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谢谢你,陈铭兽
“求求你们,回来吧,知树需要你们,知树不能没有你们……”
知树在房间里不断的发泄、不断的内心挣扎,在一段时间后,才渐渐恢复了冷静。
每当想起父母、想念亲情的时候,他都会在半夜像现在这样,把悲痛声呼喊出来。
哪怕没有人安慰他,更没有人会抱抱他。
但把痛苦呼喊出来之后,迎接而来的依然是无止境的独孤感。
他还是要面对现实那血淋淋的巴掌,哪怕他还只是个小学生而已。
知树仰望着窗外的星空,清楚自己要坚强起来,不能颓废下去,可内心就是十足的痛苦。
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
不仅能成为快乐的一家人,周末还能去游乐园玩,还能一起出去旅游……享受无限美好的童年。
可他从记事起,就什么都没有,更没体验过半点亲情的温暖,孤单的长大。
“嗨!你看上去好像有烦恼。”
就在这时,窗户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黄色的恐龙身影,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在月光下,反射着的光芒。
知树吓得瞪大了眼睛。
陈铭却率先打起招呼道:“你好,你就是三浦知树吧?”
“你是……?!”床上的知树伸手指着陈铭,颤颤巍巍。
“我啊,我是……”
正当陈铭要自报身份时,知树却是先一步惊讶的说道:“亚古兽!”
陈铭:“???”
哦,差点忘了迪迦世界是有圆谷公司和东映公司的,那东映公司拍摄的数码宝贝也是存在的,里面就有亚古兽。
陈铭纠正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亚古兽只是代指我这个形态的名字,我真名叫做陈铭。”
“亚古……不对,那陈铭兽,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知树有些紧张的向后蜷缩。
这个世界是有怪兽出没的,他自然而然把陈铭当成了怪兽,因此,准备找时机逃出房间,打电话报警。
陈铭仔细注意了一下,发现知树的胸口处,隐隐约约闪烁着一缕绿光。
那抹绿光,似乎正与自己体内的勇气徽章,相互呼应!
纯真徽章果然在知树的体内!
陈铭没有表现出激动的样子,而是循循善诱道:“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知树眨了眨眼,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陈铭也不着急,从窗户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了知树的面前。
他双爪叉腰,得意的挺起小肚囊:“你不要太紧张了,我问你,《数码宝贝》里的亚古兽,是不是好人?”
这话果然对小孩子有用,知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确实,明明亚古兽在动漫片里是主角八神太一的数码兽,怎么可能会害人呢?
而且,说不定这一切只是做梦而已。
没错,我一定是在做梦,才会梦见亚古兽!知树心中如此想着。
陈铭见有效果了,缓缓的伸出小爪子:“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来,握个手!”
“朋友……?”知树愣了愣。
他从小到大都没体验过有朋友的感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啊,朋友!”陈铭晃了晃小爪子,发出真诚的声音。
知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朋友了,内心被喜悦之色填满。
他感动的伸出手去,握住了眼前这只亚古兽的小爪子,只感觉到这只小爪子十分温暖。
陈铭嘴角微扬,不免说道:“既然是朋友,就要互相帮助,我问你,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梦想吗?我是来帮助你实现愿望的。”
“实现愿望?对啊,毕竟这是一个梦境,什么都有可能。”知树挠了挠头。
陈铭歪了歪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说吧,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那个,我希望……我希望……”
知树正说到一半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哽咽起来,不过他赶紧拍了拍脸颊,稳定好差点失控的情绪。
陈铭静静的等待,没有催促。
知树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决心,局促不安的说道:“我希望可以见一见妈妈,可以……吗?”
陈铭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由点了点头:“如你所愿!”
听到如此简单的回答,知树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忍不住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实现吗?!”
“你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你的母亲明天会回来了。”
陈铭踮起脚尖,揉了揉知树的脑袋:“如同你一直想念着她一般,其实她也一直思念着你啊。”
知树认为这不过是梦境罢了,但也感动不已:“谢谢你,陈铭兽。”
陈铭:“……”
等到安抚知树睡下后,陈铭从窗户跳出离开。
毕竟幽怜说过,想要激活徽章,就要完成寄宿主的心愿才行。
而知树在童年缺失亲情的情况下,自然会想到父母,因此,这个愿望在陈铭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就看你了啊,居间惠。”陈铭不免默默想着。
……
……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房间之中。
床上的知树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略显凌乱的房间,又看向了空荡荡的窗户,似乎亚古兽并不曾来过。
“果然昨晚的一切,只是梦境吗?”
失望的如此想着,知树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他走到洗漱台刷牙时,楼下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
知树不知为何,浑身颤抖了一下,内心深处不由带上了一抹希望。
……
此时,居间惠穿着一身常服,站在别墅的大门前,内心极为忐忑不安。
时隔了这么多年,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家的门前,居间惠有种想逃离的念头,她终究是不敢面对。
这栋别墅带给她的回忆,并不是承载着美好与幸福的家庭,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别离。
陈铭躲在远处的树后,看着这边的情况。
眼看居间惠踌躇不前,他都忍不住了。
陈铭不免小声加油打气:“快上啊,咋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居间惠正在陷入头脑斗争时,后面响起了一道惊讶的轻咦声:“小惠?”
她浑身一僵,有些机械性的扭过头来,看见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这是居间惠最害怕的人。
望见三浦顺江那张熟悉的冰冷脸庞,居间惠顿感无力自容,语气都有些支支吾吾:“那个,我……”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回来这个家的吗?!”三浦顺江冷着脸,一开口就劈头盖脸的语气。

