后,董天宝起身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岳灵珊身上。
然后他开始下床穿衣服。
岳灵珊侧过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
恨吗?
恨。
这个混蛋夺走了她的清白,用最屈辱的方式占有了她。
可奇怪的是恨意之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征服。
是被强大力量彻底支配后,产生的扭曲且病态的归属感。
董天宝穿好衣服,转过身看着岳灵珊的眼睛。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他说得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好好待在这里,等我处理完青城派的事,就娶你过门。”
岳灵珊张了张嘴,想说“谁要嫁给你”。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师兄他们……”
“死不了。”董天宝打断她,“但你若是不听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岳灵珊咬住唇,眼泪又掉下来。
董天宝伸手,抹掉她的泪。
“哭什么?”他语气缓和了些:“跟了我,不亏。这江湖,这天下,早晚都是我的。到时候,你就是最尊贵的女人。”
岳灵珊愣愣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说这话时,眼神里的野心和自信,像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忽然想起爹爹岳不群。
那个永远温文尔雅,永远深藏不露的君子剑。
可眼前的董天宝,却是完全不同的。
他霸道,他张扬,他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抢,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某种程度上,这种直白反而更让人……
着迷?
岳灵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摇摇头,想把这种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董天宝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他起身走到地窖门口,又回过头。
“明天我让人送热水来,你好好洗洗。需要什么就跟看守说。
别想着逃走,这地窖只有一条出路,外面有二十个镖师轮流守着。
你逃不掉的。”
说完,他转身上了台阶。
地窖门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岳灵珊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哭失去的清白?还是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华山小师妹?
又或者是在哭心里某种正在崩塌的东西?
岳灵珊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而改变她的那个男人,此刻正站在地窖外,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董天宝深吸一口夜风。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霸占岳灵珊,但得不到岳灵珊,又觉得空落落的。
“莫非我要集邮?把所有的美女都揽入怀中?”
“君宝,我的好兄弟,你看到了吗?”他低声自语:“这一世我不会再输了。女人,权势,天下,我全都要。”
史镖头从暗处走出,躬身道:“少镖头,青城派那两人按您的吩咐,没为难他们,还给送了伤药。”
“嗯。”董天宝点头:“战书派人送出去了吗?”
“已经飞鸽传书去青城山了。”史镖头犹豫了一下:“少镖头,余沧海真会为了他儿子来福州?”
“会。”董天宝肯定地说,“余人彦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也是他苦心培养的继承人,他舍不得余人彦的性命。”
“那咱们……”
“按计划行事。”董天宝转身,朝镖局主院走去:“等余沧海来了,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史镖头看着少镖头的背影,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两年前那个只会提笼架鸟的纨绔子弟,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枭雄。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这福州城乃至整个江湖,恐怕都要变天了。
夜色渐深。
地窖里岳灵珊终于哭累了。
她蜷缩在薄毯里,闻着上面董天宝的气息,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华山。
大师兄令狐冲在练剑,爹爹岳不群在教导弟子,娘亲宁中则在厨房做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忽然间,画面碎了。
董天宝出现在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说:“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我的。”
岳灵珊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抱住了他,主动吻了上去。
梦里的自己,笑得那么开心。
醒来时,岳灵珊发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
她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
地窖门开了,一个老妈子提着食盒和水桶走进来。
“姑娘,少镖头吩咐了,让你洗漱吃饭。”老妈子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岳灵珊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
她慌忙拉紧毯子,脸颊发烫。
老妈子像没看见似的,放下东西就退出去了,还贴心地把门虚掩着。
热水在桶里冒着热气。
岳灵珊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站起身,忍着浑身的酸痛,开始清洗身体。
洗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手按在小腹上,那里平坦如初。
可岳灵珊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昨晚董天宝没有做任何措施。
如果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可奇怪的是,冷意过后,竟然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我疯了。”岳灵珊喃喃自语:“我一定疯了。”
她快速洗好,换上老妈子放在一旁的新衣裳。
是一套淡青色的裙装,料子很软,尺寸也合适。
食盒里是清粥小菜,还有一碗补气血的汤药。
岳灵珊拿起勺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起来。
她得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能见到爹爹,才能救师兄们,才能……
才能再见到那个混蛋。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岳灵珊手一抖,勺子掉进了碗里。
她看着粥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起来。
笑容很苦,却有种认命般的释然。
“林平之。”她低声说:“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