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修仙:苟在顶级宗门平步青云

第7章 太阳落山之后

  太阳落山之后,夜幕下的静谧院落,各家屋内却是各自有着一番热闹。

  夏家屋子,夏婶在灶台做着醒酒药膳:

  “原本我想让陈平跟着你学炼器,只是那孩子有主见,我也就没说出口。”

  “有上进心,这是好事。”夏老回道。

  宴席结束时那桌的谈话,他也有所注意,屠工营生对于磨练心性很有帮助。

  夏婶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觉得他的积蓄应该不多了,购买治愈身体的掌仙符,以及去天音阁听音,都要不少的花费。”

  夏老随口道:“那就帮衬些,如今两个女儿都已不再需要我们费心,钱财总是要拿出去用的。”

  “嗯,是要帮衬。”

  灶台的声音顿了一会,“对了,你要不再尝试冲击一下紫府,小女儿又拿来了一块破境之物……”

  “让她拿回去,浪费那钱干什么。”

  夏老否决道,“几年前不是已经试过,如今气血和神魂又衰败不少,这把年纪有几个能成功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倒是看的开。”

  “看不开又能如何,我也想再多活一倍寿元,不是做不到吗,那也只能看开一点。”

  夏老笑了笑,“血脉一代代传出去,也算是一种长生,对于这方面,我现在就只剩下,给两个女儿铺铺关系。”

  “你铺的那筑基关系对她们有什么用。”灶台传来笑声。

  “筑基的后辈未必就是筑基,说不定什么时候有些关系就能用上。”

  大女儿天资出众,不说达到真丹境的真人级,但一个假丹肯定没问题,两者都是千年寿元。

  至于小女儿,天资虽没那么出众,但身为真人道侣,享寿五百年的紫府也不是问题。

  她们的日子,还很漫长。

  “你觉得陈平怎么样,以后有没有可能也成为,对我们女儿有用的关系?”灶台的声音带着好奇。

  “这哪是现在能看的清楚,不用太过考虑这些,那就着相了。”夏老道。

  “嗯,我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希望也能入院吧,倒是那江寒,眼睛长在鼻孔上,反正我不是很喜欢。”

  夏婶继续唠叨,“还有沈狸那小女孩,看着也很有灵性,就是她那个娘呀,你看看今天说的是什么话……”

  “哦对了,我看陈平那孩子是个要强的,即使没积蓄了也未必会开口,你说要不要我时不时给他端些灵肉?”

  发完牢骚后,灶台传来询问声。

  夏老回道:“一视同仁吧,太过刻意反而会给人带去压力,那就成了好心办坏事。”

  “就你最懂。”传来吐糟声。

  “呵呵……”

  夏老笑了笑,听到‘外院传音箱’发出微鸣,起身上前查看。

  屋内传音箱分两种——

  内院传音箱是接收来自这座院落内部人们的声音,因房屋有着隔音法阵,类似于敲门,通常是直白的声音传进来。

  外院传音箱则是接受来自院外的传音,记载声音的载体五花八门,常用的如纸符、纸鹤、纸剑,以及各种纸兽。

  打开传音箱,里面停留着一只小型纸犬。

  他一眼认出,这只传音纸兽是来自春风坊大管事杨朝维。

  传进纸犬的留言:“夏管事,你们院沈茵离开后的那间东面房屋,有安排了,来的人非常特殊……”

  灶台的夏婶早已竖起耳朵,当听到杨朝维口中将会住进院子的那个名字,神情略微呆愕。

  “他说的……”

  不敢置信的问出声,“我没听错吧?”

  这时,院外又飞来一张传音纸舟,来自内城区总执事王长青。

  即使是向来稳重的夏老,此时神情同样出现了变化。

  ……

  北屋,柳家。

  “我让东屋那小子到你铺子当个柜员,你猜怎么着?”

  刻薄的脸庞划过一抹不屑,“人家还不乐意,要去当屠工呢,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看他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还有那夏婶,不就沾了两个女儿的光,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还对着我阴阳怪气,真是可恶的一个人。”

  王菊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蜜口蛇心的笑面虎杨莲花更不用说,她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跟着他家的隔壁孙无赖,以前还想着跟你结为道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他自身配不配。”

  “还有那窝囊废袁志,嘴巴像是被针线缝在一起,见到个陌生人连招呼都不敢打,脑袋估计是被她那个嘴上长蛆的娘骂坏了,小的老的……”

  “我的娘亲。”身躯斜靠在躺椅上的柳韵睁开一双夺人心魄的眸子。

  “女儿,怎么了?”王菊停下喋喋不休。

  “你少给我惹点麻烦,别人做什么营生,沾谁的光,打不打招呼,要你多管闲事。”

  柳韵吐出一口气,“还有今天沈茵那事,人都没走远,看看有谁开口了,你无端去得罪对方干什么。”

  “女儿这小小的筑基修士,可惹不起人家堂堂的元婴夫人。”

  女修从躺椅起身,“管好你自己,我去修炼。”

  “唉,怪我管不住这嘴。”

  王菊‘啪’的给了脸上一巴掌,见到正上楼的身影,连忙道,“女儿,要吃些什么不,我到灶台做去。”

  ……

  西屋,江家。

  照明阵将整间屋子照耀在一片通明之中,一家人在收拾着剩余的宴席食物。

  “都怪那袁志,好端端的要他多问,哥的入院席都让他给搞砸了。”江晴边收拾着食物,同时不满的埋怨着。

  “这倒不能怪在袁志身上,就像夏老说的,我们院子的修士,还没有卑微到连问一句都是个错。”

  杨莲花眼中划过一抹昔年回忆,“总之,都过去了。”

  十几年前,沈茵鼓着肚子,住进这座院落。

  大家问她‘孩子父亲’也不说,婴儿生下来之后,或许是被问烦了,则说是猎妖死了。

  这样一个样貌出色又已失去道侣的坤修,王媒婆当初还花费了不少心思来着。

  直到有一天,沈茵突然过来对着自己冰冷的传音道:

  管好你的丈夫。

  她知道自家丈夫不算是太过安分的人,但也绝不是胆大包天之徒,询问清楚,才知道江安确实是去试探过几句。

  什么龌龊心思一目了然。

  当年,她收拾完丈夫,就去道了歉。

  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过自己都记得,沈茵那心性狭窄的贱人又岂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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